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回過神後,臉色微紅,擺了擺手,說道:“先别說這些了,你先回家換一身衣服吧,外套就先借你了,回頭還我就行。”
夏春雨内心複雜,想再次對陳銘表達感謝,可礙于人多眼雜,隻能目送他走進單位食堂。
“夏主任,你是要回去嗎,我正好順路,開車帶你一程?”一個肥頭大耳的家夥,笑眯眯地湊了過來。
夏春雨瞥了身邊的胖子一眼,這個家夥他認識,是市政府大院管後勤的一位科長,平時沒少對她獻殷勤。
剛才她被孫彪欺負時,就看見這胖子躲在人群後面看熱鬧,對她投過去求助的目光,視若無睹。
現在塵埃落定,倒是跑出來裝好人。
看見胖子色眯眯的目光,落在她的胸脯上,夏春雨感覺有些惡心,語氣冷淡地拒絕了對方。
在轉身離開的時候,夏春雨聽見身後傳來胖子陰暗怪氣的話:“清高什麽,不就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麽,現在臉都丢完了,估計以後不好意思待在市政府了。”
夏春雨氣得直咬牙,知道轉身争吵,隻會落入胖子下懷,強忍着眼淚,加快加步離開。
陳銘吃完中飯後,回到辦公室坐下。
想到治理工園區污染這個棘手的任務,他打開電腦,把工業園的所有企業,制成一張表格,打印出來。
他正盯着表格皺眉思考,就聽到了敲門聲。
“請進。”陳銘頭也不擡地應了一聲。
門被輕輕推開,夏春雨扭着那纖細的腰肢走了進來,她換了一件修身的白色襯衫,領口微微敞開,隐隐露出那若隐若現的事業線。
襯衫的布料緊緊貼合着她的身體,将那凹凸有緻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緻。
她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,包裹着她圓潤挺翹的臀部,每走一步,裙擺輕搖,仿佛帶着一種勾人心魄的韻律。
“陳主任,我來還你外套。”夏春雨把手裏提着的紙袋子,放在桌上,裏面裝着陳銘熨燙平整的外套。
“你拿去幹洗過了?”陳銘看了一眼紙袋,有些意外地問道。
“嗯,我穿過的,怕你嫌棄。”夏春雨俏臉一紅。
“我沒那麽講究,你也别多想,幫你單純是因爲路見不平。”陳銘收回目光,繼續低頭盯着表格。
雖然周德光沒有明說,但是陳銘心裏清楚,留給他的時間不多,如果污染整治遲遲沒下文,他屁股下面的位置,多半也坐不長久。
“陳主任,你在看什麽?”夏春雨好奇地俯下身子。
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飽滿,更是呼之欲出,襯衫的領口處都被撐得變了形,那深深的溝壑仿佛有着無盡的吸引力。
“工業園區的企業名單。”陳銘心不在焉地說道。
他剛才用筆,在三家重污染企業下面劃了橫線,尋思着該先挑哪一家開刀。
讓陳銘有些頭痛的是,這三家企業沒有一家是善茬,個個都有背景,還是市裏的納稅大戶。
他一刀切下去,如果沒能切中要害,那随之而來的反噬,絕對能讓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陳主任是在爲治理污染的問題頭痛?”夏春雨朱唇輕啓,聲音軟糯。
“嗯。”陳銘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。
他這會兒的注意力,不在夏春雨身上,對他來說,之前的仗義出手,完全是正義感發作,壓根兒就沒圖她報答。
“陳主任,這三家企業裏面,通達化工是最容易下手的。”夏春雨輕聲說道。
“爲什麽這麽說?”陳銘終于擡起頭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,不是夏春雨嬌媚的臉蛋兒,而是她胸前那對吊瓜般的飽滿,那白花花的一片,還有那深不見底的溝壑,讓他呼吸一滞。
夏春雨沒有意識到自己走光了,用手指着名單後面企業法人說道:“王九達爲人貪婪,爲了節約成本,偷偷修了一條排污管道,把工業廢水排進居民區的下水道,這也是周邊住戶,反應小區惡臭的原因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?”陳銘感興趣地問道。
如果能拿到通達化工非法排污的證據,那他這一刀下去,就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。
“王九達是趙冬福的遠親,趙勝傑在他公司占有幹股,如果要對通達化工下手,陳主任最好把這層關系,也考慮進去。”夏春雨說道。
陳銘看向夏春雨的目光,變得古怪起來,語氣異樣地問道:“趙市長剛抛棄了你,你這算不算公報私仇?”
“另外的兩家重污染企業,一家背後的關系在省裏,另一家是上市企業,董事長全國代表的頭銜,都頂着好幾個,相比之下王九達背景最弱,你要是覺得我公報私仇,那也随你。”夏春雨輕聲說道。
陳銘盯着她的眼睛,凝視了幾秒,說道:“不管怎麽說,我都要謝謝夏主任給我提供的重要線索。”
“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,那種情況下,大家都對我避之不及,也隻有你敢仗義出手。”
夏春雨直起身子,朝陳銘又靠近了些,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的體香,幽幽地鑽進陳銘的鼻子裏。
她剛才過來的時候,已經聽見有人在傳她和陳銘的風言風語,她一直都頂着水性楊花的名聲,倒是無所謂,連累陳銘名聲受損,她心裏挺過意不去的。
“夏主任的歉意,我收到了。”陳銘呵呵一笑,拿起紙袋裏的外套,穿在自己身上。
夏春雨眼神誠懇地說道:“陳主任,我對之前針對你的那些事兒感到特别抱歉,我以前太不懂事了,希望你能原諒我。”
說着,她朝陳銘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都過去了,沒必要反複道歉。”陳銘見狀,連忙伸手去扶她。
慌亂之中,他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脯,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讓陳銘頓時一陣尴尬,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。
而夏春雨碩大的胸脯,被陳銘手背撞到後,很有彈性地顫了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