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家的齊心合力下,中年婦女被擡上了救護車。
“這位先生,謝謝你,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?”少婦感激地看着陳銘。
“别浪費時間,阿姨現在情況還不穩定,你趕緊跟救護車一起走。”陳銘揮了揮手。
從少婦的穿着打扮,他能看出來她身價不菲,可他救人不是爲了圖回報。
少婦還想說點什麽,可是時間已經不允許。
她在上車前,轉過臉來,把陳銘的樣子,深深記在心裏。
救護車拖着傷者,烏拉烏拉走了。
陳銘沒有跟去醫院,他站在車旁,用礦泉水沖洗了一下血糊糊的雙手,有些疲憊地坐進車裏。
中年婦女剛才情況很不好,爲了留住她一口元氣,他用了鬼門十三針,消耗很大。
他本來是打算去拜訪苗丹鳳的,可眼下爲了救人,身上沾了不少血,今天肯定是沒時間去了。
想到丈母娘說二姨周末要請他吃飯,今天正好是周五,他啓動車子,往自家住的小區開去。
半個小時後,陳銘把車子停在小區樓下。
他刷開樓道的防盜門,走進電梯。
這會兒天色有些晚了,他還沒有吃晚飯,肚子有些餓。
用鑰匙打開門,家裏特别安靜,老婆去省醫院進修了,家裏就他一個人。
他站在玄關,換上拖鞋,把沾上血污的衣服,脫了下來,丢進洗衣機。
光着上身,穿着短褲的陳銘,向冰箱走去,準備去找點吃的,路過卧室時,瞥了一眼裏面,神色一愣。
一個身材熟媚,穿着性感吊帶睡裙的身影,背對着他躺在大床上。
她後背肌膚雪白,小腰盈盈一握,渾圓飽滿的豐臀,如熟透的水蜜桃,性感的蕾絲内褲,在睡裙下面,若隐若現。
已經鬧過兩次烏龍,這次陳銘當然不會認錯了,知道躺在床上身影,是他的丈母娘胡玉媚。
看着胡玉媚遮蓋在睡裙下,半遮半露的雪白蜜桃臀,還有那豐腴雪白的大腿,陳銘口幹舌燥,身體不受控制,往卧室裏面走去。
離得近了,他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酒氣。
他聯想到剛進門時,看到餐桌上的半瓶紅酒,莞爾一笑。
“一個人自飲自酌,你這小生活倒是過的挺有情調。”陳銘在心裏說道。
離得近了,丈母娘被薄透睡裙包裹着,那熟透的身材,無時無刻,不在挑逗他的神經。
她應該是剛洗完澡,裸露在外面的香肩,白裏透紅,肌膚吹彈可破。
沐浴露的味道,混合着紅酒的醇香,鑽進他鼻子裏,讓他心猿意馬,蠢蠢欲動。
“保養的真好,一般的小姑娘都比不上你。”陳銘呼吸急促,輕輕把手放在她雪白的香肩上。
熟睡狀态的美婦,似有所感,身子輕輕扭動了一下,換了個姿勢,繼續酣睡。
因爲剛才的扭動,她豐滿的蜜桃臀,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包裹着豐臀的蕾絲内褲,被繃得緊緊的。
陳銘的目光,落在她的臀瓣上,看到那溢出來的雪白臀肉,喉嚨一連動了好幾下,感覺呼出來的氣,都是滾燙的。
“明知道這是我和曉雅的房間,還故意睡在這裏,擺明了故意誘惑我嘛。”陳銘輕笑一聲,低聲自語。
妻子都去省醫院學習了,丈母娘還跑來他家住,他覺得這裏面的暗示,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聯想到上次,幾乎是和丈母娘明牌的暧昧,陳銘開始心跳加速,熱血陣陣上湧。
陳銘站在床邊,盯着胡玉媚熟透的身體,一隻手沿着她的香肩,慢慢往下滑去。
她後背的曲線,非常誘人,那盈盈一握的小腰,充滿了彈性。
陳銘的大手越過她的細腰,一路翻身越嶺,落在了那飽滿的臀兒上。
輕笑一聲,陳銘用手指,勾住她蕾絲内褲的松緊帶,輕輕一拉,然後松開手指。
“啪!”
松緊帶打在她臀兒上,響聲清脆。
“别鬧……”她身體不安分地扭了扭,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“這樣都沒醒,看來酒沒少喝。”陳銘盯着那蜜桃臀,感覺渾身燥熱的厲害。
他輕手輕腳,躺在她身後,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裏。
“心煩……”美婦可能是在做夢,嘴裏發出夢呓般的聲音。
“心煩什麽了?”陳銘盯着她晶瑩剔透的耳垂,把嘴湊在她耳邊問道。
“熱死了……”美婦明顯還在熟睡中,沒辦法回應陳銘,隻是發出一些零散的呓語。
“熱的話,我幫你把衣服脫了,涼快涼快。”陳銘呼吸急促,把她睡裙撩了起來。
她裏面沒有穿文胸,那對沉甸甸的雪白飽滿,刺激着陳銘的眼球。
他口幹舌燥,把手放了上去,輕輕地揉捏着。
美婦在睡夢中,明顯有所感,身體不安分地扭來扭去,騷勁兒十足,讓陳銘熱血沸騰。
“趁着曉雅不在家,你故意把自己灌醉,是不是給我機會?”陳銘感覺内心越來越躁動。
今天周五,胡玉媚應該知道他可能會回來。
可是她故意把自己灌醉,還躺在他房間的床上,這讓陳銘沒辦法不想太多,他感覺自己的理智,在不斷滑坡。
“難受……”美婦身體緊貼着他,不斷地扭着小腰。
她身材簡直就熟透了,蹭來蹭去的,讓他幾乎要炸裂開來。
“我來幫你緩解難受,好不好?”陳銘喘着粗氣,把嘴湊在她耳邊問道。
她身上紅酒的醇香味,熏的他也有些熏熏欲醉。
“堵得慌……”美婦也不知是醒了,還是沒醒,嘴裏總是發出含糊不清的呓語。
“太堵了,說明需要疏通,我現在就來幫你疏通。”陳銘心髒砰砰跳着,用手扯下她的蕾絲内褲。
美婦似乎在睡夢中有所感,身子扭動的更加厲害了。
陳銘急不可耐,脫下自己的褲衩,一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,他感覺心髒幾乎要跳出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