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穿的太少了,我感覺不好意思。”陳銘紅着臉說道。
他故意裝出一副腼腆羞澀,沒見過世面的小男人樣子。
“還挺腼腆的。”燕夢萍表情玩味,盯着他帥氣的臉龐。
她又想起抖音上那位玄門大師,教的驅邪方法,内心有些躁動。
不過,她畢竟是個理智的女人,不可能冒着風險,真和陳銘發生什麽。
“算了,你早點去休息,養足精神,明天好辦正事兒。”燕夢萍慵懶地揮了揮手。
“夫人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陳銘對她點了點頭,回到自己房間,把門關上。
他心裏一點兒都不急,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,他還是懂的。
況且,他剛才按摩的時候,用了點小手法,再過一會兒,效果就顯現出來了。
燕夢萍在沙發上刷着手機,過了一會兒,感覺身上有些燥熱。
她俏臉一紅,說起來她好久沒和丈夫過夫妻生活了,剛才被陳銘按摩腰肢的時候,就有點來感覺了。
“唉,閨蜜都羨慕我是秘書長夫人,可她們哪又知道,我除了光鮮亮麗的身份,天天獨守空房。”燕夢萍在心裏自艾自憐地想着。
後媽不好當,老夫少妻更是如此,楊開宏年過五十,那方面早就不行了。
說來也怪,她平時不想那方面的事情,倒也能忍耐,可今天被陳銘按摩了一番,那方面的欲望,特别強烈,感覺心裏有一把火在燒。
燕夢萍羞澀地咬着嘴唇,看了一眼陳銘緊閉的房門,尋思着他應該睡了,俏臉浮現出一絲情欲,緩緩把手伸進浴巾裏面。
躺在床上刷手機的陳銘,聽到客廳裏傳來一陣時斷時續,細若潇管的聲兒。
“騷貨,這就忍不住了?”他在心裏冷笑一聲。
剛才給燕夢萍按摩腰肢的時候,他激活了幾個有催情功效的穴位,現在看來,效果還不錯。
可能是害怕被陳銘聽見,燕夢萍的聲音很壓抑,但這種帶着情欲的壓抑,聽在陳銘耳中,卻更顯得誘惑。
陳銘呼吸急促,悄悄走到門邊,把門打開一條縫兒。
客廳裏面的畫面,讓陳銘面紅耳赤,興奮地瞪圓了眼睛。
“騷貨,這皮膚可真嫩白,騷味兒十足。”陳銘看着正在做手藝活兒的燕夢萍,興奮的熱血陣陣上湧。
燕夢萍正沉浸在的世界中,并沒有發現卧室門口,有人偷窺。
她羞恥的發現,自己腦海中幻想的對象,并不是丈夫,而是剛認識的陳銘。
“我這是在驅邪……”她給自己找了個借口,更加放肆地幻想着陳銘,幻想他壓在她身上,縱橫馳騁。
就在這時,客廳裏面,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夫人,你這是?”陳銘站在房門口,目瞪口呆地看着她。
他臉上裝出來的驚詫,十分完美,讓人看不出破綻。
“你怎麽出來了?”燕夢萍吓了一跳,慌慌張張,遮蓋着身體。
她卻忘了身上,就裹着一條浴巾,擋住了下面,擋不住上面。
浴巾被她扯的從胸前脫落,那對雪白傲人的飽滿,都暴露出空氣中。
“我,我出來上廁所。”陳銘漲紅了臉。
他臉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卻在心裏冷笑。
看到燕夢萍滿臉羞臊,手忙腳亂的樣子,他感覺特别解氣。
“陳銘,你别看了,我要生氣了。”燕夢萍羞惱地說道。
她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丢人過,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夫人,我什麽都沒看到。”陳銘老實巴交地轉過身。
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,随後關門的聲音傳來。
陳銘轉過身,看到燕夢萍已經躲回了自己房間。
“這就害羞了?剛才隻是利息,你欠我的債,可沒這麽容易還呢。”陳銘眼神玩味,在心裏想着。
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風景,他心裏蕩漾的厲害,沒想到這位秘書長夫人,還是古書上描述的那種極品呢,這樣的女人,玩起來一定很過瘾。
……
一夜無話,第二天陳銘起床後,發現燕夢萍眼眶烏黑,明顯是沒睡好的樣子。
“夫人,我已經讓酒店準備好了早餐。”陳銘表現的很恭敬,仿佛昨天什麽都沒發生一般。
“嗯。”燕夢萍淡淡點了點頭,表情高傲地走進衛生間洗漱。
陳銘眼中閃過一絲譏諷,他發現這個女人還挺能裝的。
不過這樣也好,她表現的越高傲,征服她的時候,才越有成就感。
“啊——”燕夢萍在衛生間發出一聲尖叫。
陳銘立刻沖進衛生間,關心地問道:“夫人,你怎麽了?”
“我的眼睛……”燕夢萍滿臉驚恐,聲音有些顫抖。
看着那烏黑的眼眶,她可不認爲自己是沒睡好,而是覺得自己是被髒東西吸了陽氣。
“就是眼袋而已,夫人應該是昨晚沒休息好。”陳銘安慰說道。
“不是,不是沒休息好,楊開山這個死鬼真纏上我了。”燕夢萍慌慌張張地說道。
陳銘沒想到她還挺會自己吓自己的,嘴角上翹,任由她自己胡思亂想。
“小陳,你現在就給公安局打電話,馬上把楊開山火化掉,一分鍾都别拖。”燕夢萍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好,我這就去辦。”陳銘走出房間。
陳銘離開後,燕夢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胡思亂想。
她越想越覺得,有些東西是甯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她還是得找個陽氣旺的男人,沖一下邪。
陳銘的身影,再次浮現在她腦海中。
過了二十分鍾,陳銘回到房間,說道:“都聯系好了,告别儀式安排在上午九點,就是這宴請吊唁的賓客……”
“他一個貪污犯,誰去吊唁他?有我這個家屬出席就夠了。”燕夢萍氣呼呼地說道。
連續受到驚吓,她現在恨死楊開山了,這個害人精,真是死了也不消停。
這時,服務員敲了敲門,推着早餐走進來。
“夫人,先吃點東西壓壓驚。”陳銘十分貼心地說道。
燕夢萍滿意地看了他一眼,嬌媚地問道:“小陳,有沒有興趣來省城工作?”
“還是算了,我一個小鎮長,去了省城屁都是不是,還不如留在基層發展。”陳銘委婉拒絕道。
他知道燕夢萍多半是看上他了,想把他弄去省城當男寵,他才不屑去呢。
“狗肉上不了酒席。”燕夢萍被拒絕了好意,心裏有些生氣。
陳銘低着頭,沒有說什麽,卻在心裏想着:“騷貨,等把你弄上床,我倒要看看,誰才是狗,一定要讓你跪着學狗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