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陳銘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周德光打來的。
“周書記。”陳銘大大咧咧地接通電話。
“燕夫人的事情,你辦的怎麽樣了,她可又什麽不滿?”周德光在電話裏,語氣關心地問道。
要說起級别,他和楊開宏差不了太多,奈何一個在省裏,一個在市裏,高度天然就不同。
而且,他這次下放後,表現的差強人意,在省領導面前丢分不少,更是得巴結楊開宏了。
“燕夫人對我很滿意。”陳銘盯着依偎在他懷裏的美婦,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周德光讓他接待燕夢萍,這個任務他完成的很漂亮,直接把人接待到床上去了。
“滿意就好,小陳,我就知道你是個能辦事兒的人。”周德光在電話裏,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周書記,燕夫人對徐赫陽很不滿,他工作調動的事情,你得抓緊了。”陳銘扯着虎皮當大旗。
“小陳,麻煩你轉告燕夫人,徐赫陽的事情,我會抓緊處理。”周德光立刻說道。
他還指望着楊開宏幫他在省領導面前美言幾句呢,對燕夢萍的要求,當然不敢怠慢。
陳銘挂了電話,發現燕夢萍用怪異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怎麽了,我臉上有花?”陳銘摸了摸臉。
“沒有,就是感覺現在的你,和我之前認識的你,差距太大了。”燕夢萍表情複雜地說道。
她算是看出來了,陳銘一開始就是在她面前裝腼腆,裝老實,這家夥骨子裏腹黑着呢,爲了報複她,也算是費盡心思。
可惜啊,現在睡都和他睡了,就算發現了他的真面目,她又能怎麽辦呢?
“你後悔了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“那倒不至于,混迹官場,還是腹黑一點好,這樣能走的更遠。”燕夢萍搖頭說道。
“我也不白睡你,免費送你個消息,紀家馬上要倒黴了,你老公如果運作的好,能撿不少便宜。”陳銘神秘地說道。
紀家的小女婿童興元,被他移交給督導組,很多髒事兒再也瞞不住,再加上紀家跟徐家交惡,牆倒衆人推,距離徹底垮塌,已經不遠了。
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燕夢萍眼中露出凝重。
紀家這個層次,可不是陳銘一個小鎮長,有能力接觸到的。
“你信我的,就早做準備,不信就算了。”陳銘當然不會詳細解釋。
他之所以抛出這個消息,就是爲了在楊開宏面前留個印象,有了燕夢萍這層關系,楊開宏這根線,他遲早能搭上。
“夫人,如果不想一直被你的繼子壓一頭,你得表現出自己的價值。”陳銘神色認真地補充道。
燕夢萍用複雜的眼神看着他,她發現這個小鎮長身上籠罩在一層迷霧,讓她有些看不清。
回到酒店之後,兩人又來了一次,陳銘讓她跪在大床上,他一邊策馬揚鞭,一邊抽着馬兒屁股,感覺真的爽透了。
結束之後,燕夢萍洗了個澡,裹着浴巾從衛生間出來,她感覺自己身上,已經被深深打上陳銘的烙印,離不開他了。
“我明天就要回去了,楊開山的那些資産,你自己看着處理就行。”她眼神複雜地說道。
“嗯,回頭我會把錢,打到你賬戶上。”陳銘盯着手機,心不在焉地說道。
“看什麽呢?”燕夢萍好奇地把頭伸過來。
“市委組織部,剛發下來的任命書,副縣長陳香梅接替了楊開山的位置,擔任巴彥縣的縣長。”陳銘說道。
他雖然表現的很平靜,但是内心卻很振奮,這是在他的運作下,他小團體的成員,成功往前進了一步。
陳香梅當上縣長,意味着他以後靠山更硬,能獲得更多的政治資源。
“不管誰當上縣長,你手裏得有實打實的政績,回頭我介紹幾個省城的老闆給你認識,如果能拉到投資,做出政績,你很快就能升上來。”燕夢萍說道。
“謝謝夫人。”陳銘嘴角露出微笑。
“别喊我夫人,聽着别扭,以後喊我燕姐。”燕夢萍嬌嗔瞪了他一眼。
“燕姐。”陳銘從善如流。
不知道是心境不一樣了,還是陳銘身上的陽氣,确實能驅邪,燕夢萍感覺身上那股子陰冷的感覺,終于消失了。
見她狀态恢複過來,陳銘沒有一直留在酒店,開車離開。
在回巴彥縣的途中,他接到了陳香梅的電話。
“陳銘,你在哪兒呢?”她聲音中帶着壓抑不住的欣喜。
“在回巴彥縣的路上呢,恭喜陳縣長高升!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别拿我打趣,我能升上來,還不全靠你,你趕緊來我家,我今天要好好獎勵你。”陳香梅羞澀地說道。
“方便嗎?”陳銘心裏一蕩。
“方便,隻要你來,什麽時候都方便。”陳香梅聲音裏,充滿了絲絲綿綿的情意。
“馬上到。”陳銘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這些日子,雖然公務繁忙,但是對于古法五禽戲,他一直沒有中斷過練習。
現在有個弊病,就是越練他身上陽氣越足,越是想女人。
現在一般的女人,已經完全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。
半個小時後,陳銘把車子停在陳香梅家樓下。
這會兒已經是傍晚,家家戶戶的廚房,升起袅袅炊煙。
陳銘站在陳香梅家門口,期待地敲了敲門。
門很快被打開,系着圍裙,手裏拿着鍋鏟的陳香梅,俏生生地站在門後。
“來了呀,你去沙發上坐會兒,菜馬上出鍋。”她笑盈盈地打招呼。
“怎麽好意思讓你這位縣長親自下廚,要不去外面吃?我請客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誰規定縣長就不能下廚了?”陳香梅嬌媚地白了他一眼,走進廚房。
“我來給陳縣長打下手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跟了進去。
他打量着陳香梅,發現穿着家居服,系着圍裙的她,特别有女人味兒。
那前凸後翹,把衣服繃得緊緊的豐乳肥臀,特别能勾起男人的欲望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從後面抱住了她,把嘴湊在她耳邊問道:“陳縣長,今天老公又不在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