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枝嫂子,我沒嫌棄你。”陳銘感受着她豐腴香軟的身體,不停吞着口水。
“陳鎮長,我經常夢見你,你那次讓我美上天的滋味,嫂子這輩子都忘不了,老公不給力,我自己解決的時候,腦中浮現的,也是你的身影。”蘇巧枝熱情大膽的騷話,聽的陳銘心花怒放。
“巧枝嫂子,你經常自己解決嗎?”陳銘呼吸急促地問道。
“嗯,說起來不怕你笑話,在認識你之前,嫂子就沒體會過當女人的滋味,每次都是不上不下,難受死了。”蘇巧枝眼神水汪汪。
“巧枝嫂子,你平時都是怎麽解決需求的?”陳銘感覺小嫂子好騷,想要逗逗她。
“陳鎮長,你是不是想看呀,嫂子現在就表演給你看。”蘇巧枝俏臉紅撲撲,表情有點羞澀,說出來的話,卻是生猛大膽。
陳銘呼吸一滞,眼中露出強烈的期待。
蘇巧枝妩媚一笑,伸手解開他的皮帶,嬌媚說道:“好弟弟,你一會兒要是看過瘾了,就在嫂子身上解決需求。”
面對這種極品騷貨,陳銘是一秒都忍不住了,直接把她抱起來,丢在床上。
這時,服務員在外面敲門,說早餐送到了。
“先放在外面。”陳銘喘着粗氣說道。
在蘇巧枝的嬌呼聲中,酒店的大床,發出不堪負重的“咯吱咯吱”聲。
……
完事之後,陳銘用手撫摸着她光滑的後背。
“好弟弟,嫂子太美了,剛才魂兒又飛起來了。”蘇巧枝依偎在他懷裏,說着騷話。
“巧枝嫂子,你這麽騷,難怪你男人吃不消。”陳銘輕佻地拍了一下她屁股。
“好弟弟,你以後想我了,可以随時來找我,你想怎麽玩,嫂子都滿足你。”蘇巧枝讨好地說道。
“讓你學小母狗,你也滿足我?”陳銘眼中露出異樣。
他覺得蘇巧枝剛才跪在床上的模樣,真的很像小母狗。
“好弟弟,要不你在網上訂個項圈,給嫂子戴上,嫂子以後就是你的專屬小母狗。”蘇巧枝的騷話,那真的是熱情又大膽。
陳銘被她撩的忍不住了,在她身上,又來了一次。
結束之後,他美滋滋地靠在床上吸煙,蘇巧枝跪在一旁,用毛巾幫他清理。
陳銘神清氣爽地吐出一口煙圈,斜眼看了一眼蘇巧枝,感覺騷貨也有騷貨的好,換了其他的女人,可未必願意這樣卑微的讨好他。
“那個農莊是不是挂在你名下?”陳銘突然問道。
“對,楊開山爲了避嫌,把農莊的産權,挂在我名下。”蘇巧枝聞言,一臉希翼地擡起頭。
她有些激動地問道:“好弟弟,你是不是有辦法,保住農莊呀?”
“我試試看,但不保證能成功。”陳銘沒把話說死。
楊開山的那個農莊,依山傍水,他是真心喜歡。
這次扳倒了楊開山,在職務上他落不到什麽好處,總得在其他地方,找補一下,否則辛苦一場,圖個什麽?
“好弟弟,如果你能保住農莊,嫂子替你管理,賺的錢都歸你。”蘇巧枝讨好地說道。
她有些舍不得農莊老闆娘這個身份,再說那農莊修的也确實漂亮,她住慣了也不願意搬走。
“錢就算了,主要是以後和朋友,有個吃飯消遣的地方。”陳銘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,是蘇悅可打過來的,她到市裏了。
“巧枝嫂子,我有事先走了,你這兩天就安安分分,在酒店待着,不要亂跑。”陳銘撿起褲子,往腿上套着。
“嗯,嫂子聽你的。”蘇巧枝表現的很乖巧,真就像一隻聽話的小母狗。
半個小時後,花月瑤的茶樓,雅間内。
陳銘從公文包裏,掏出鼓鼓的檔案袋,放在桌子上,對身邊的兩個女人說道:“楊開山的違紀材料,都在這裏,目前初步估計,巴彥縣跟他有牽扯的官員,在十個以上。”
“你之前說要查窩案,還真讓你查出來了?”徐婉晴震驚瞪大了美眸。
“涉案官員多達十個,這可是大案子啊!”蘇悅可表現的很興奮。
“徐姐,這麽一樁讓人震驚的貪腐案爆出來,你們督導組是不是就有足夠的理由,留在這邊繼續調查了?”陳銘目光炯炯地問道。
“當然能留下來,其實省裏關于要不要召回督導組,也是分成兩派意見的。”徐婉晴用力點了點頭。
她現在感覺陳銘這位弟弟,真的是太厲害了,好多紀委的幹部,就算幹到退休,都未必能遇到這樣的大案子。
而陳銘不是紀委的幹部,卻憑着一己之力,查出了這樣的貪腐窩案,讓她想不佩服都不行。
“陳銘,你趕緊說說,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?”蘇悅可仿佛被打了雞血一般。
她這次算是白撿了一個大便宜,幾乎沒做什麽,就撿到一個大功勞,真的是做夢都要笑醒。
她現在看陳銘,是越來越順眼,這位小鎮長長得帥,還懂醫術,辦案子也厲害,簡直就是全才啊。
“先不動楊開山,查徐赫陽!”陳銘眼神一閃。
“什麽意思,你打算把縣長和縣委書記,一鍋端了?”蘇悅可美目充滿震驚,感覺他胃口真大。
“徐赫陽那邊證據不足,那五百萬的現金,一看就是栽贓陷害。”徐婉晴秀眉緊皺。
她想不通陳銘爲什麽要舍易求難。
“我當然知道他是被陷害的,我的意思是,借着這一盆髒水,先把他踢出局,否則咱們辛苦一場,豈不是爲他做嫁衣?”陳銘眼中閃爍着寒光。
“徐赫陽背後有徐家撐腰,你想把他踢走,可沒那麽容易呢。”蘇悅可說道。
“蘇科長,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。”陳銘笑容有些狡猾。
“關我什麽事?”蘇悅可驚訝地用手指着自己鼻子。
“蘇科長,這個案子的功勞,我不要一分,你白撿這麽大的便宜,總得做點什麽吧?”陳銘笑眯眯地說道。
他不是傻子,放着蘇悅可這麽一個家世不凡的官二代,不好好利用,豈不是浪費資源?
“好家夥,原來你在這裏給我挖坑呢!”蘇悅可目瞪口呆。
“這也算是一個交易,成不成交,全看你自己的意願。”陳銘微笑說道。
蘇悅可俏臉露出糾結,惱火地瞪了他一眼,猶豫了半分鍾後,一咬牙說道:“成交,反正已經上了你的賊船,也不能下來了。”
一個小小的利益同盟,在茶樓雅間裏,悄悄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