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銘,快放開我,是曉雅回來了!”胡玉媚低呼一聲,将呆愣中的陳銘一下推開。
聽到妻子的名字,陳銘内心的欲火消減大半,頭腦也變得清晰起來。
“她不是上夜班嗎?”他語氣急促地問道。
“不知道,你先去衣櫃裏面躲着。”胡玉媚着急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媽,我去拖着曉雅,你趕緊整理一下衣服。”陳銘已經完全冷靜下來,躲在衣櫃裏面太危險了,萬一被發現,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再說,這裏是他家,他回家也是很正常,完全不用躲。
陳銘快步走到客廳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掏出手機,裝作正在刷短視頻的樣子。
同一時刻,房門被打開了。
穿着一身白大褂,俏臉帶着疲憊的林曉雅,出現在陳銘的眼前。
“咦,你怎麽回來了,媽不是說你值夜班嗎?”陳銘故作驚訝地擡起頭。
“你在家啊?”林曉雅看見陳銘,有些驚訝。
“我回市裏辦點事情,你呢,回家怎麽衣服都不換?”陳銘走過去,幫她從鞋架上拿下來一雙拖鞋。
“半夜有個車禍急救的傷員,搶救失敗了,我有些累了,就請假回來了。”林曉雅疲憊地笑了笑。
陳銘也是學醫的,很懂她的感受,輕輕把她摟在懷裏,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:“不是你的錯,你已經盡力了。”
就在這時,整理好衣服的胡玉媚,裝着剛睡醒的樣子,打着哈欠,推開卧室的門,走了出來。
看見女兒後,她眼眸閃過心虛,關心地說道:“曉雅,你怎麽回來了,肚子餓不餓,媽媽去下面條給你吃。”
“媽,你别忙了,我肚子不餓。”林曉雅有些憔悴地搖了搖頭。
搶救失敗,眼睜睜地看着那名傷者,死在她眼前,哪怕見慣了生死,這對她打擊依舊很大。
“曉雅,以你的技術水平,都無法挽回他的生命,說明他傷的很嚴重,咱們隻是醫生,不是神仙。”陳銘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撫。
“可是她太年輕了。”林曉雅歎了口氣。
她本來心裏挺難受的,但是被丈夫這麽一安慰,感覺好受了很多。
“媽,你去幫曉雅下一碗面條吧,她有點累了,需要補充一下能量。”陳銘側過臉說道。
“好的。”胡玉媚正好心虛的厲害,不敢面對女兒,立刻匆匆走進廚房。
林曉雅心情平複下來,開始好奇陳銘晚上爲什麽會回來,她問道:“你是不是工作上,遇到了什麽麻煩?”
“沒有,縣裏不是出了貪腐窩案嘛,我過來送相關的卷宗。”陳銘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們縣裏這次風波鬧得挺厲害,我們醫院都在聊這事兒。”林曉雅有些擔心地看着丈夫。
這次風波鬧得太大了,她擔心丈夫被卷入其中。
“你不用擔心我,我一個小鎮長,就是個跑腿打雜的,他們神仙打架,和我沒關系。”陳銘安慰着妻子。
過了一會兒,胡玉媚強裝鎮定,端着面條出來,說道:“曉雅,面條要趁熱吃。”
“媽,你下面很好吃,我肚子也餓了,鍋裏還有嗎?”陳銘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胡玉媚沒想到陳銘膽子這麽大,當着女兒的面,也敢調戲她,羞惱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還有,你自己去盛。”
擔心陳銘再說出什麽過分的話,她快步走進房間,把門關上。
吃完面條後,林曉雅抱着睡衣去衛生間洗澡,裏面傳來嘩嘩水聲。
胡玉媚出來收拾碗筷,卻被陳銘一下子握住小手。
“臭小子,你瘋了嗎?”胡玉媚又氣又羞,緊張地盯着衛生間方向,連警告陳銘,都不敢大聲。
“媽,你誤會了,我意思是碗筷不用你收拾,我自己來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看着陳銘拿着碗筷,走進廚房,胡玉媚俏臉通紅,羞惱瞪了他一眼,轉身走進房間。
過了一會兒,洗完澡的林曉雅,裸露着香肩,用毛巾擦拭着濕漉漉的秀發,走出衛生間。
“陳銘,你也去洗個澡。”她紅着俏臉說道。
小别勝新婚,雖然今天母親在家裏不方便,但一會兒動靜小點兒,她覺得沒問題。
“等我。”陳銘聽懂了她的意思,心裏一蕩。
之前差點和胡玉媚成了好事兒,接過被打斷,他憋的有些難受。
林曉雅的邀請,算是正中他下懷。
洗完澡後,陳銘穿着一身睡袍,推開卧室的房門,走了進去。
“媽睡了嗎?”林曉雅靠在床頭刷手機,看見陳銘走進來,擡起頭羞澀地問道。
“房間挺安靜的,應該是睡了吧。”陳銘用炙熱的眼神,打量着妻子性感的嬌軀。
被他開發了幾次後,林曉雅身上多了幾分少婦的韻味,身材也豐腴了一點兒,更有女人味了。
她身上的薄紗睡裙,款式跟胡玉媚有些相似,母女倆那頗爲神似的容貌,撩動着陳銘的神經。
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林曉雅俏臉微紅,伸手關燈,拉開被子,頭轉向一旁,躺了下來。
陳銘迫不及待,走了過去,躺在她身邊,伸手摟住那纖細的小蠻腰。
“你還挺有魅力的,我們醫院有人暗戀你。”林曉雅背對着陳銘,語氣幽怨地說道。
“誰呀?”陳銘手臂一僵,吓了一跳。
他在心裏忐忑不安地想,難不成是他和白冰之間的關系,被林曉雅察覺了?
“一個剛分來的實習小護士,經常向我打聽你。”林曉雅有些吃醋地說道。
陳銘心裏松了一口氣,用手撫摸着她柔韌的腰肢,苦笑着說道:“我都不認識她,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?”
“你妙手神針的本事,在醫學院流傳的挺廣,不少小姑娘都對你好奇,她們都想認識你呢。”林曉雅轉過身來,美目盯着陳銘。
她沒想到自己的丈夫,一下子變成了香饽饽。
“好奇就好奇呗,你對自己也太沒自信了,那些青澀的小姑娘,能和身爲院花的你相比麽?我的眼裏隻有你!”陳銘凝視着她的眼睛,深情地說道。
“吻我!”林曉雅眼眸閃過嬌羞,有些情動地說道。
她和陳銘是标準的先婚後愛,自從把身體給了他後,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陳銘了。
陳銘盯着她嬌俏迷人的臉蛋兒,低頭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