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和胡姐交談的陳可欣怔了一下,猶豫了下,伸手就準備接過酒杯。
“等一下。”陳銘眉頭緊皺,大步走了過去。
“喂,我剛才跟你說話呢!”平頭男眼中閃過不悅,伸手去拉陳銘。
“别煩我!”陳銘肩膀一抖,下意識用上了暗勁。
平頭男剛把手搭在陳銘的胳膊上,卻感覺仿佛被電了一下,他收回被震的發麻的手掌,用見了鬼的表情,恐懼地看着陳銘。
他不像何東那麽沒見識,因爲練習散打的原因,他接觸過一些傳武高手,知道陳銘這是到了勁上身的層次。
這種高深的境界,他隻在一些成名的老前輩身上看見過,像陳銘這麽年輕的暗勁高手,還是第一次見。
平頭男用同情的眼神,看着何東,知道對方這次是踢到鐵闆了。
“何教練,你昨天得罪的是我,這杯酒該你和我喝。”陳銘從何東手裏,搶過另一杯酒,把那杯加了料的紅酒,留在何東手裏。
何東臉上的笑容,一下子僵在哪裏。
陳可欣并不傻,看見這一幕,哪裏還不知道何東的酒有貓膩,她用感激的眼神,看了陳銘一眼。
“何教練,不給面子?”陳銘舉起酒杯,微笑着問道。
他雖然臉上在笑,但是眼神特别冷,隐含着威脅。
何東下意識向平頭男看去,對方剛才可是向他承諾,會拖住陳銘的。
平頭男苦笑一聲,對何東搖了搖頭,示意他盡力了。
“陳先生,昨天我态度确實不太好……”何東話說到一半,故意把手一松,那杯加了料的紅酒,向地上掉去。
“咣當”一聲,杯子應聲而碎。
玻璃渣和紅色酒水撒了一地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,剛才沒拿好,我重新倒一杯,想陳先生敬酒賠罪。”何東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行了,今天是我生日,那些誤會就别提了,大家吃好玩好。”胡姐微笑着站出來打圓場。
陳銘深深看了胡姐一眼,他不知道何東下藥的事情,胡姐知不知情,如果是她故意給何東創造的機會,那這個女人就太惡心了。
這個小插曲,很快就過去,何東仿佛什麽都沒做過一般,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,和平頭男站在角落,說說笑笑。
陳銘眉頭皺了皺,他現在有種想要打人的沖動。
服務生走了過來,把碎裂的酒杯,還有灑在地上的酒水,全都清理幹淨。
陳可欣把陳銘拉到一旁,低聲問道:“剛才怎麽了?”
“何東在酒裏加料了。”陳銘低聲說道。
陳可欣俏臉一變,有些後怕地瞪了何東一眼,感激地對陳銘說道:“今天謝謝你了,沒想到何東這個混蛋,越來越沒底線。”
“我今天是你的護花使者嘛。”陳銘笑了笑說道。
陳可欣俏臉微紅,看向陳銘的眼神,帶上了幾分羞澀。
“對了,胡姐剛才的态度有點兒奇怪,你以後要多留一個心眼。”陳銘叮囑道。
他在官場混久了,對一個人的善意和惡意,變得敏感的許多。
“我知道了,以後她組的局,我不會再參加了。”陳可欣低聲說道。
因爲被何東給惡心到了,陳可欣中途就提出離開。
胡姐挽留了兩句,也沒有強迫她留下來。
她把陳可欣送到門口時,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:“陳老師,你這是交了新男朋友,急着去約會吧?”
“别亂說。”陳可欣晶瑩剔透的耳垂,都染上了一層紅暈。
走出酒吧後,陳可欣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,對陳銘說道:“陳銘,爲了感謝你剛才仗義出手,我請你去看電影吧?”
“行啊,就當是放松一下了。”陳銘笑着答應。
這會兒天已經黑了,街道兩邊亮着路燈。
兩個人并肩走着,時不時的肩膀和胳膊都會蹭在一起,感受着陳銘身體傳來的氣息,陳可欣俏臉越來越紅。
“陳銘,你餓不餓,要不要先吃點東西?”陳可欣羞澀地問道。
在下午的時候,堂妹陳香梅給她發微信,讓她把握機會,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把握,打算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不餓,剛才在酒吧已經吃過了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前面有個水窪,陳可欣心不在焉,沒有注意到。
“小心!”陳銘眼明手快,立刻拉住了她的手。
陳可欣的小手非常柔軟,感受着握在手心的小手,陳銘感覺有點心猿意馬。
陳可欣在大街上突然被陳銘握住了手,剛開始有些不适應,不過她并沒有把手抽回來,裝作不在意的樣子,隻是俏臉更紅了。
“在想什麽呢,連路也不看。”陳銘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沒想什麽。”陳可欣有些羞澀地回答。
下午和堂妹在微信裏聊的那些暧昧内容,她可不好意思告訴陳銘。
陳銘看着少婦嬌羞的臉蛋兒,心裏一蕩,大着膽子用手指輕輕撓着陳可欣小手的掌心。
他用眼角餘光,觀察着她的反應,如果她表現的生氣,陳銘就會立刻把手收回來。
陳可欣雖然害羞,但是并沒有生氣,隻是微微用力握一下算是回應。
兩人走進綜合商場六樓的私人影院裏。
私人影院都是那種獨立的小包間,私密性更強,想看什麽可以自己點。
陳可欣在前台用手機掃碼開了個包間。
兩個人走進包間,裏邊環境不錯,有那種半躺着的沙發,空間私密性強,特别安靜。
正前方是個一個稍微大點的投影屏幕,茶幾上還放着遙控器。
“這沙發不錯,還有按摩功能。”陳銘撐了個懶腰,走過去躺在沙發上,打開按摩功能,美滋滋地享受着。
“你想看什麽片子?”陳可欣細聲細氣地問道。
主要是包間的空間太小了,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,很容易滋生暧昧氣氛。
“愛情片吧。”陳銘用無所謂地語氣說道。
他對看電影不感興趣,享受的是和陳可欣這位漂亮少婦,獨處的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