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人,其實很好相處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陳銘抽了口煙,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“放心,我以後絕對不敢打東林鎮的主意了,全大安那邊我也會勸他收斂。”上官燕陪着笑臉說道。
她身上的秘密,全被陳銘握在了手裏,這讓她很沒安全感。
“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陳銘掐滅煙頭,整理好衣服,揚長而去。
上官燕光着身體,坐在沙發上,眼神複雜。
“姐,被他這麽羞辱,我們就這麽算了嗎?”上官菁不甘心地問道。
“别惹他了,他這個人太神秘,我們惹不起。”上官燕有些後怕地說道。
直到現在,她依舊搞不懂,她的那些黑曆史,是怎麽會被陳銘知道的。
就在這時,躺在地上的楊傲冬,睜開眼睛,坐起身來,茫然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我怎麽坐地上了?”他感覺腦袋特别疼。
“你不記得了嗎?”上官燕用試探地語氣問道。
“發生了什麽?”楊傲冬用手揉着腰,他感覺除了腦袋疼,腰也特别疼。
上官菁表情怪異地站在一旁,楊傲冬的腰是被陳銘給踢的,陳銘動作很粗暴,直接從沙發上,一腳把楊傲冬給踢下來了。
當時楊傲冬醉成一灘爛泥,直接躺在地上繼續打鼾。
“你喝醉了酒,非要和我做那事兒,我力氣小,拒絕不了你。”上官燕楚楚可憐地說道。
楊傲冬看了看丢在一旁的避孕套,又看了看光着身子的上官燕,他用力拍了拍腦袋。
這麽香豔的事情,他怎麽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呢?
不過,雖然沒有任何印象,但他感覺身體特别空虛,應該是剛經過一場大戰。
“燕總,不好意思,我這個人酒品不好,既然睡了你,那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,你在商業上有什麽麻煩,盡管來找我。”楊傲冬穿着衣服。
他感覺腰好疼,身體也好空虛,有種嚴重透支的感覺,需要找個老中醫,開一點藥,補補身體。
“瑪德,上官燕這個女人,有點邪性,難怪全大安一副腎虛的樣子,老子以後也得少招惹,要是玩多了變陽痿,得不償失。”楊傲冬在心裏想着。
他并不知道,陳銘爲了報複他,一腳踢在了他腎脈上,至少半年之内,他别想碰女人了,他還以爲自己被上官燕吸空了身體。
看到楊傲冬搖搖晃晃,走出包間,上官菁忍不住了,問道:“他還真就信了?”
“所以說,男人都是蠢貨,你以後找老公,得找個像楊傲冬一樣蠢的,才好控制。”上官燕一臉精明地說道。
“那陳銘怎麽不蠢?”上官菁問道。
上官燕俏臉一紅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以後碰見像陳銘的這樣聰明人,咱們得遠離,不然隻有被他欺負的份。”
“姐,我怎麽感覺,陳銘欺負你的時候,你表情很享受呀?真的有那麽舒服嗎?”上官菁好奇地問道。
“騷蹄子,你要是好奇,自己去找他體驗一下。”上官燕惱羞成怒。
……
另一邊,陳銘正泡在浴缸裏面,享受着方錦繡的按摩。
“那個騷貨的滋味,是不是不錯?”方錦繡有些吃醋地問道。
她穿着輕薄如紗的睡裙,一雙纖纖玉手,正搭在陳銘的肩膀上揉按着。
“還行,主要是圖個新鮮感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上官燕不是個省油的燈,你玩玩就算了,千萬别和她沾染太深。”方錦繡好心地提醒。
“我又不傻,什麽樣的女人值得深交,什麽樣的女人淺嘗辄止,我還是分得清的。”陳銘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“我就怕你被欲望迷了眼睛。”方錦繡繼續給他揉按着肩膀。
“有你這樣的紅顔知己,在身邊時時提醒我,我又怎麽可能犯錯誤呢?”陳銘用手撫摸着她的臉蛋兒。
“你知道誰是真心對你好就行。”方錦繡很享受他的撫摸。
“養豬場的試點,推進的很順利,你資産轉移的怎麽樣了?”陳銘詢問道。
“集團的那些老家夥,一聽我要搞養殖,果然都不感興趣,這段時間被我偷偷轉移了不少資産。”方錦繡說道。
“紀家這段時間,應該是自顧不暇,你步子可以再邁的大一點兒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估計紀家做夢都想不到,這次的危機,根源出在你這個小鎮長身上。”方錦繡語氣佩服地說道。
“這說明蝴蝶效應,也适用于官場,小人物有時候也是能辦大事的。”陳銘語氣自信地說道。
相比剛進入官場,如履薄冰的狀态,他感覺自己現在,已經開始變得遊刃有餘了。
“巴彥縣的那條老街,的确有開發潛力,但是上官燕方案做的太粗糙,而且吃相太難看。”方錦繡說道。
“你有什麽想法?”陳銘懶洋洋地問道。
身價億萬的女總裁,穿着睡裙給他按摩,這種待遇可不是普通人能夠享受的。
“既然你已經征服了她,我想和她聊聊,說不定雙方能合作。”方錦繡野心勃勃地說道。
“老街的古建築,很有文化價值,我覺得開發的時候,應該把這些都考慮進去,而不是一味的推行商業化。”陳銘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在做方案之前,我會從大學請古建築方面的教授,對老街做一個整體的評估。”方錦繡很重視陳銘的意見。
“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懂,你自己拿主意就好。”陳銘身子下沉,把上半身整個都泡在水裏。
“縣長陳香梅是不是你的人?”方錦繡突然問道。
“怎麽了?”陳銘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你能不能幫我約一下她,老街開發牽扯的利益很廣,如果運作得好,她這位縣長以後可以徹底壓縣委書記一頭。”方錦繡神采奕奕地說道。
官商官商,官和商從來都是不分家的,她這個商人對官場的事情,也是相當有興趣。
“如果和陳香梅合作,那你可就得提防上官燕了,畢竟縣委書記是她老公。”陳銘好心提醒道。
“小老公,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,要是上官燕敢起異心,那就去狠狠教訓她,讓她吃一頓殺威棒。”方錦繡雙臂勾住他的脖子,整個身體都俯了下來。
陳銘看着她胸口碩大雪白的飽滿,把她拉近浴缸,笑着說道:“小妖精,我先狠狠教訓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