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丹鳳看出陳銘的擔心,主動解釋道:“我是因爲想給全大安找點麻煩,就安排了人盯着老街項目,全大安應該沒察覺到什麽。”
陳銘愣了一下,苗丹鳳和全大安無冤無仇,找對方的麻煩,也是爲了給他出氣,想到這裏,他心裏有些感動,說道:“苗總,謝謝關心,我和全大安之間的矛盾,自己能夠解決。”
“是啊,我本來還擔心,他仗着縣委書記的權利欺負你,結果現在才發現,你這人隐藏的太深了,誰要是敢小瞧你,絕對吃大虧。”苗丹鳳感慨道。
如果不是盯着老街項目,她也不會發現方錦繡的存在,當她發現全大安的老婆,都跟方錦繡合作,算計自己丈夫時,她徹底震驚了。
她用意味深長的眼神,看着陳銘,心裏對這個小鎮長,充滿了興趣。
“苗總,你的能力,也讓我刮目相看。”陳銘摸了摸鼻子,苦笑着說道。
他在苗丹鳳面前,有一種底褲都被扒光的感覺,這個女人的調查能力,着實可怕。
“我說,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,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?”楚蓉十分郁悶地說道。
陳銘和苗丹鳳對視一眼,彼此會心一笑。
“沒什麽,楚阿姨,今天這牛排煎的不錯,你多吃點。”苗丹鳳笑着說道。
“你們兩個,肯定有問題。”楚蓉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她也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性格,被岔開話題後,注意力又回到了喝酒上面。
三人邊吃邊聊,一瓶紅酒慢慢見底。
陳銘臉色如常,不過楚蓉和苗丹鳳,都有了幾分醉意。
“小陳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楚蓉帶着七分醉意,對陳銘神神秘秘地說道。
“楚阿姨,你說。”陳銘露出感興趣的表情。
“小苗酒品不好,有一次在我家喝醉了,竟然脫光了衣服唱歌。”楚蓉說完,捂着嘴咯咯嬌笑。
喝醉後的她,笑聲有些放蕩,俏臉酡紅,表情特别勾人。
“楚阿姨,别血口噴人!”苗丹鳳滿臉羞憤,立刻出口打斷。
“我才沒醉,你們兩個才喝醉了。”楚蓉醉醺醺地說道。
感覺有些燥熱,她伸手拉扯了一下身上的浴巾,胸前那對傲人的飽滿,幾乎要跳躍出來。
“楚阿姨,你趕緊去把衣服穿好。”苗丹鳳又羞又氣地說道。
“穿什麽衣服,我還要去洗澡呢。”楚蓉搖搖晃晃地站起身。
她真的喝醉了,走了兩步,差點摔倒。
“楚阿姨,小心!”陳銘趕緊站起身,伸手扶住了她。
他手掌搭在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上,感覺特别柔韌,就算隔着浴巾,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。
“小陳,你不是說要給我按摩嗎,走,阿姨一邊洗澡,你一邊給我按摩。”楚蓉醉醺醺,拉着陳銘往衛生間走去。
“楚阿姨,你别這樣。”陳銘俏臉漲紅。
“楚阿姨,你喝醉了,我扶你去休息。”苗丹鳳紅着臉,走了過來。
“我沒醉,你别管我。”楚蓉伸手推開她,搖搖晃晃,繼續往前走去。
陳銘眼神無奈,前面就是衛生間了,他不好意思再跟過去。
“哎呦!”楚蓉走了兩步,踉跄了一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楚阿姨,你沒事吧?”陳銘趕緊走過去扶她。
楚蓉摔了一跤,坐在地上,裹在身上的浴巾分開,露出不少春光。
陳銘走過去扶她時,低下頭來,看見她胸前那對顫動的碩大飽滿,喉嚨一連動了好幾下。
他口幹舌燥,目光不受控制,繼續往下移去,一不小心,看見了她居然是真空,裏面什麽都沒穿!
陳銘感覺熱血直沖大腦,他想要挪開眼睛,可是目光仿佛被膠水粘住了一般。
“内衣都不穿,真是不害臊!”苗丹鳳看見這一幕,紅着臉氣惱地罵道。
平時她們幾個女人在一起,比較放得開,喝酒也不注意形象,沒想到楚蓉在外人面前,也是這樣。
“我真沒喝醉。”楚蓉不知道自己走光了,扶着陳銘的胳膊,搖搖晃晃站起身。
她的風景,被落下的浴巾擋住,陳銘眼中閃過遺憾。
剛才驚鴻一瞥,他發現楚蓉就是極品!熟婦中的極品!
陳銘口幹舌燥,心髒砰砰直跳。
那本古書上說,這種女人,能夠讓男人獲得極緻享受。
他好想體驗一下,那究竟是怎樣的享受。
“陳銘,楚阿姨喝醉了,你還是扶她去房裏休息吧。”苗丹鳳紅着臉,輕聲說道。
就楚蓉這歪歪倒倒的樣子,就算進了衛生間,一個人也沒辦法洗澡,萬一再摔傷了就不好了。
“好的。”陳銘把楚蓉扶到卧室的床上,幫她蓋好被子。
在走出卧室的時候,他順手把卧室的燈給關了。
回到客廳裏,他看到苗丹鳳坐在沙發上,她俏臉還殘留着酡紅的酒暈。
陳銘雖然沒喝醉,但是腦子多多少少,也受到了酒精的影響,特别是剛才被楚蓉乍洩的春光一刺激,感覺内心有些燥熱。
“過來坐會兒吧。”苗丹鳳表情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穿着一身素雅旗袍的她,坐姿優雅,氣質端莊,身上沒有一絲半點江湖大嫂的味道。
“不了,苗總,感謝招待,我得走了。”陳銘發現自己的視線,總是不受控制,往她胸脯上瞄,擔心繼續待下去會出事兒。
“你敢喝了酒,不能開車,休息一會兒再走。”苗丹鳳說道。
“那我就再坐一會兒吧。”陳銘走到她身邊坐下。
苗丹鳳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,一直往他鼻孔裏面鑽。
“你和錦繡地産的方總很熟悉嗎?”苗丹鳳好奇地問道。
方錦繡這個女人很神秘,關于她的傳說很多,兩人隻是神交,并沒有打過交道。
“關系還行,是朋友。”陳銘遮遮掩掩地說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老街項目上,有什麽計劃,如果資金有缺口,盡管開口。”苗丹鳳說道。
陳銘看她說話時,一直用手揉着太陽穴,關心地問道:“頭怎麽了,不舒服嗎?”
“最近有些失眠。”苗丹鳳苦笑着說道。
她最近一直在調查,誰是陳萬堂身後的人,可是那人隐藏的很深,她沒查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