“姐,陳哥這是?”孫清影被搞糊塗了。
“陳哥工作上的事情,你别打聽,跟别給童興元說什麽。”孫清姿嚴肅叮囑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孫清影老實地點了點頭。
“姐,你爲什麽喊陳哥陳鎮長,他不是醫生嗎?”孫清影好奇地問道。
“他是東林鎮的鎮長,這次爲了幫你,他冒險出手,是擔了很大風險的,咱們姐妹一定要記得這份恩情!”孫清姿認真地說道。
“這麽年輕,就是鎮長了?沒想到陳哥不僅醫術厲害,當官也厲害!”孫清影眼中滿是佩服。
“難得見你這妮子佩服誰,可惜陳鎮長已經結婚了,不然你和他,倒是不錯的一對。”孫清姿有些感慨地說道。
“姐,你說什麽呢。”孫清影俏臉通紅。
剛才被陳銘看了身體,她本來心裏就有些異樣,現在被姐姐這麽說,心裏生出一絲異樣的情愫。
……
剛走出病房,陳銘就接到了徐赫陽打過來的電話。
“市裏馬上要召開防汛工作總結會,你必須在這之前,把大壩工程質量的問題,給我查清楚。”徐赫陽在電話裏,非常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徐書記,案子目前倒是有些進展,就是……”陳銘故意支支吾吾,語氣帶着幾分爲難。
“我不想聽理由,我隻要結果。”徐赫陽語氣霸道。
“好,既然徐書記發話了,那我可就放手去幹了。”陳銘語氣一變,有力果決。
徐赫陽眉頭微皺,陳銘态度轉變的有些快,讓他感覺哪裏好像不對勁,可是又說不出來,究竟是哪裏不對勁。
陳銘挂了電話,撥通了嶽白英的号碼。
“陳銘,有什麽事嗎?”嶽白英接通電話。
“嶽局,你那邊可以對牛占山收網了。”陳銘對着手機說道。
“你不守株待兔了?”嶽白英愣了一下。
“兔子已經出現了。”陳銘嘴角上翹。
“童興元來益都了,我安排盯梢的手下,并沒有彙報呀?”嶽白英語氣驚訝。
童興元是省城人,還是紀家的女婿,她沒有執法權,隻是安排了人在他情人樓下盯梢。
“也是我運氣好,可能這就是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陳銘笑着,把發現童興元的過程,簡單講了講。
嶽白英對童興元不感興趣,反倒是對陳銘仗義出手,保住了孫清影雙腿的事情,特别佩服。
她用贊歎地語氣說道:“陳銘,我特别欣賞你身上的這種俠氣!”
“嶽姐姐,别嘴上欣賞,來點實際的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調笑道。
“臭小子,别油嘴滑舌,小心姐姐再審訊你。”嶽白英聲音有些羞澀。
“嶽姐姐,下次審訊我,一定要穿上制服和絲襪。”陳銘滿心期待地說道。
他的騷話,把嶽白英撩的不好意思,她立刻轉移話題:“你打算怎麽處理童興元?”
“牛占山躲在他情人家,你先用包庇罪,把他抓起來,我再讓徐姐以督導組的名義,介入調查。”陳銘說着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他直接把人交給徐赫陽,徐赫陽權衡利弊之後,搞不好會和紀家做利益交換,然後大壩貪污案不了了之。
陳銘先讓督導組介入,再把案子壓給巴彥縣,這樣一來,徐赫陽就沒了退路。
“臭小子,你究竟有幾個好姐姐?”嶽白英有些吃醋。
從陳銘的語氣中,她就能聽出,他和徐婉晴的關系不一般。
“能騎在身上審訊我的,隻有嶽姐姐一個。”陳銘嬉皮笑臉,油嘴滑舌地說道。
“不跟你聊了。”嶽白英羞澀地挂了電話。
剛挂了電話,一分鍾不到,陳銘手機收到一條她發來的微信。
嶽白英:“這個周末,來家裏吃飯,小碩想你了。”
陳銘微微一笑,立刻回道:“究竟是嶽姐想,還是小碩想呀?”
嶽白英羞了:“愛來不來!”
陳銘:“嶽姐,我也想你了。”
嶽白英看到陳銘發來的微信,心裏一蕩。
她想起了上次的暧昧經曆,那個小牛犢子帶給她的體驗,簡直讓人沉淪。
“要不,周末穿上制服,小小滿足一下他?”她在心裏羞澀地想着。
遐想歸遐想,她并沒有忘記正事兒,立刻安排人去醫院,抓捕童興元。
同一時間,陳銘也在給徐婉晴打電話。
“徐姐,童興元自投羅網了,我給你的那些東西,現在能派上用場了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你這一步跨出去,與紀家就再也沒緩和的可能了,真想好了?”徐婉晴語氣嚴肅。
“我與邪惡,不共戴天!”陳銘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徐婉晴被陳銘給逗笑了,笑聲清脆,仿佛銀鈴。
“徐姐,你笑得真好聽。”陳銘嘴角上翹,調戲地說道。
“别鬧,我在病房呢。”徐婉晴壓低聲音,語氣羞澀。
陳銘心裏一緊,後背涼飕飕,生怕剛才調戲徐婉晴的話,被秦老聽見。
從醫院出來後,陳銘給邱舒涵打了個電話。
雖然有嶽白英和徐婉晴配合,他有信心把徐赫陽逼到牆角,但是爲了更穩妥一點,他還是想再加一道保險。
“邱姨,方便說話嗎?”陳銘在電話接通後問道。
“我和子衿在逛街,怎麽了?”邱舒涵在電話裏問道。
“我這裏有一份材料,我想讓你在恰當的時候,讓周書記看到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舉報材料?老周的性格你也了解,他是那種怕麻煩的人。”邱舒涵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不,這份材料對他有利,他會感興趣的。”陳銘嘴角上翹。
他和周德光打交道也不是一兩天了,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性格,他相信材料裏的内容,能夠讓老周咬鈎。
“這樣吧,你把材料帶上,我們老地方見面。”邱舒涵說道。
她說的老地方,就是周德光在雲海酒店的長期包房,平時周德光幾乎不去,倒是方便了邱舒涵和陳銘偷情。
“好。”陳銘也很久沒見邱舒涵了,很想念她的身體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陳銘出現在酒店門口。
他輕輕敲了敲門。
過了一會兒,房門被打開,剛洗完澡,穿着絲綢吊帶睡裙的柳子衿,有些羞澀地站在門後。
“來了,進來吧。”柳子衿害羞地打招呼。
陳銘走進房間,随手關上門,他聽見衛生間裏有嘩嘩水聲傳來,問道:“邱姨還在洗澡?”
“嗯。”柳子衿俏臉微紅。
陳銘被她嬌羞的樣子,撩的心裏有些癢,打量着她。
她雪白的香肩,暴露在空氣中,胸前的嬌嫩飽滿,在睡裙下若隐若現,裙擺下面,一雙并攏後看不到任何縫隙的修長玉腿,勾人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