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渾身上下都濕透了,露出衣服下面,矯健的身姿。
杜尋雁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緊張,小聲說道:“陳鎮長,你沒事吧?這管道好像挺麻煩的,需要找專業的管道工嗎?”
“小問題,關掉總閘就好了。”陳銘走過去,試圖先把總閘關上。
他這間宿舍是老房子,管道都是鐵的,這麽多年了,繡的特别厲害。
總閘有些滑絲,他擰了半天,管到噴出來的水,也不見減小。
倒是他胡亂折騰,噴出來的水,有不少淋在了杜尋雁身上。
濕透的浴巾,緊貼在她身上。
“陳鎮長,你到底行不行呀?”杜尋雁語氣帶上了一絲嬌嗔。
浴巾緊貼在她身上,連胸脯的輪廓,都露出來了,讓她感覺挺羞人的。
陳銘看了她一眼,立馬收回目光,臉上一陣發燙,像是被火烤了一般。
他尴尬地說道:“對不起啊,尋雁嫂子,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,這管道鏽的太厲害,修起來有些麻煩。”
他又用力擰了幾下總閘,管到噴出來的水,總算是減小了一些。
陳銘蹲下身去查看水管的問題,可那心思卻怎麽也集中不起來了,腦海中總是浮現出,杜尋雁那對碩大的雪白飽滿。
主要是小嫂子的身材,真的是太勾人了,特别身上那良家少婦的氣質,對陳銘來說,簡直就充滿了誘惑力。
杜尋雁站在一旁,俏臉通紅,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可那羞澀的感覺就像潮水一般,一波一波地朝她湧來,幾乎要将她淹沒。
她低着頭,眼睛盯着地面,偶爾擡眸飛快地看一眼陳銘,又趕忙垂下眼簾。
此刻,她心裏慌亂得不行,隻盼着陳銘能快點修好水管,好結束這令人面紅耳赤的尴尬場面。
陳銘搗鼓了好一會兒,總算是找到了問題所在,他找來扳手,用力擰了擰一根管子,水雖然沒有完全止住,但是從剛才的噴泉,變成了涓涓細流。
“總算是修好了。”他站起身來,手上還沾着些水漬,一擡頭,目光又不小心落在了杜尋雁那裹着浴巾的曼妙身姿上,他眼神一滞,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。
可看着杜尋雁那越發羞澀,卻又強自保持端莊的樣子,陳銘趕忙克制住自己的情緒,不敢再多看。
杜尋雁也察覺到了陳銘的目光,她的臉更紅了,那紅暈仿佛能蔓延到全身。
她輕咬着嘴唇,聲音帶着幾分嬌嗔和羞澀,卻又有着良家女子的那種克制,說道:“陳鎮長,你……你修好了就快出去呀,我……我還得收拾一下呢。”
陳銘這才如夢初醒,慌亂地應道:“啊,好的,尋雁嫂子,我……我這就出去。”
說完,他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浴室,輕輕帶上了門。
他試圖平複那如同脫缰野馬般的心跳,可腦子裏卻不斷回放着剛剛那暧昧又撩人的畫面,怎麽都揮之不去。
杜尋雁那良家少婦的嬌羞模樣,更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,讓他的心情變得格外複雜,久久難以平靜。
杜尋雁在浴室裏,聽着陳銘離開的腳步聲,這才慢慢放松下來,可回想起剛剛那羞人的一幕,臉上的熱度絲毫未減。
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,心裏又羞又惱,嗔怪自己怎麽這般沒出息,可那心裏頭卻又好似多了一絲别樣的情愫,在悄然滋生着。
“杜尋雁,他是鎮長,是來幫你的,不要胡思亂想。”她整理了一下浴巾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恢複到平日裏那端莊娴靜的模樣。
可那加速的心跳和泛紅的臉頰,卻還是洩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亂與羞澀。
等杜尋雁洗完澡,換好衣服出來,整個人看着精神了不少,隻是那眉眼間還帶着幾分掩不住的嬌羞。
陳銘笑着說道:“尋雁嫂子,是不是感覺暖和多了,你先坐會兒,我讓人準備了點姜湯,一會兒喝兩口,預防感冒。”
杜尋雁趕忙說道:“陳鎮長,你太周到了,今天真是給你添了太多麻煩了。”
她心裏本來還有些羞澀和尴尬,但是陳銘的體貼,沖淡了她心裏的尴尬。
陳銘擺了擺手,說道:“說什麽麻煩呢,這都是應該的,咱們聊正事兒,關于你丈夫的事情,如果想要翻案,可能還得在補充一些證據和細節,你也别太心急,咱們一步步來。”
杜尋雁眼中露出感激,說道:“陳鎮長,我明白的,你願意站出來幫忙,我已經很滿足了,有需要盡管開口,不管多麻煩的事兒,我都願意配合。”
正說着,食堂那邊煮的姜湯,送了上來,杜尋雁道了聲謝接過,輕輕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
那溫熱的感覺順着喉嚨一直蔓延到心裏,讓她原本有些緊張的情緒也慢慢放松了下來。
陳銘看着她,又說道:“尋雁嫂子,你也别太有壓力,我已經委托田記者,聯系了一些專業的法律人士,到時候讓他們來幫忙看看,從法律的角度怎麽更好地推進這件事,你就安心等着就行。”
杜尋雁眼眶泛紅,給陳銘跪了下來,聲音有些哽咽:“陳鎮長,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,要是沒有你和田記者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”
陳銘連忙伸手扶住她,安慰道:“哎呀,尋雁嫂子,可别這麽說,咱們都是希望能還你一個公道,讓那些做錯事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,你就把心放寬些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他伸手扶她的時候,一不小心,碰觸到她胸前的雪白飽滿,兩人都仿佛被電打了一下,都是臉色通紅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陳銘尴尬地收回手,眼角餘光,卻偷偷落在她胸口。
好大,好白!
他在心裏感慨,别看尋雁嫂子身材嬌小玲珑,但是胸前是真的有料啊。
經曆的女人多了,他知道杜尋雁這種小骨架,卻豐胸屁股大的女人,在床上更能帶給男人極緻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