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銘,你今天這酒,算是送到你二姨父心坎裏了,别看他嘴上說的冠冕堂皇,都是貪杯的借口。”胡玉琴笑盈盈挨着陳銘坐了下來。
陳銘瞬間就聞到了胡玉琴身上那餘味悠長的熟女香,整個人都感覺有些燥熱起來。
“陳銘,小浩跟在你身邊,最近成長了許多,二姨得感謝你。”胡玉琴拿着酒瓶,給陳銘倒酒。
“謝謝二姨。”陳銘立刻端着酒杯。
也不知胡玉琴是不是有意的,倒酒的時候,那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蹭了一下陳銘的手背,讓他心裏一陣蕩漾。
接着,胡玉琴又給自己和丈夫各倒了一杯。
“二姨,這白酒的度數,可有點高。”陳銘語氣遲疑地說道。
“二姨就是意思一下,你别想太多。”胡玉琴端着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輕輕抿了一口。
兩團醉人的酒暈,從她俏臉的臉頰升起。
陳銘偷偷用眼角餘光,打量着她微醺的樣子,感覺自己心跳的有些快。
擔心被瞧出異樣,陳銘端起酒杯,看着二姨父,說道:“二姨父,上次貸款的事情,我得感謝你幫忙牽橋搭線,咱們走一個!”
“陳銘,你這也太客氣了,我其實也沒幫上什麽忙。”二姨父端起了酒杯,伸過去和陳銘碰了一下。
“啥也不說了,都在這酒裏了,二姨父,我幹了!”陳銘一仰頭把杯子裏的酒就喝了下去。
二姨父見狀,也仰頭把杯子裏的酒喝了個幹淨。
因爲喝的有些急,一股酒意從喉嚨直沖上來,讓他腦子有些暈。
胡玉琴嘟着嘴,佯裝生氣地說道:“你們倆呀,别光顧着喝酒,這一桌子菜,可都是我用心做的。”
陳銘看着胡玉琴那嬌豔的臉蛋兒,拿起筷子,笑着說道:“那我必須嘗嘗。”
“真香!”他吃了一口菜,眼含笑意地看了一眼胡玉琴,也不知道是在說菜香,還是人香。
胡玉琴俏臉更紅了,隻不過因爲剛才她喝了酒,不容易看出來。
“陳銘,小浩工作的事情,得感謝你,二姨父再陪你喝一個。”二姨父端着酒杯說道。
“二姨父,都是一家人,别再說這種見外的話。”陳銘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等等,小浩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兒子,這杯酒得咱們一起陪陳銘喝。”胡玉琴眼眸閃過風情,端起酒杯也一口喝了下去。
頓時她臉上的紅暈,向脖子蔓延過去。
嗆鼻的酒氣刺激得她輕輕咳嗽了幾聲,那起伏的胸脯也跟着顫動起來,嬌俏又迷人!
“二姨,你别喝這麽猛呀,不然一會兒醉了,二姨父這瘦弱的身闆兒,可扶不動你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“臭小子,什麽意思,變相說你二姨胖是吧?”胡玉琴嬌嗔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敢不敢,二姨是教舞蹈的,這身材可是再标準不過。”陳銘盯着她性感的身體說道。
他又回想起那晚,二姨不愧曾經是文工團的台柱子,那各種高難的動作,好多小姑娘都不一定能做出來。
“行了,不和你貧了,我酒量淺,就陪你們喝到這兒。”胡玉琴端着酒杯,把剩下的殘酒,一口喝完。
她紅撲撲的小臉,透着幾分醉意,性感迷人。
“二姨,你趕緊吃吃菜,壓壓酒意。”陳銘好心地說道。
胡玉琴嬌媚地應了一聲,伸出芊芊玉手,夾起一筷子菜吃了下去。
陳銘也夾了口菜,用閑聊地語氣對二姨父說道:“二姨父,你以前的那些老同學,聯系的還多嗎?”
“他無權無勢,誰和他聯系呀,這就叫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”胡玉琴損了丈夫一句。
“我這是淡泊名利,修身養性。”二姨父惱羞成怒。
想起這些年不得志的遭遇,他心裏郁悶,一連喝了兩杯酒。
“二姨父,聽說鋼廠的王廠長身體不好,打報告準備病退,那廠長的位子可就空出來了,你作爲工會主席,完全可以争取一下嘛!”陳銘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别看他隻是個鎮長,他在市裏還是有一些人脈的。
二姨父苦笑着搖頭,說道:“哪有那麽簡單呀,這廠長的位子多少人盯着呢,我又沒什麽強硬的後台,恐怕也就是想想罷了。”
陳銘舉起酒杯,跟二姨父碰了一下,說道:“事在人爲嘛,别人的事兒我可以不管,但二姨父你是自己人,我肯定得幫你謀劃謀劃呀。”
“陳銘,你可别忽悠我呀,你真的有門路?”二姨父精神一振,滿臉期待地看着陳銘。
“包票我不敢打,我隻能說盡力試試。”陳銘表現的十分謙虛低調。
“啥也不說了,陳銘,這杯我們必須碰一個。”升職有望,二姨父表現的很激動,一仰頭把酒全喝了下去。
“二姨父,我也幹了。”陳銘也跟着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。
二姨父整個人情緒高漲起來,一杯接着一杯地和陳銘喝起來。
沒一會兒,一瓶酒就見了底,陳銘和二姨父都喝得晃晃悠悠的。
“老婆,滿上!”二姨父醉醺醺地說道。
“陳銘隻是說盡力而爲,你可别瞎激動。”胡玉琴把最後一點餘酒,倒給丈夫。
“你個婦道人家懂啥,我相信陳銘。”
又喝了幾杯後,二姨父徹底撐不住了,一頭栽倒在桌子上,呼呼大睡起來。
陳銘雖說沒徹底醉倒,可也醉得暈暈乎乎的了。
酒壯慫人膽,他眼神迷迷糊糊地看着那如熟透櫻桃般嬌俏誘人的胡玉琴,心裏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“陳銘,你坐會兒,我把你二姨父扶進去。”胡玉琴美眸帶着風情,起身走到丈夫身旁,吃力地把他扶了起來,朝着卧室走去。
“二姨,我幫你。”陳銘扶着桌子也站了起來,踉踉跄跄地走了過去,本來是想搭把手的,結果卻伸手摸到了胡玉琴的胸脯。
“臭小子,老實坐着去,别添亂。”胡玉琴嬌媚橫了他一眼,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她吃力地把丈夫扶到床上,用手叉着腰,累的直喘氣。
二姨父躺在床上,鼾聲如雷,醉的不省人事。
陳銘盯着胡玉琴急遽起伏的飽滿胸脯,喉嚨動了動,說道:“二姨,你可真迷人呀!”
這會兒酒意上頭,他膽子大了許多,直接走過去摟住她的腰肢。
看着她性感迷人的身體,陳銘噴着酒氣,整個人燥熱難耐,表現的特别興奮。
胡玉琴表現的有些緊張,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:“臭小子,你可别亂來,你二姨父就在旁邊呢!”
“沒事兒,二姨父喝醉了,醒不過來。”陳銘一隻手沿着她纖細的腰肢,慢慢向她飽滿的胸脯滑去。
胡玉琴盯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,臉頰通紅,感覺身體有些發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