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看了一眼布置的喜氣洋洋的新房,還有嬌豔如花的新娘子,感覺身上莫名有些燥熱。
“陳鎮長……”朱玲羞答答地看着他,她俏臉鮮紅,用手指攪着衣角。
“玲姐,你今天真漂亮!”陳銘眼神贊歎地說道。
這會兒,吳富貴不在房間裏了,他沒那麽緊張拘束了。
“陳鎮長,時間不早了,咱們早點休息。”朱玲紅着俏臉,伸手幫他解衣服的扣子。
陳銘心裏一蕩,突然生出一種今天他才是新郎官,這是他的洞房花燭夜的錯覺。
可是,隔壁的鼾聲,提醒着他,他并不是真正的新郎官。
“玲姐,我心裏總是感覺怪怪的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怎麽感覺怪了,是嫌棄我嗎?”朱玲解扣子的動作,停頓了一下。
她輕咬着嘴唇,表情有些幽怨。
“當然不是,就是感覺對不起吳哥。”陳銘歎了口氣。
明明是别人的洞房花燭夜,他跑來鑽新娘子的被窩,感覺有點太那啥了。
“你别以爲他醉酒了,說的就都是胡話,他是真的不介意,如果你能給他個兒子,他還得燒香拜佛地感謝你。”朱玲摟着他的腰,把臉靠在他胸膛上說道。
房間裏面點着紅蠟燭,她一身大紅色的嫁衣,特别的嬌豔性感。
陳銘下意識摟住了她的腰肢,盯着她隐藏在嫁衣下,那對尺寸傲人的飽滿,感覺自己的理智,在不斷滑坡。
“陳鎮長,我第一段婚姻不完美,我希望第二次結婚,能有一個完美的洞房花燭夜,你能成全我嗎?”朱玲仰着俏臉,滿臉期盼地看着他。
或許是有氣氛加成的原因,這一刻的她,在陳銘眼裏真的很美,仿佛一朵嬌豔的紅玫瑰。
“玲姐,那我今天就占個便宜。”陳銘呼吸急促,伸手解她的扣子。
她中式嫁衣裏面,穿着一件性感的紅色蕾絲文胸,性感之中,又帶着幾分喜慶。
她那對尺寸傲人的雪白飽滿,被紅色蕾絲文胸束縛着,擠出一條迷人的溝壑。
陳銘目光落在她的雪白飽滿上,喉嚨一連動了好幾下。
“陳鎮長,你是不是想摸啊?”朱玲羞澀地問道。
“想!”陳銘臉紅了一下,難爲情地點頭。
朱玲的顔值,隻能算小家碧玉,但是她的胸圍,卻絕對屬于最頂尖的那一檔。
“想摸就摸,今天你也是新郎官,你想怎樣都可以的。”朱玲眼神水汪汪地說道。
她剛才雖然有些羞澀,但好歹是結過一次婚的女人,沒那麽多扭捏,知道該怎麽撩起男人的欲望。
“玲姐,你可真騷!”陳銘虎吼一聲,把她壓在床上。
……
夜色下,田埂之中,兩個鬼鬼祟祟的聲音,往吳富貴家的院子摸去。
“狗子,你說吳富貴人到中年,到底還行不行?”
“誰知道呢,咱們覺都不睡,跑過來聽牆根兒,要是他不行,那就沒意思了。”
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,一邊低聲交流,一邊悄悄蹲到了牆根兒下。
隔着一堵牆,裏面的聲音,兩人聽的不真切,但這村裏兩個遊手好閑的二流子,還是興奮的臉都紅了。
“我就說嘛,這結過婚的小嫂子,就是不一樣,叫的可真騷,聽的我都熱血沸騰了。”
“吳富貴真是好福氣,朱玲那大胸可是極品。”
“狗子,你說吳富貴能堅持幾分鍾?”
“就朱玲這騷勁兒,我估計頂了天,也就十來分鍾吧,要是換了我,估計剛開始就完事了。”
兩個閑漢蹲在牆根兒下,表情興奮地竊竊私語。
過了差不多十來分鍾,房間裏面的聲音還沒有消停。
“我說,别看老吳人到中年,這體力還真是可以呀。”
“能夠理解,畢竟是幹工地的嘛。”
“朱玲這聲音可真騷啊,搞得我都忍不住了。”
“要是哪天我能跟她睡覺一覺,少活十年都願意。”
兩個閑漢聽牆根兒聽的燥熱難耐,感覺嗓子有些冒煙。
差不多又過了十來分鍾,房間裏面終于安靜下來。
兩名閑漢對視一眼,有種終于解脫的感覺。
“溜了溜了,這老吳簡直就是牲口!”
“真踏馬的不是人,搞的老子都傷自尊了!”
兩個閑漢來的時候滿臉興奮,離開的時候,神色悻悻,臉上都是一副便秘的表情。
這個牆根兒聽的不僅傷了自尊,還差點搞的肝火上升,真是虧大了。
房間裏面,陳銘一臉舒泰地坐起身,點燃一根事後煙。
看着貼在牆上的大紅喜字,他又看了看癱軟躺在床上的朱玲,感覺今天這個便宜新郎官,當的可真過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