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商總。”陳銘眼中閃過一絲得意。
剛才他還在犯愁,覺得商玉玲這個女人難搞,現在發現,這位高傲的女總裁,也不過如此。
“王九達啊王九達,你輕慢老子,回頭老子就在你老婆身上,把這筆賬好好讨回來。”陳銘在心裏興奮地想着。
他不認爲自己是個高尚的人,誰要是得罪了他,那他肯定是要報複回來的。
商玉玲時不時的吸着氣,她雖然是見過世面的女人,但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足底按摩,竟然除了能放松身體,居然還能讓心靈處于一種放飛的愉悅狀态。
陳銘的眼睛,總是時不時的,飄向商玉玲包臀裙裏面,那時隐時現的黑色蕾絲陰影,勾的他内心燥熱難耐。
“商姐,我現在心裏好亂,你趕緊幫我出個主意呀。”白佩蘭看閨蜜光顧着享受,心裏有些着急了。
“陳海建的書房,究竟藏了什麽秘密,這個你清楚嗎?”商玉玲語氣慵懶地問道。
說話的時候,她偷偷瞥了一眼陳銘,感覺這個家夥的手藝真不賴,被他按了一下,感覺渾身暖洋洋的,說不出的舒服。
“這個我怎麽知道,他平時又不讓我進他書房。”白佩蘭苦着俏臉說道。
兩個女人對話時,陳銘在一旁支着耳朵偷聽,他現在也對陳海建書房的秘密,感到好奇。
“那個用照片威脅你的家夥,就沒有告訴你,等你拿到東西之後,怎麽交易嗎?”商玉玲又問道。
她那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,被陳銘揉按了一下,已呈淡淡的粉紅色,這是她足底經脈,被陳銘給揉開了。
看着陳銘正目不轉睛,給她揉捏玉足,商玉玲心裏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她兩條并攏的美腿,悄悄地分開了一點,然後用眼角餘光,觀察着陳銘。
陳銘這會兒的心思,都放在偷聽上面,完全沒注意商玉玲的小動作。
他的表現落在商玉玲眼中,就是一本正經,目不斜視。
“剛才這臭小子偷窺白佩蘭倒是挺起勁的,現在到我這裏,卻顯得規規矩矩,難道是我的魅力還不如白佩蘭?”商玉玲氣惱地咬了咬牙嘴唇,把美腿又分開一點。
陳銘正在琢磨是誰在背後算計陳海建,注意力根本就沒放在商玉玲身上,所以落在她眼中,依然目不斜視。
商玉玲抿了抿小嘴兒,美目閃過不甘,她本來就是想逗一下陳銘,倒不是在勾引他。
可陳銘眼下的表現,反而激起了她内心的勝負欲。
“商姐,我跟你說話呢,你怎麽不理我呀?”白佩蘭氣惱地說道。
“啊?你剛才說什麽?”商玉玲立刻回過神來。
白佩蘭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,剛才商玉玲咬着嘴唇,眼神水潤看着陳銘的樣子,她又不是沒看到,一看這位好姐姐,就是寂寞難耐,芳心蕩漾了。
“那個敲詐我的家夥,說會再聯系我,你覺得我該怎麽辦,要不要報警?”白佩蘭問道。
“他又沒找你勒索錢财,你報警也未必有用,再說,這事兒歸根結底,是政治鬥争,你覺得警察能管?”商玉玲無奈地看了一眼胸大無腦的閨蜜。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難道我隻能這樣被動等着?”白佩蘭氣惱地說道。
“高新區的區委書記老柯要退了,按理來說,該陳海建往上走一步,來當這個區委書記,不過,不想他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很多,所以你被盯上也不奇怪。”商玉玲冷靜理智地說道。
“那他不會曝光我和陳海建的關系吧?”白佩蘭一下子緊張起來。
她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,在外人眼中是漂亮妩媚的女總裁,如果情人的身份曝光,對她個人和公司都是一個打擊。
“從對方的行動來看,背後的人比你想的要貪心,不僅僅是沖着陳海建去的。”商玉玲說道。
“太複雜了,我對官場上的争鬥不感興趣,商姐,你能不能想個辦法,幫我拿回照片?”白佩蘭眼巴巴地看着閨蜜。
“急什麽,等對方給你打電話吧。”商玉玲閉上美目。
她很久沒遇到手藝這麽好的按摩技師了,現在感覺渾身暖洋洋的,困意上湧。
陳銘剛才支棱着耳朵,偷聽了半天,心裏有些失望。
主要是白佩蘭掌握的信息,确實不多。
商玉玲眯了一會兒,睜開眼睛,瞥了一眼房間的挂鍾,想起了等會公司裏還有個會要開。
“商姐,你要走啊?”白佩蘭問道。
“公司開會,不過,我續了鍾,等我走了,你可以讓小陳師傅,幫你再按按。”商玉玲伸了伸懶腰,語氣慵懶地說道。
陳銘一下子急了,好不容易弄到這麽個機會,如果商玉玲半途走了,他豈不是白折騰了?
看到商玉玲撿起地上的絲襪,準備往腿上穿,陳銘眼珠子一轉,立刻說道:“商總,你身體的情況,比較嚴重。”
“我身體怎麽了?”商玉玲愣了一下。
“你因爲久坐的原因,腰椎有些問題,另外你乳腺是不是經常脹痛?”陳銘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這個你能調理?”商玉玲美目一亮。
這兩個問題她看了不少名醫,都沒能解決,确實讓她比較困擾。
“商總,如果你不急着趕時間,再給我半個小時。”陳銘語氣自信地說道。
商玉玲打量了陳銘幾眼,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,讓秘書把今天的會議取消。
“我去下衛生間,商總你把外套脫了。”陳銘去衛生間洗了個手。
等他回到按摩床旁邊時,商玉玲已仰躺好,外套被脫下來丢在一旁。
她身上的襯衣面料薄透,隐隐約約,映出裏面的黑色蕾絲文胸,那聳立的兩座山峰,海拔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