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——”胡玉琴發出一聲嬌呼。
她滿臉羞澀,伸手想要拉住褲腰,可是沒有陳銘的力氣大。
“别在卧室,抱我出去。”她語氣急促地說道。
“二姨,我忍不住了。”陳銘脫下她的褲子,分開她雪白的玉腿。
胡玉琴嬌軀微微顫抖,一想到丈夫就躺在身邊,一種難言的刺激,填滿了她的内心。
大床開始咯吱咯吱搖晃起來。
……
完事之後,陳銘站在沙發旁邊,撿起地上的衣服。
剛才戰鬥進行到一半,他終究怕吵醒二姨父,抱着胡玉琴來到客廳。
胡玉琴俏臉潮紅,癱軟無力地躺在沙發上。
“你這體力,曉雅能吃得消?”胡玉琴有些羞澀地問道。
這個臭小子,騎車的花樣太多了,坐着蹬,站着蹬,把她折騰的夠嗆。
“吃不消,所以二姨要多幫她分擔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沒大沒小!”胡玉琴羞惱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二姨,我一會兒還有事,就不留下來吃完飯了。”陳銘整理着衣服。
“你這剛喝了酒,休息一會兒再走。”胡玉琴擔心地說道。
“沒事兒,剛才運動了一下,酒精都散的差不多了,不信你聞聞,我嘴裏是不是沒酒氣了?”陳銘對着她哈了一口氣。
他從小練功,體質特殊,酒精在他身上揮發的比較快。
“讨厭!”胡玉琴被他哈的臉上癢癢,羞澀地捶了他一拳。
兩人打情罵俏了一會兒,陳銘身形氣爽地走下樓,他坐到車内,啓動車子。
他點了一下導航。
生豬銷路的難題解決了,他得回一趟大牯牛村,把這個好消息,分享給村民們。
路過河堤的時候,陳銘看到不少消防官兵,正在争分奪秒的壘沙袋。
陳銘想起天氣預報,說明天有強降雨,拿起手機,給尚岩橋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尚,大壩的修補工作,完成的怎麽樣了?”陳銘在電話接通後問道。
“放心吧,該加固的地方,我都加固了,就算再漲幾個點的水位也沒事兒。”尚岩橋語氣輕松地說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陳銘語氣客氣地說道。
“唉,本來以爲換了縣委書記,會對防汛工作重視點兒,哪知道全大安上任後,對水利工作不管不問,反而盯着老街作文章。”尚岩橋歎了口氣。
“很正常,水利工作做的再好,也提升不了政績,而搞商業地産,随便弄弄,就能有漂亮的數據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陳鎮長,要是縣裏這些當官的,有你一半的責任心就好了。”尚岩橋說道。
“别發牢騷,有了這次的功勞打底,我再幫你運作一下,你馬上就能往上動一動。”陳銘聊電話時,減緩了車速。
他剛升上鎮長,再想往上面走,短期内是不可能了。
但是他可以利用自己的關系網,把跟他關系親近的幹部,往上面提一提。
“陳鎮長,我都這個年紀了,你爲我操心不值得。”尚岩橋有些感動。
他被發配後,坐了二十多年的冷闆凳,别人都懶得看他一眼,也隻有陳銘肯信任他,願意幫助他。
“别說什麽值不值得,縣裏現在空出來不少位置,你不坐上去,被那些素位屍餐的坐上去,最後受苦的是老百姓。”陳銘語氣嚴肅地說道。
他聽陳香梅說,全大安在上任之後,開始大力提拔親信,他可不想那些關鍵位置,都坐上全大安的人。
尚岩橋雖然年紀大了點兒,但是他的能力,陳銘是看在眼裏的,在縣水利局當個副局長,完全是沒問題的。
聊電話的時候,外面下起了雨。
陳銘看到一個熟悉的俏麗身影,把包頂在頭上,站在商鋪的屋檐下避雨。
“我這邊有事,不和你說了,挂了。”陳銘挂斷電話。
他一打方向盤,把車子往路邊靠去,降下車窗,喊道:“葉阿姨,上車!”
葉萍出門時,忘記了帶傘,看着越下越大的雨,心裏正發愁呢,看見坐在車裏的陳銘,眼睛一亮。
她把包頂在頭上,踩着高跟鞋,一路小跑過來。
雖然隻有短短的十多米距離,但是她坐進車裏後,衣服還是被雨水淋了一些。
她被打濕的襯衣,貼在她飽滿的胸脯上,映出裏面性感的紫色蕾絲文胸,還有胸口雪白的肌膚。
“陳鎮長,幸好遇見你了,要不然我今天就要被雨淋慘了。”葉萍用紙巾擦着胸口。
陳銘的目光,在她飽滿的胸脯,停留了幾秒,問道:“你現在是回家,還是去哪兒?我送送你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呀,要不你就把我放在前面的公交站台吧。”葉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不用,我下午不趕時間。”陳銘啓動車子。
“那你送我回家吧。”葉萍臉頰微紅。
她住在以前鋼廠的老職工樓,開車過去差不多要十來分鍾。
陳銘在前面的路口,把車子掉了頭。
看到雨下的越來越大,陳銘尋思着鄉下都是土路,不太好走,便放棄了去大牯牛村的心思,拿出手機給吳富貴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吳,你在村裏不?”陳銘在電話接通後問道。
“剛才去了趟縣城,剛把飼料拖回來,陳鎮長有什麽事嗎?”吳富貴在電話裏問道。
“生豬銷路的事情,我已經搞定了,防疫證的事兒,你别着急,回頭直接和強勝肉聯廠那邊對接,他們幫忙辦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咱們不用理會縣農業局了?”吳富貴語氣遲疑地問道。
“對,全大安想卡咱們,那就讓他卡,别理會他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陳鎮長,你可太牛了,我可是聽說苗丹鳳那個女人,相當不好打交道,沒想到你一出面,啥問題都解決了。”吳富貴精神一振。
“也就是運氣好罷了。”陳銘表現的十分謙虛。
他又在電話裏面,叮囑了吳富貴幾句,然後挂斷了電話。
前面就是鋼廠的老小區,陳銘減緩車速。
“對了,這個周末,曉麗回來了嗎?”他随口問了一句。
“沒有,這妮子一心撲在工作上,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家了。”葉萍歎了口氣。
女兒不在身邊,還讓她挺不習慣的。
“她最近确實進步很快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那都是陳鎮長栽培的好。”葉萍眼中閃過妩媚,把纖纖玉手,放在陳銘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