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,輕微扭傷,不是很嚴重。”陳銘盡量讓自己聲音平穩些,可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,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他輕輕轉動她的腳踝,又問道:“這樣疼嗎?”
“嗯……有一點。”黛紫瑤咬着下唇,眼神有些閃爍。
她故意把腿微微分開,短裙順着就往兩邊滑開了些。
陳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私密的三角地帶瞥去,盡管有布料遮擋着,但那輪廓還是清晰可見。
“我幫你揉揉,休息一會兒應該會好很多。”陳銘趕緊移開視線。
卻發現自己正好對着她敞開的領口,從這個角度,他甚至能看到粉色蕾絲胸衣的邊緣。
初爲人妻的她,胸脯充滿了年輕女孩的彈性,把文胸繃得緊緊的,看起來特别鼓脹。
黛紫瑤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俏臉微紅,微微朝前傾了傾身子,羞澀說道:“能扶我到泳池邊坐會兒嗎?我想用冷水敷一下。”
陳銘點了點頭,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握住她的手臂,幫她站起身來。
黛紫瑤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他身上,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混合着運動後微微的汗味,形成了一種别樣的誘惑。
走到泳池邊的躺椅旁,黛紫瑤突然腳下一軟,嬌呼一聲,整個人往後倒去。
“小心!”陳銘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,兩人一起跌坐在躺椅上,她的臀部正好壓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對不起。”黛紫瑤慌忙想要起身,卻“不小心”把手按在了陳銘的胯部。
她像被燙到一樣,趕忙把手縮了回去,臉頰一下子變得绯紅,羞澀地說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陳銘呼吸一滞,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。
他趕緊調整了下坐姿,想要掩飾這份尴尬,說道:“沒關系,你坐着别動,我去拿點冰來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。”黛紫瑤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手指在他手腕内側輕輕滑過,有些嬌羞地說道:“就這樣休息一會兒就好。”
陳銘沒有抽回手,順勢又坐回了她身邊。
此時兩人之間距離很近,不到一拳的距離,他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了。
“這個天氣,還真是熱啊。”黛紫瑤用手扇着風,突然靈機一動,說道:“陳主任,你要不要把腳泡在泳池裏涼快一下?”
還沒等陳銘回答,她已經彎腰脫下了運動鞋,露出塗着粉色指甲油的雙腳,把腳浸入水中,還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:“好涼快呀,陳主任也試試?”
陳銘看着碧藍的遊泳池,在心裏感慨了一句有錢人真會享受,猶豫了一下,也脫下鞋襪,把腳放進了水裏。
冰涼的水溫,确實讓人精神一振。
黛紫瑤突然調皮地踢起水花,濺濕了陳銘的褲腿。
“哎呀,對不起!”她咯咯笑着,又故意踢了幾下。
“許夫人,你好調皮。”陳銘也被她這活潑勁兒感染了,跟着回敬了幾下水花。
很快,兩人小腿以下都濕透了。
黛紫瑤白色短裙的下擺也被濺濕,布料變得半透明,緊緊貼在大腿上。
“陳主任,你這人真壞,把我裙子都弄濕了”黛紫瑤低頭看着濕透的裙擺,嬌嗔瞪了他一眼。
那濕哒哒的布料,把她内褲的形狀都勾勒出來了,幾乎是透明的。
“明明是你先主動的。”陳銘在心裏咕哝了一句,視線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,怎麽也挪不開。
他清楚地看到短裙裏面,是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内褲,邊緣還有小小的蝴蝶結裝飾呢。
“陳主任,我好久都沒這麽放松過了。”黛紫瑤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柔軟。
她慢慢朝陳銘靠近,濕潤的裙擺貼在他的褲子上,留下了一片水痕,輕聲問道:“你不會覺得我幼稚吧?”
她眼神很清澈,凝視着陳銘,單純的像個剛走出象牙塔的大學生。
陳銘頓時覺得口幹舌燥,他心裏明白黛紫瑤在勾引他。
可這個女人段位很高,展現出來的活潑天真,完全是她本性,竟然讓他有種甜甜的,遇到初戀的感覺。
許鴻運站在窗口,看着這一幕,眼神複雜。
自己這位小嬌妻,有什麽本事,他心裏再清楚不過。
他當初也是被她活潑天真迷住,感覺自己找回了初戀,頭腦一熱,就和她領了證。
“許夫人,我不覺得你幼稚。”陳銘目光情不自己,落向她雪白的玉腿。
他在心裏感慨,也就自己年輕,要是真人到中年,遇到了黛紫瑤這種性感的女人,那還不被迷的一愣一愣的。
畢竟,她這種天真活潑的性格,搭配高明的茶藝段位,簡直就是老男人殺手。
“叫我紫瑤。”黛紫瑤打斷了他的話,紅唇貼近陳銘耳朵:“在隻有咱們兩個人的時候。”
陳銘喉嚨再次動了好幾下,她那張清純的臉蛋兒,太有欺騙性了,裝純真的時候,很難讓人不中招。
就在這時,别墅那邊傳來腳步聲。
許鴻運端着兩杯飲料走了過來,臉上挂着意味深長的笑容,說道:“打累了吧?喝點東西休息一下。”
陳銘接過杯子,那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了幾分。
他留意到許鴻運的目光,在妻子濕透的裙擺上停留了幾秒,不過對方什麽也沒說。
“謝謝許總。”陳銘喝了一口飲料,是加了冰的檸檬水,那味道酸酸澀澀中帶着點兒微甜。
“陳主任,紫瑤沒掃興吧?”許鴻運笑眯眯地問着,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着。
“怎麽會呢,許夫人紫瑤的球技很不錯呀。”陳銘強裝鎮定。
黛紫瑤倒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整理着濕漉漉的頭發,水珠順着她的脖頸滑進領口。
她和丈夫悄悄對視一眼,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他:老公,我可是把你交代的任務,完成的很好呢。
“晚飯已經準備好了。”許鴻運拍了拍陳銘的肩膀,“陳主任,咱們邊吃邊聊?”
他也是個釣魚老手,知道不能一下子讓陳銘吃的太飽,剛才妻子的誘惑,對陳銘這種年輕小夥子來說,已經足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