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香梅好奇地把優盤,插在電腦上,然後點開。
“全書記,你好猛呀……”
女人嬌媚的聲音,搭配彈出來的不堪入目畫面,讓陳香梅的俏臉,瞬間變得通紅。
“這女人眼熟,好像是那個誰的老婆?”陳香梅紅着臉,趕緊關掉電腦音箱。
“縣公安局副局長汪克亮的老婆嘛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說道。
他用饒有興緻的眼神,盯着陳香梅,她現在俏臉紅撲撲,表情嬌羞的樣子,特别有誘人。
陳香梅看着電腦屏幕裏面,那刺激的畫面,她俏臉越來越紅。
“你不是和蘇悅可很熟嗎,幹嘛不直接把優盤交給她?”陳香梅羞澀地問道。
“我之前太出風頭了,如果全大安又是被我扳倒的,那我這個小鎮長,絕對會引起很多領導的猜忌,所以這最後一刀,隻能由你來捅。”陳銘表情精明地說道。
他之所以讓陳香梅來舉報全大安,還有一個打算,那就是陳香梅如果想要升縣委書記,總得有個由頭。
協助紀委查獲貪腐的縣委書記,這個功勞還是很大的,如果運作的好,往上走一步的機會也很大。
“你這是給我送功勞啊。”陳香梅感激地看着陳銘。
兩人都肌膚相親好幾次了,有些想法就算陳銘不說,她也能猜到。
“猜出來了?那你是不是得感謝我?”陳銘笑眯眯地問道。
陳香梅見陳銘一直盯着她的胸脯看,知道這個壞家夥在想什麽,她俏臉一紅,說道:“一會兒去我家,我做魚給你吃。”
陳銘聽見吃魚,眼神異樣地看了電腦屏幕一眼,汪克亮就是以請吃魚爲借口,把全大安約到家裏,然後讓老婆和他上床的。
陳香梅看了一眼視頻,滿臉通紅地補充道:“你别誤會,我說的這個吃魚,是正經的吃魚。”
陳銘被逗笑了,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:“可我就想吃不正經的魚。”
“别蹬鼻子上臉!”陳香梅嬌媚地白了他一眼。
兩人正打情罵俏呢,陳香梅的秘書,在外面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陳香梅迅速調整了一下坐姿,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女秘書推門走進來,看見陳銘也在,欲言又止。
“什麽事?”陳香梅問道。
“陳縣長,老街的商戶又在縣政府門口拉橫幅抗議,說給的拆遷費太少了。”女秘書苦笑着說道。
“老街拆遷工作,不是全大安在抓麽,讓他出面去解決呀。”陳銘冷笑着說道。
當初全大安想要把拆遷的商戶,安排到東林鎮的商業街,他就是持反對意見的,奈何全大安一意孤行。
現在全大安把老街改造的工作,交給陳萬堂在負責,陳萬堂一個商人,當然最注重利益,對老街的商戶是百般壓榨。
這些商戶被折騰的苦不堪言,現在跑來縣政府抗議,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全書記在住院呢。”女秘書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陳銘,老全被你氣的住院了,你忘了嗎?”陳香梅哭笑不得地說道。
“他那是裝出來的,全大安倒是狡猾,争權奪利的時候,就提前出院,現在遇到了麻煩,就又躲進醫院了。”陳銘冷笑連連。
他是真的想不通,周德光爲什麽要把全大安提到縣委書記的位置上。
這個人既沒有氣魄,也沒有擔當,除了會整人,什麽都不會。
“行了,别管他,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這事兒該怎麽處理?”陳香梅苦惱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想要解決問題的根源,還是得把陳萬堂這夥人趕走,别讓他們插手老街改造的項目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哪有那麽容易,陳萬堂背後有人,是從省城過來的衙内,你我都得罪不起。”陳香梅歎了口氣。
陳銘捧着茶杯,喝了一口茶,眯着眼睛說道:“我倒是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你有什麽辦法?”陳香梅眼睛一亮。
她可是知道,陳銘這個家夥有不少鬼點子,一些在别人看來很麻煩的事情,到了陳銘手裏,總是能被他另辟蹊徑的解決。
“你過來。”陳銘對陳香梅的秘書招了招手。
女秘書猶豫地看了陳香梅一眼,得到了陳香梅的默許後,一頭霧水地走到陳銘身邊。
“你這樣……”陳銘壓低了聲音,臉上帶着一絲壞壞的表情,如此這般的對女秘書說了一番。
女秘書越聽,臉上的表情越怪異。
“陳銘,你這樣做,是不是太損了?”陳香梅也表情古怪地說道。
“全大安是周德光提拔的人,你去舉報他,周德光肯定會打壓你,袒護全大安。”
“但如果因爲全大安工作不力,讓周德光丢了臉,出了醜,那以周德光心胸狹窄的性格,絕對不會饒了全大安。”陳銘說道。
其實,别看他抓住了全大安的把柄,但全大安能不能繼續當這個縣委書記,關鍵不在于優盤裏的視頻,而是全看周德光願不願意保他。
“陳縣長,真這麽辦嗎?”女秘書猶豫地看着陳香梅。
陳銘剛才出的招兒,實在是有點損,這萬一要是讓周德光知道了,他們都得跟着倒黴。
“你就按陳鎮長說的辦!”陳香梅一咬牙做出決斷。
女秘書得到了吩咐後,立刻走出辦公室,去執行了。
陳香梅看着陳銘,語氣異樣地說道:“有時候真想打開你腦袋,看看裏面裝的什麽。”
陳銘笑了笑,表情淡定地喝着茶。
……
縣政府大院門口。
有了陳銘面授機宜,女秘書找到了領頭抗議的商戶代表,把他拉到一旁,低聲說了一番。
“你說的這個辦法真有用?你可别騙我。”商戶代表半信半疑。
“你去試試,不就知道了,就算不成功,你們也沒什麽損失,總比你們在這裏幹耗着強。”女秘書用撺掇地語氣說道。
“這萬一要是激怒了市委書記,倒黴的又不是你。”商戶代表表現的很猶豫。
“你好歹和我表哥是同學,大家鄉裏鄉親的,我犯得着忽悠你嗎?你要是實在不想做,也任由你。”女秘書瞪了商戶代表一眼。
陳銘讓她找個熟人來執行計劃,她思來想去,也不用麻煩别人,她自己剛好和這位商戶代表,就能攀上那麽點關系。
“行,我信你!”商戶代表一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