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面,觥籌交錯。
邱舒涵雖然沒喝酒,但是她很會鼓動氣氛,在她的話術之下,三個男人都沒少喝酒。
周德光和全大安畢竟人過中年,幾杯白酒下肚後,滿臉通紅,人已經有些上頭。
“全書記,你那個古鎮項目書,做的很漂亮,背後有高人支招吧?”邱舒涵眼波流轉,用試探地語氣問道。
如果問這話的是陳銘,全大安未必會說實話,但是市委書記夫人開口,份量不一樣。
“實不相瞞,這是我前段時間和徐書記喝酒,兩人聊天,聊出來的靈感。”全大安滿臉酒氣地說道。
其實,那份項目書就是徐赫陽送給他的,但是他臉皮子厚,把功勞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
邱舒涵和陳銘對視一眼,兩人的眼中,同時露出“果然”的表情。
“唉,你們别看我這個市委書記表面風光,其實我也難,上次去省裏開會,沒少被兄弟城市的領導嘲笑。”周德光喝了一口悶酒。
在空降之前,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,當了市委書記之後,原本想着大展拳腳,結果處處碰壁。
也正是這一連串的打擊,讓他性格越發剛愎自用。
“周書記,我給你你個軍令狀,咱們巴彥縣的經濟,明年翻一倍。”全大安滿臉酒氣地端起酒杯。
“全書記,咱們再碰一杯。”陳銘打定主意,今天要把全大安灌醉。
三個人裏面,周德光酒量最差,喝到一半就搖搖晃晃,走到沙發上睡着了。
全大安在陳銘的刻意勸酒下,喝的歪歪倒倒。
“全書記,時間不早了,我就不送了。”邱舒涵不顧全大安路都走不穩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打……打擾了……”全大安搖搖晃晃站起身,醉醺醺地向外面走去。
周德光斜躺在沙發上面,鼾聲如雷。
餐桌上面,就剩下陳銘,還有邱舒涵和柳子衿這對婆媳。
“陳銘,要不要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?”邱舒涵關心地問道。
“不用,我沒有醉。”陳銘搖了搖手。
他雖然滿臉酒氣,但人是清醒的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盯着坐在身邊的兩位美女,越看越感覺她們嬌媚無比。
“還說沒醉,臉都紅成這樣了,我扶你去床上躺一會兒。”邱舒涵走過來扶住他。
對于躺在沙發上的丈夫,她不管不問,連毯子都懶得給他蓋一條。
陳銘站起身來,因爲起的太猛了,腦子有些暈,踉跄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小心!”柳子衿趕緊從後面扶住他。
“沒事兒,我真的沒醉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站都站不穩了,還說沒醉。”邱舒涵語氣嬌嗔。
陳銘苦笑連連,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剛才真就是起身猛了,不是喝醉酒的原因。
兩個女人擔心他摔倒,一左一右,把他扶進卧室。
她們的胸脯,緊緊貼在陳銘的胳膊上面,那軟彈的觸感,勾的他心猿意馬。
陳銘深深吸了口氣,這對婆媳身上的幽香味,各有不同,邱舒涵身上的香味,餘味悠長,更加醇厚,而柳子衿身上則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味。
“你躺一會兒,等酒醒了再走。”邱舒涵讓他躺在床上。
卻沒料到,陳銘伸手一勾,把兩個女人拉的倒在他懷裏。
“啊,你幹什麽?”
“臭小子,皮癢了吧?”
兩個女人滿臉通紅,表情嬌羞,在嬌嗔聲中,舉起小粉拳,撒嬌般的捶打着他。
“老周酒量太差,一時半會兒醒不來,你們害怕什麽?”陳銘嘴角上翹,表情玩味。
“陳銘,别鬧,今天不方便。”柳子衿俏臉紅通通地說道。
“怎麽不方便,來大姨媽了?”陳銘笑着問道。
柳子衿搖了搖頭,羞澀地說道:“今天不是安全期。”
陳銘哪裏都讓她滿意,就是有個壞毛病,辦事的時候,從來不采取安全措施。
“這有什麽關系,我一會兒給邱姨就行了。”陳銘毛手毛腳,伸手脫着兩位美女的衣服。
“你也太貪心了,我和子衿你選一個就行了,還想左擁右抱不成?”邱舒涵滿眼嬌羞,欲拒還迎地推拒着。
“又不是沒在一起過,你羞什麽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說道。
雖然知道古鎮的事情,是徐赫陽在背後搗鬼,但是周德光背刺的行爲,還是讓他不能釋懷。
他和周德光的級别,相差太多,沒辦法在工作上,給周德光添堵,隻能在生活中,多給周德光送幾頂綠帽子。
“壞蛋陳銘,我才不要一起,你趕緊放開我。”柳子衿臉皮子薄,有些放不開。
“騷蹄子,你上午明明不是穿的這身衣服,是不是聽說陳銘要來,故意換的這一身勾引他?”邱舒涵拆穿她。
“我不是,我沒有,你冤枉我!”柳子衿滿臉羞臊。
“子衿,我最喜歡看你穿情趣衣服的樣子。”陳銘猴急地解開皮帶。
他撩起柳子衿的短裙,那騷氣的内褲,刺激的他熱血上湧。
“不要給你看,羞死了。”柳子衿俏臉通紅,拼命掙紮。
“口是心非,陳銘,我給你按住着騷蹄子,你快教訓她。”邱舒涵表現的很興奮。
“邱姨,你怎麽能幫他欺負我呢?”柳子衿泫然欲泣。
“少裝可憐,誰讓你把我的糗事兒,都告訴陳銘的。”邱舒涵表面大度,其實有些腹黑。
柳子衿恍然,眼看着掙脫不了,咬了咬牙嘴唇,說道:“陳銘,我跟你說,邱姨才騷,上次她一邊用小玩具那啥,一邊喊你的名字,那樣子真是騷極了。”
“還說,小心我打你的嘴。”邱舒涵又氣又喜。
婆媳内鬥,确實便宜了陳銘,他直接撲到了柳子衿身上……
而邱舒涵也準備去把門關上,防止老周被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