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恬被他誇的不好意思了,羞澀地說道:“那些照片,都是我自己拍着玩的。”
“一看就是學過攝影的,每一張都拍的特别好看!”陳銘厚着臉皮拍馬屁。
能這麽輕易的,從田恬手裏拿回自己的把柄,是他沒想到的,心裏有種石頭落地的輕松感。
這時,田恬的肚子,“咕噜咕噜”叫了兩聲。
她俏臉一紅,說道:“爲最近在減肥,早上沒吃早餐。”
“那可不行,不吃早餐容易傷胃,我帶你去吃點東西。”陳銘啓動車子。
“陳鎮長,我之前對你有誤解,其實你人挺好的。”田恬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她之前在車裏,被外面遊蕩的那個瘋子,吓得不輕,陳銘來了之後,抱着她的那一刻,帶給她的安全感,是她從來沒體會過的。
“我之前對你态度也不好,誤會說開了,就沒事兒了。”陳銘手搭在方向盤上,笑着說道。
“阿嚏!”田恬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陳銘瞥了她一眼,加快車速。
半個小時後,陳銘把田恬帶進自己的宿舍。
“你一個鎮長,就住這麽小的地方?”田恬打量着陳銘的宿舍。
平時陳銘都住在季元香家裏,很少回宿舍住,這裏面看起來特别簡陋。
“鎮政府經濟不寬裕,能簡約一點兒,就是一點兒。”陳銘插上電水壺,開始燒熱水。
看到她連衣裙都濕透了,他打開衣櫃,從裏面找出一件寬大的白襯衣,丢給她說道:“你先換上,穿濕衣服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田恬接過白襯衣,走進衛生間。
過了一會兒,她有些羞澀地從衛生間走出來。
陳銘一下子看直了眼睛,一連吞了好幾口唾沫。
她上身穿着寬松的白襯衣,勉強遮住屁股,下面兩條白花花的玉腿,暴露在空氣中,特别的性感誘人。
“不好意思,我幫你找一條褲子。”陳銘紅着臉說道。
他走到衣櫃旁翻找,眼角餘光,總是忍不住,瞥向她那雙誘人的玉腿。
“不用麻煩了,你的褲子我也穿不了。”田恬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她身上的這件襯衣挺寬松的,剛好能遮住大腿根,她平時在家也經常這麽穿。
“我去給你下一碗面條,多放點姜,預防感冒。”陳銘走進廚房去忙活。
他這間單位分配的宿舍,也就四十多平,面積挺小的,還是以前的老式筒子樓。
田恬看見陳銘的宿舍有些亂,她喜歡幹淨整潔,就主動幫他整理。
陳銘煮完面條,端着碗走出來時,看到的場景,讓他心裏一蕩。
他床鋪有些淩亂,田恬正穿着寬松的白襯衣,彎着小蠻腰,撅着臀兒,正在幫他整理床鋪。
她玫紅色的蕾絲内褲,在白襯衣下面若隐若現,無比勾人。
“田記者,吃面條了。”陳銘感覺自己的嗓子,有些幹澀。
她飽滿挺翹的臀兒,把性感的蕾絲内褲繃得緊緊的,雪白的臀肉,挑動着他的神經。
他喘着粗氣,好想把手伸過去,摸上一把。
田恬被他的聲音吓了一跳,轉過身來,看到他炙熱的目光,立刻明白剛才自己走光了,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。
“你先吃吧,面條一會兒坨了。”陳銘目光落在她雪白的雙腿上,感覺屋子裏的空氣,有些燥熱。
“謝謝。”田恬紅着臉走過來,接過他手裏的面條碗。
看到陳銘站在那裏,一直盯着她看,她羞澀地說道:“我吃不完這麽多面條,你再拿個碗來,我分你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陳銘正好感覺肚子也有些餓了。
他從廚房拿了一副碗筷過來,田恬坐在小方桌旁,紅着俏臉,往他碗裏挑面條。
“那啥,和新娘子嘴對嘴吃面條,好玩嗎?”她眼簾低垂,聲音有些羞澀地問道。
陳銘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,心跳有些加速,嗓子幹澀地回答道:“挺好玩的,你要不要試試?”
田恬大羞,盯着碗裏的面條,聲若蚊蠅地說道:“我不會,你教我怎麽玩。”
陳銘又不是傻子,這麽明顯的暗示,他怎麽會聽不出來。
他伸手摟住田恬的小蠻腰,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田恬身子一僵,愣了半秒,随後伸出手臂,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過了一會兒,田恬感覺有些喘不過來氣,小腦袋後仰,眼眸含羞地說道:“你耍賴,這根本就不是吃面條。”
“田記者,我想吃你!”陳銘盯着她嬌羞的臉蛋兒,眼中充滿欲望。
“壞了,我這是進了狼窩。”田恬眼裏藏着笑意,羞澀地說道。
陳銘心跳加速,伸手解着她襯衣的扣子,呼吸急促地說道:“你今天淋了雨,适當的運動一下,流一身汗,也能預防感冒。”
陳銘不顧她的驚呼,攔腰把她抱了起來,往床邊走去。
“陳鎮長,我肚子還餓着呢。”田恬俏臉潮紅,用手勾着他脖子,可憐兮兮地說道。
“沒關系,我馬上就把你喂飽。”陳銘氣喘如牛。
“咯咯,你好色,肯定經常亂搞男女關系,小心我曝光你。”田恬咯咯嬌笑,扭動着身子,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“你就是曝光我,我也要睡你!”陳銘翻身把她壓在身下……
陳銘折騰了她一個多小時,才結束了這場戰鬥。
田恬俏臉潮紅,香汗淋漓的依偎在他懷裏,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。
“田記者,吃飽了嗎?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問道。
“你壞透了,本來還以爲你是個好幹部,被你的表象給騙了。”田恬滿臉嬌羞,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他胸膛。
“田記者,你這兩天就留在東林鎮,馬上縣裏會有一場大風波,你要的新聞素材來了。”陳銘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