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慶學自己也後悔了,他是真的沒想到,陳香梅能從一個排名靠後,分管婦聯工作的閑職副縣長,成功逆襲,坐上縣長的寶座。
這段時間,他在家人和親戚的教育下,深刻反省了自己。
老婆外面有人怎麽了,隻要兩口子不離婚,他就可以借着陳香梅的名頭,大撈好處。
到時候手裏有了錢,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,學校裏又不是沒有年輕漂亮的女老師,大不了到時候兩口子各玩各的。
“你别來了,我等一下要去下面鄉鎮調研,這兩天都不會在縣裏。”陳香梅語氣冷淡地說道。
“香梅,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,要不咱們找個機會,好好聊一聊?”孫慶學放低了身段兒說道。
“我和你沒什麽可聊的。”陳香梅挂斷了視頻。
剛才兩人聊視頻的時候,陳銘就站在一旁,他能看到手機中的孫慶學,但是孫慶學看不到他。
當着孫慶學的面,玩他老婆的胸脯,這讓陳銘感覺很刺激。
“小色狼,這下滿足了吧?”陳香梅羞惱地瞪了陳銘一眼。
老話說得好,一日夫妻百日恩。
她和孫慶學雖然感情破裂,但好歹也是夫妻一場,剛才和孫慶學視頻時,被陳銘把玩着胸脯,這讓她感覺挺羞恥的。
不過,除了羞恥,她心裏還有點異樣的興奮。
她放在辦公桌下面的雙腿,情不自禁的并攏,輕輕磨蹭着。
“香梅縣長,我有點工作,想要彙報一下。”陳銘盯着她迷人的胸脯,呼吸有些急促。
陳香梅聽懂了他的潛台詞,俏臉更紅了,羞澀地說道:“别在辦公室,我放不開。”
陳銘卻覺得,就因爲是在辦公室,這樣才刺激。
他把陳香梅拉了起來,讓她趴在辦公桌上。
“你這個小色狼,到底是來批修路款的,還是來折騰我的?”陳香梅語氣充滿無奈。
“誰讓你這麽性感呢。”陳銘盯着她圓潤的蜜桃臀兒,口幹舌燥地說道。
他把手放上去,隔着褲子,撫摸着她飽滿的臀兒,那滿手都是肉的感覺,讓他心跳加速,熱血沸騰。
“求你了,一會兒去我家,我滿足你,好不好?”陳香梅趴在辦公桌上,滿臉羞恥地說道。
她沉甸甸地胸脯,壓在桌面上,被擠壓的向兩邊溢出。
“不好!”陳銘嘴角上翹,伸手去脫她的褲子。
陳香梅用手拉扯了一下褲腰,但是沒什麽用,褲子還是被他脫了下來。
“哇,這條丁字褲挺性感的,新買的嗎?”陳銘一下子看直了眼睛。
她那形如滿月臀兒,又肥又白,被一條薄如蟬翼的丁字褲,緊緊勒着。
“嗯。”陳香梅把臉埋在臂彎,羞澀地回答。
“怎麽想到買這麽性感的内衣?”陳銘好奇地問道。
“因爲你喜歡。”陳香梅聲音羞羞地說道。
陳銘心裏一蕩,美人情深,美女縣長都爲他做到了這一步,那他還有什麽好說的,當然是要好好彙報一下“工作”。
就在這時,有人站在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誰?”陳香梅語氣緊張地問道。
“陳縣長,全書記找你有事兒。”梁杏花的聲音,從門口傳來。
“全大安這個王八蛋!”陳銘惱火地在心裏罵道。
身爲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他最惱火别人在這個時候打斷他。
“不是剛開完會麽,他找我有什麽事?”陳香梅也十分不滿。
全大安上任後,工作沒開展幾件,大大小小的會,倒是開了不少,這個家夥還喜歡長篇大論,每次開會對下面的幹部來說,都是一種折磨。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梁杏花站在門口說道。
“行,我一會兒過去。”陳香梅表情無奈,站起身來,整理着衣服。
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離開,陳銘破口大罵:“全大安這條老狗,真是無事找事!”
“我都說了讓你别鬧,你非要欺負我,現在不上不下,憋的很難受吧?”陳香梅似笑非笑。
陳銘尴尬地摸摸鼻子,主要是他也沒想到,會在關鍵時候,被人打斷。
一想到這個,他心裏對全大安就充滿了怨念。
陳香梅離開辦公室後,陳銘沒有急着出去,過了差不多十多分鍾,等到走廊上沒人了,他才打開辦公室的門,溜溜哒哒地離開。
這會兒是午休時間,走廊上面特别安靜。
路過一間辦公室的時候,陳銘隐隐約約,聽見裏面傳來女人輕佻的嬉笑聲。
女人的聲音,他聽着有些耳熟,下意識放慢了腳步。
“死鬼,胡子也不刮,紮的我胸口疼。”
“好香,又大又白,我最喜歡吃。”
“回家吃你老婆的去,我又不是你老婆。”
女人說話的聲音,有些輕佻,帶着一絲放蕩。
陳銘眼中露出古怪的神色,他聽出來了,辦公室裏面的女人是梁杏花。
不過那個男人的聲音,他聽着不是全大安,這讓他心裏有些好奇,悄悄往窗戶那邊靠去。
“爲了幫你拿下拆遷項目,我可沒少陪那全大安和姓陳的喝酒,還被那兩個色鬼,占了不少便宜,你準備怎麽報答我?”
“放心吧,虧不了你,到時候拆遷賺的錢,我分你一半。”
“拆遷的事兒,你打算交給誰來做,你那個表弟,我瞧着有些不靠譜,可别把事情辦砸了。”
“那些商戶都不是省油的燈,你跟他們好好說,他們隻會獅子大開口的訛你,對那些奸商,就需要我表弟那樣的人來收拾。”
站在窗戶後面的陳銘,悄悄把窗戶推開一條縫,用手挑開百葉窗,眯着眼睛,往裏面看去。
梁杏花衣衫不整,表情嬌媚,坐在縣委副書記張志鵬的腿上。
她襯衣完全敞開,被玫紅色蕾絲文胸,包裹的碩大飽滿,暴露在空氣中,白花花的晃人眼睛。
張志鵬的一隻大手,覆蓋在梁杏花的飽滿胸脯上,貪婪地揉捏着。
她那對騷氣的雪白飽滿,在他的大手下,不斷變換着各種形狀。
“真是騷,難怪你四個前夫,都沒辦法滿足你。”張志鵬輕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“你讨厭!”梁杏花坐在他腿上,眼神水汪汪,小腰扭來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