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媚保持着蠍子腿,陳銘蹲在她身後,一隻手擡着她的腿,另一隻手揉按着她的大腿。
“還抽筋嗎,疼痛有沒有緩解?”陳銘關心地問道。
他揉按她大腿的手,動作越來越暧昧,往她大腿根靠去。
胡玉媚滿臉羞澀,感覺身體有些發軟,說道:“好一些了,你可以松手了。”
“不行,我還得在幫你揉一揉。”陳銘眼中露出異樣。
她貼身透氣的瑜伽褲,又短又緊,穿在身上比沒穿更誘惑。
陳銘的手,隔着薄薄的瑜伽褲,挑逗着她。
“陳銘,不要……”胡玉媚無法再保持動作,癱軟在瑜伽毯上。
“我幫你拉伸一下筋骨,下次才不會抽筋。”陳銘手上的動作,并沒有停下來。
胡玉媚羞惱地咬着嘴唇,這個臭小子哪裏是在幫她拉伸筋骨,分明就是在借機占她便宜。
那舒舒麻麻的感覺,讓她身體發軟,小腰下意識的扭了起來。
“好騷!”陳銘喉嚨動了動,呼吸急促。
他覺得胡玉媚的身體,還真是熟透了,稍微挑逗一下,就有了反應。
“你别太過分了。”胡玉媚羞惱地抓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昨天換下你的内褲,我幫你丢進洗衣機了。”陳銘突然說道。
胡玉媚臉頰瞬間通紅,眼眸大羞,阻擋陳銘的那隻手,也一下子失去了力氣。
“抽筋其實是身體在預警,我幫你調理一下。”陳銘把手伸過去,想要脫下她的瑜伽褲。
胡玉媚身體軟綿綿地癱在瑜伽墊上,羞惱地咬着嘴唇,内心的廉恥讓她想要阻止,可是内心壓抑已久的渴望,又阻止着她。
瑜伽褲被脫下來一半,她渾圓肥白的臀兒,若隐若現。
胡玉媚羞恥地閉上眼睛,睫毛微微顫動。
就在這時,陳銘的手機響了。
陳銘有些惱火,沒有理會,伸手一拉,把她的瑜伽褲完全脫了下來。
“陳銘,你先接電話。”胡玉媚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身下微涼的感覺,讓她大腿雪白的肌膚,浮現出一層雞皮疙瘩。
她羞澀地用手擋住,不讓陳銘看。
“等一會兒再接。”陳銘把手機丢到一旁。
手機鈴聲響了一會兒後,自己挂斷了。
安靜了沒有三秒,手機鈴聲再次響起。
陳銘心裏有些煩躁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蘇悅可打過來的。
“你先接電話。”胡玉媚坐起身來。
“可我現在難受。”陳銘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,苦着臉說道。
都箭在弦上了,他可不想再次被打斷。
“我又跑不掉。”胡玉媚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撿起瑜伽毯上的毛巾,蓋住了大腿。
陳銘眼中閃過無奈,接通電話。
“陳銘,我聽說楊傲冬今天要去找你麻煩,需要我幫忙嗎?”蘇悅可在電話裏關心地問道。
“好意心領了,不過楊公子今天注定要碰一鼻子灰。”陳銘聊電話的時候,目光依舊在胡玉媚豐腴的身體上流連。
“真的很抱歉,如果不是上次我拉你當擋箭牌,他也不會找你麻煩。”蘇悅可語氣充滿歉意地說道。
“你上次已經道過歉了,就沒必要再道歉一次吧,再說楊傲冬這人志大才疏,給我造成不了什麽麻煩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你在東林鎮嗎,我一會兒去找你,有點事情跟你說。”蘇悅可語氣有些羞澀。
“我在市裏呢。”陳銘伸出一隻手,落在胡玉媚肥白的臀兒上,輕輕的抓揉着。
胡玉媚耳根子都紅透了,眼眸羞澀的幾乎滴出水來。
“楊傲冬去找麻煩,你不打算親自應對嗎?”蘇悅可心裏一驚。
“本來打算親自應付他的,但是轉念一想,有點太給他臉了,懶得管他,等他碰一鼻子灰,自己灰溜溜的離開。”陳銘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東林鎮那邊有何韻在,不管他出不出面,楊傲冬注定是無功而返。
既然這樣,他覺得自己專程跑一趟,完全沒必要。
“好吧,一會兒再聯系。”蘇悅可感覺陳銘有些狂傲了,畢竟楊傲冬這人陰險得很,打算一會兒見面後,再勸勸陳銘。
挂了電話,陳銘直接把手機關機。
“這下沒人打擾我們了。”他似笑非笑,看着滿臉羞臊的胡玉媚。
“陳銘,我還沒準備好,要不你再給我點時間,好不好?”胡玉媚可憐巴巴地看着他。
雖然她的内心很渴望,但是陳銘是她女婿,她還是有些過不了心裏那一關。
“那我現在很難受,怎麽辦?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他帳篷高高支起,差點把褲子都頂破了。
“你不許亂動,我幫你緩解一下。”胡玉媚猶豫了一下,羞澀把手伸進陳銘褲子裏。
“嘶……”陳銘舒服地吸了口氣,用力捏住她飽滿的臀兒。
“輕點兒!”胡玉媚嬌嗔瞪了他一眼,有節奏的幫他舒緩。
陳銘眯着眼睛享受,雖然妻子偶爾也會幫他這樣,但畢竟沒經驗,動作太生澀了。
丈母娘就不一樣了,作爲過來人,手藝娴熟多了,弄得他很舒服。
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,胡玉媚終于幫陳銘發洩出來。
她用紙巾擦着手,嬌嗔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臭小子,差點弄我身上了。”
“第一次沒經驗,下次就好了。”陳銘神色讪讪。
“你想得美,沒有下次了。”胡玉媚羞惱地捶了他一拳,扭着小蠻腰,向衛生間走去。
剛才幫陳銘解決了,但她自己還難受着呢,也需要去解決一下。
過了一會兒,陳銘聽到衛生間裏,那壓抑的聲兒,心猿意馬,好想把門推開,仔細欣賞一番。
但過猶不及的道理,他還是懂的,知道今天這樣,已經是胡玉媚的極限。
“媽,我出去辦事了,曉雅回來,你跟他說一聲。”陳銘揚聲說道。
“等等。”衛生間的門被打開,露出胡玉媚潮紅的臉蛋兒。
她羞澀地說道:“這個周末你有時間嗎,你二姨說小浩最近上進多了,感謝你的栽培,想要請你吃飯。”
“嗨,都是一家人,講這個客氣幹嘛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你二姨這人好面子,她都開口了,你不去也不好。”胡玉媚紅着臉說道。
“行,我到時候一定抽時間去。”陳銘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