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銘,你溫柔點兒,别那麽莽撞。”商玉玲實在無法阻止這個色家夥,輕咬着嘴唇,美目帶着幾分無奈。
“我要讓你帶着我的‘禮物’,去見王九達。”陳銘呼吸急促,盯着她包裹在絲襪下的蜜桃臀。
說着,他用手拍了一下,那蕩漾的波紋,讓他心跳不斷加速。
商玉玲又羞又氣,知道這個家夥想做什麽,心裏除了羞恥,還有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興奮。
“啧啧,商姐,你照照鏡子,看看你現在的表情。”陳銘滿臉興奮,伸手解開了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,露出裏面騷氣的蕾絲文胸。
她胸脯特别大,薄透的文胸根本就兜不住,大半個雪白幾乎要溢出來。
商玉玲聽到他撩騷的話,又羞又氣,帶着幾分惱意說道:“就會作踐我,剛換的内衣,你别給我弄亂了。”
“你說了不算,我就是要報複你老公!”陳銘的動作愈發急切起來。
“會……會被佩蘭瞧見的……”商玉玲喘着氣,聲音裏有一絲慌亂。
陳銘輕笑一聲,手指勾住她絲襪的邊緣,輕輕一拉,絲襪發出細微的撕裂聲,在這安靜空間裏格外清晰。
他的語氣裏帶了些調侃:“瞧見又怎麽樣,她又不是不知道,向來冷傲的商總,在我面前是什麽樣子。”
說話的時候,他一隻手覆蓋上她胸前的鼓脹,太軟彈了,隻能握住三分之一,根本就無法掌控。
他的另一隻手,沿着她絲襪探索。
商玉玲隻覺一陣眩暈,陳銘太懂她了。
當他的手指探入絲襪深處時,她下意識咬住下唇,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。
“噓……”陳銘趕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,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,“别出聲太大,你真想讓佩蘭聽見嗎?”
别看他剛才說不介意,不過偷吃這種事,總歸還是要悄悄的。
羞恥感沖擊着商玉玲的神經,絲襪的束縛感讓她羞恥感更強了,她不自覺夾緊雙腿。
“看,商姐,你身體的反應,可比嘴上明顯多了。”陳銘輕聲笑了笑,察覺到她半蹲的姿勢,言語間帶着調侃。
“壞蛋!”商玉玲又羞又氣,耳根都紅了。
“反應這麽大,是想到要帶着我的印記去見王九達,就激動了?”陳銘繼續刺激她。
商玉玲本想反駁,話還沒出口,就被他的動作打斷,隻能發出嬌弱的嘤咛聲。
陳銘很熟悉她的身體,知道怎樣的節奏,能讓她較快地陷入難以自控的狀态。
“陳……陳銘……”商玉玲的聲音帶着顫抖。
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臂,裹着黑色絲襪的雙腿,也不自覺顫抖起來,整個人沒了往日的冷靜與高傲。
陳銘看着她逐漸失控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别樣心思,突然停住動作。
“别……”商玉玲發出不滿的抗議,眼中滿是懇求。
陳銘不緊不慢地解開自己的皮帶,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狹小衣帽間裏很清晰,每一下都像敲在商玉玲心上,讓她心跳加快。
“轉過去,扶着鏡子。”他語氣帶着命令的意味。
商玉玲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順從地轉身,雙手撐在全身鏡上。
鏡中的她,襯衫半敞,發絲有些亂,絲襪也被扯得不成樣子,眼中滿是别樣的情緒,沒了平日的幹練。
陳銘站在她身後,扶住她的腰,卻沒再進一步動作。
“求我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語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。
他手指輕輕地碰着她的耳垂,一步一步,拉低她羞恥的底線。
商玉玲幾乎把嘴唇都咬破,看着鏡中自己那騷媚的樣子,心裏明白他就想看這個。
最終,欲望占了上風,她緩緩開口,聲音帶着顫抖:“求你……”
陳銘滿意地笑了,猛地一用力。
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。
陳銘緊緊抓着她的腰肢,商玉玲的前胸貼着冰冷鏡面,玻璃的觸感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哆嗦。
“看看你自己。”陳銘喘着氣說道,
他目光盯着鏡中的她,眼神裏滿是熱切。
商玉玲緩緩睜開眼,鏡中的景象讓她臉頰發燙。
她那向來整齊的發型此刻亂了,口紅在嘴角暈開,顯得有些暧昧,絲襪更是破破爛爛。
陳銘突然變換角度,商玉玲忍不住叫出聲。
“輕點……會留痕迹……”她想抗議,可那帶着喘息的聲音沒什麽力度。
“就是要留痕迹。”陳銘從後面摟着她的腰肢,動作更重了些,話語裏有宣告主權的意思,“讓王九達看看,他老婆究竟多騷。”
“冤家,求你别作踐我。”
快感一波波湧來,商玉玲感覺自己像陷入了某種漩渦。
陳銘的手伸到前方,握住她碩大的飽滿,讓她本就失控的身體更難招架了。
“求你……給我……”商玉玲的聲音很輕,帶着哀求。
陳銘嘴角上揚,帶着她在這感受中起伏。
終于,商玉玲感覺自己到了極緻的狀态,整個人仿佛靈魂都飄了起來。
過了一陣,陳銘放開她,細心整理她淩亂的衣衫。
他笑着說道:“不許換衣服,就這麽去見王九達。”
商玉玲沒吭聲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。
她本該生氣的,可心裏卻莫名湧起一種别樣的滿足感,這感覺讓她自己都有些難爲情。
“現在,去應對你的董事會吧,女王陛下。”陳銘一邊說着,一邊給她系好絲巾,遮住大部分痕迹,卻又故意留了個若隐若現的印子。
商玉玲整理好頭發,拿起鳄魚皮包。
當她轉身離開衣帽間時,步伐比平時多了幾分慵懶,仿佛還沉浸在剛剛的餘韻裏。
陳銘站在原地,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勢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他承認自己很低俗,心眼小報複心特别強,王九達輕賤他,背後罵他是泥腿子。
那麽,他就讓商玉玲帶着他這個泥腿子贈送的“禮物”,去見王九達。
商玉玲開門時,回眸一瞥,正好看到陳銘眼神。
她看懂了裏面的意味,内心羞惱,瞪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帶着幾分寵溺,幾分縱容,真的是風情無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