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全大安被陳銘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上官菁用古怪的眼神,看着陳銘,感覺這個小鎮長的膽子,不是一般的大。
她在心裏尋思,難道陳銘真就不怕,她姐夫一氣之下,把他給撤職了?
“陳銘,我給你十分鍾,你要是不趕過來,你這個鎮長就别當了。”全大安語氣強硬地說道。
“不好意思,全書記,我現在真的沒時間。”陳銘直接挂了電話。
看到全大安锲而不舍,又打電話過來,他直接把手機關機。
“你就真不怕被撤職?”上官燕擡起頭,好奇地問道。
“他用什麽理由撤我職,就因爲我拒絕陪酒?”陳銘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他在紀委工作多年,想要整你,手段可多着呢。”上官菁坐在一旁說道。
“沒事兒,兵來将擋水來土掩,他盡管出招兒。”陳銘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上官燕看着陳銘自信的表情,突然感覺着小鎮長很有魅力。
陳銘把她拉了起來,讓她跪在沙發上,表情玩味地說道:“你老公剛才又罵我了,我心裏有些不爽,得在你身上,發洩一下火氣。”
上官燕知道陳銘想幹什麽,俏臉通紅,嬌羞地說道:“你想做什麽就做呗,反正我又不能反抗你。”
“騷貨,真會給自己找借口!”陳銘急不可耐地伸手脫她衣服。
上官菁滿臉羞澀地坐在一旁,看着陳銘又開始“懲罰”她姐姐,她想逃離包間,可是又舍不得。
“話說,你當初修補處女膜,全大安就一直沒發現嗎?”陳銘懲罰着她,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說我沒經曆過幾個男人,你信嗎?”上官燕羞澀地說道。
“我不信。”陳銘用力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兒。
這個女人上岸前,在洗浴中心幹過,他不信她有多幹淨。
再說,不是在風塵場所混過的女人,能想出修補處女膜來騙男人這種損招兒?
“真的,我剛去就被一個香江老闆看上了,他包養了我,那個香江老闆六十多歲,那方面不行,我嫁給全大安的時候,其實做那事兒的次數不多。”上官燕紅着臉,說出自己的秘密。
“真的假的?”陳銘半信半疑。
“我要是真被人玩爛了,還能裝處女嗎?”上官燕有些氣急地說道。
她想要騙男人,也得有資本,就是因爲比較像原裝貨,所以她才跑去醫院修補了處女膜。
結果,全大安沒有任何懷疑,以爲自己撿漏了,直接和老婆離婚,反手就娶了她。
“我還以爲你是天賦異禀,感情你是沒被人開發多少啊?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車況如何,隻有駕駛過的男人才知道,上次他就感覺這車比較新,還以爲是她會保養,沒想到是公裏數比較少。
“陳鎮長,全大安沒那個實力,正好留給你來開發。”上官燕一臉騷媚地說道。
她畢竟是在風月場所混過的女人,耍起狐媚手段,一般的女人還真比不上。
上官菁聽着姐姐沒羞沒臊的話,羞得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“别站着,過來幫忙扶着你姐姐。”陳銘把目光投向她。
上官菁滿臉羞臊,扭扭捏捏,過來伸手扶着上官燕。
她看着上官燕,那銷魂的表情,鬼迷心竅,說了一句:“姐,一會兒要是你頂不住了,我來替你,好不好?”
“死妮子,你……”上官燕話說到一半,就被陳銘兇猛的攻勢打斷。
……
結束之後,陳銘看着癱軟在沙發上的上官姐妹,心裏充滿了成就感。
他拍了拍上官菁的屁股,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過來,幫我點煙。”
上官菁順從地拿起茶幾上的香煙盒,抽出一根,放在陳銘嘴裏,拿着打火機幫他點燃。
“這才是男人該有的生活!”陳銘靠在沙發上,深深抽了一口煙,滿臉享受地說道。
“陳鎮長,這下我們姐妹都被你玩了,你能不能跟方總說說,分成上面再多讓我幾個點?”上官燕依偎在他懷裏,語氣柔媚地說道。
“生意上的事情,我不摻和,你自己去跟她談。”陳銘抽着煙,語氣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這人,怎麽提起褲子不認賬呢?”上官燕有些氣結。
“怎麽,你陪我睡覺,就是爲了多分一點錢?”陳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主要是方錦繡太精明了,按照她的算法,我跟她合作,根本就賺不到錢。”上官燕可憐兮兮地訴苦。
“負責拆遷的錢四喜,你了解多少?”陳銘換了個話題。
“一個流氓,聽說以前跟苗丹鳳混過,後來苗丹鳳嫌他做事沒底線,把他踢走了。”上官燕說道。
“你不是嫌棄錢少麽,把他公司吞了,也是一筆不小的進賬。”陳銘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好家夥,你這是挑撥我和錢四喜鬥?”上官燕震驚瞪大了美眸。
她還沒見過像陳銘這麽厚臉皮的男人,這是擺明了把她當槍使啊。
“那個陳萬堂又是什麽來曆?”陳銘繼續問道。
“他這個人有點神秘,我猜他是别人培養出來的白手套,但他背後究竟站着誰,我不知道。”上官燕說道。
“全大安把他拉進項目,你就沒有問問?”陳銘若有所思地問道。
“老全這個人吧,小心思特别多,我和他雖然是夫妻,但他并不是什麽事情,都告訴我的。”上官燕無奈地說道。
“姐,我上次看見陳萬堂,來公司找杜伯山了。”上官菁插了一句。
“杜伯山,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吉祥物董事長?”陳銘挑了挑眉。
據上官燕說,盛钛投資的董事長杜伯山就是一個傀儡,是被她扶起來背鍋的。
“說起來,杜伯山最近的表現有點怪,看來我得多留意他了。”上官燕若有所思。
陳銘對于上官燕公司的事情不太感興趣,他把煙頭丢進煙灰缸,站起身來,撐了個懶腰,說道:“今天就到這裏,全大安那邊有什麽動向,你及時跟我通氣。”
“你剛才說,讓我吞掉錢四喜的公司,你還沒告訴我,該怎麽做呢。”上官燕有些着急。
“等時機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陳銘賣了個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