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二天上午的領導班子會議上,周德光大發雷霆,當着大家的面,批評趙冬福的防汛工作報告,做的不夠嚴謹,全都是形式主義,浪費财力物力。
趙冬福也不是吃素的,捧着個茶杯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周書記,這防汛工作做的不到位,也是有客觀原因的,别的不說,就說市水利局的局長毛大用,我讓他籌備防汛沙袋,結果這都一個星期了,他連進度的一半都沒有完成,對于這樣屍位素餐的人,我們是不是該嚴肅處理?”
他口中的毛大用,是周德光上任之後,提拔起來的,屬于鐵杆的周系幹部。
“趙市長,你自己工作做的不到位,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反而把責任推卸給下面的人,如果人人都像你這麽當領導,那豈不是亂了套?”周德光憤怒地拍着桌子。
會議室裏的其他幹部,看見市長和市委書記掐了起來,一個個噤若寒蟬,生怕被殃及池魚。
雙方你來我往,唇槍舌劍地吵了半天,最後周德光沒占着什麽便宜,氣沖沖地回了辦公室。
“欺人太甚,真的是欺人太甚!”周德光憤怒地來回踱步。
他好歹是市委書記,如今處處被趙冬福這個市長掃面子,這讓他威信何在?以後還怎麽開展工作?
就在這時,他目光一凝,看到了一份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。
他記得很清楚,早上來上班的時候,桌上都還沒有這份文件。
他皺着眉頭,走過去拿起文件。
“關于巴彥縣大壩工程貪腐案調查報告。”周德光看到文件名字的第一反應,就是有人越級舉報。
他心裏非常生氣,他自己的事情,每天都忙不完,哪有心情管這些破事兒。
正準備把文件丢進垃圾桶,然後讓人好好查查,是誰偷偷進了他的辦公室,突然動作一頓。
他突然想到,今年的防汛工作,是趙冬福一手在抓,如果這個時候,出了什麽問題,他趙冬福一個工作不力的帽子,是不是摘不掉了?
想到這裏,他坐到椅子上,開始認真地翻開這份報告。
沒想到看着看着,還出現了意外之喜,縣長楊開山的名字,出現在報告中。
周德光最近聽下面的人說,楊開山和趙冬福走的很近,這讓他心裏産生了危機感。
巴彥縣的位置十分重要,如果楊開山倒向了趙冬福,那他周德光在市領導班子的話語權,就又減少了一分。
他用手指敲着桌子,思考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,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
讓周德光有些惱火的是,這一份舉報材料,寫的含糊其辭,有一些關鍵的地方,模糊不清。
信息不準确,會影響他的判斷,他拿出手機,翻出陳銘的号碼。
陳銘是東林鎮的鎮長,在他想來,應該對巴彥縣的事情,十分了解。
果然,陳銘一直都不會讓他失望,接通電話後,又給他爆了個猛料,說趙冬福派去主持防汛工作的幹部,昨天從大壩上拖走了三車沙袋,拿去加固鳳凰湖堤壩了。
别人不知道,周德光可是很清楚,趙冬福在鳳凰湖旁邊有一套别墅,這是妥妥的公權私用行爲。
鳳凰湖一個内陸湖,既不連着江,也不連着河,堤壩完全沒必要加固,他倒要看看,趙冬福對這件事情,該怎麽解釋。
“小周,這樣吧,你過來一趟,把你了解的情況,好好跟我講一講。”周德光拿着手機說道。
“周書記,我正好在市裏,馬上過來。”陳銘在電話裏說道。
另一邊,市長辦公室裏,趙冬福也沒有閑着。
他一臉舒泰地坐在椅子上,整理着衣服,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春雨,你這個小妖精,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。”
“服務好領導,是我的本職工作嘛。”夏春雨表情嬌媚,正在扣襯衣的扣子。
她胸前的那對飽滿,被黑色蕾絲文胸包裹着,擠出一條迷人的溝壑。
她下面穿着的包臀裙皺皺巴巴,連裏面的内褲都露了出來。
趙冬福看得眼熱,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“趙市長,你就會調戲人家。”夏春雨扭着臀兒,用撒嬌地語氣說道。
“真性感,最近太累了,我剛才沒發揮好,下次一定要好好征服你這個小妖精。”趙冬福有些遺憾地說道。
夏春雨眼中閃過鄙視,剛才趙冬福隔着包臀裙,蹭了兩下就沒了,這哪裏是沒發揮好,壓根兒就是不行。
但她還是語氣嬌媚地說道:“趙市長,你已經很棒了,是我見過的男人裏面最厲害的。”
“哈哈哈,你這個小妖精,可真會說話。”趙冬福雖然明知道夏春雨在哄他,可還是很開心。
“趙市長,沒事的話,我先去忙了。”夏春雨整理好衣服。
“去吧。”趙冬福揮了揮手。
從趙冬福辦公室出來後,夏春雨向衛生間走去。
那個老東西沒能力不說,一雙手還特别不消停,這裏摸那裏摸,弄得她不上不下,難受死了。
每次從趙冬福的辦公室出來,她都要自己躲進衛生間,解決需求。
過了十多分鍾,夏春雨俏臉潮紅,從衛生間走了出來。
好巧不巧,正好迎面遇上了陳銘。
她走路的時候低着頭,一不小心,撞在了陳銘的身上。
“哎呦!”夏春雨皺着秀眉,用手捂着胸口。
剛才那一下,把她胸脯都撞疼了,她氣惱地咬嘴唇,瞪着陳銘說道:“你走路都不看前面嗎?”
陳銘樂了,看着衣衫不整的她,笑着說道:“明明是你撞的我,你居然還怪起我來了,夏主任,手藝活兒做多了傷身,你可悠着點兒。”
夏春雨的俏臉,瞬間變得血紅,還帶着一絲小心虛。
她就搞不懂了,自己的小秘密,爲什麽會被陳銘發現。
“陳銘,你個變态,居然躲在女廁所門口偷聽,你給我等着!”她咬牙切齒,瞪了陳銘一眼,羞愧地快步離開。
陳銘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哭笑不得,他才沒有在女廁所門口偷聽的嗜好,之所以知道夏春雨剛做過手藝活兒,完全因爲他是中醫,這種事情,隻需要看一眼面相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