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,走出别墅。
“我們沿着小路跑兩圈?”黛紫瑤指着樹林旁的小路說道,“路燈壞了,不過月光挺亮的。”
陳銘跟在她身後,看着她的馬尾辮在黑暗中劃出銀色的弧線。
在碎石小路上,一路慢跑,黛紫瑤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重,突然一個踉跄。
“小心!”陳銘趕忙扶住她的腰,手掌下的肌膚滾燙又潮濕,能感覺到她運動内衣的綁帶都深深陷進肉裏了。
黛紫瑤順勢轉過身來,胸口起伏着貼向他,歉意說道:“陳主任,不好意思,腳還是有些疼。”
陳銘看着近在咫尺的黛紫瑤,鼻息間滿是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的獨特氣息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。
“許夫人,要不我們先歇一歇?”陳銘的聲音都有些發緊,手卻還扶在她的腰上,沒舍得松開。
黛紫瑤微微仰頭,雙眸似含着一汪春水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嗯,那歇會兒吧,陳主任。”
說着,她身子往陳銘懷裏靠了靠,那飽滿的胸脯蹭着他的胸膛,帶起一陣酥麻的感覺。
因爲穿着運動小背心的原因,陳銘一低頭,正好能看見那填滿視線的雪白,還有那對雪白之間的溝壑。
陳銘喉嚨滾動了一下,剛想說點什麽,黛紫瑤的手卻已經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“陳主任,其實我挺欣賞你的,和那些老男人不一樣。”黛紫瑤的聲音帶着一絲嬌嗔,又透着幾分暧昧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陳銘的臉上。
陳銘隻覺得腦袋裏一陣迷糊,手不自覺地在她腰間緊了緊,說道:“許夫人過獎了,在我看來你更迷人。”
黛紫瑤輕輕一笑,手指順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,劃過他的手臂,最後握住了他的手,暧昧說道:“那陳主任,你說我哪兒迷人呀?”
陳銘感覺自己的手被她那柔軟的小手握着,心裏像是燃起了一團火。
“身材好,有漂亮的馬甲線,一看就經常鍛煉。”說着,他膽子也大了起來,另一隻手擡起,輕輕撫上了黛紫瑤的臉頰。
黛紫瑤微微眯起眼,像是很享受這撫摸,身子又往陳銘身上貼了貼。
“陳主任,剛才我在房間換衣服,你一直盯着我看,就不怕我家那口子生氣呀?”黛紫瑤表情玩味,手指在陳銘的手心裏輕輕撓着。
“你不說這個,我都忘了,你是故意不關門的嗎?”陳銘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的手從她臉頰慢慢移到了腦後,将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,兩人的臉越來越近。
就在兩人的嘴唇快要觸碰到一起的時候,黛紫瑤突然嬌笑着偏過頭。
她在陳銘的耳邊,暧昧地吹了口氣,誘惑道:“陳主任,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哦,我腳沒那麽疼了,咱們繼續跑會兒呗。”
說着,她輕輕掙脫開陳銘的懷抱,往前小跑了幾步,回頭朝着陳銘眨了眨眼,那模樣又恢複了先前的率真模樣。
可陳銘知道,這暧昧的火,已經在兩人之間燒得更旺了。
陳銘無奈地笑了笑,趕忙跟了上去,心裏卻想着,這黛紫瑤可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,又欲罷不能的妖精。
小路兩旁的路燈,照在黛紫瑤身上。
她因爲經常鍛煉,雙腿的肌肉特别緊實,讓人幻想着如果她這雙大長腿,夾在男人腰上時,一定特别過瘾。
“許夫人……”陳銘話剛出口,就被黛紫瑤打斷。
“喊我紫瑤!”黛紫瑤嬌媚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紫瑤,許總看起來,也不像是愛運動的人,你以前是混騎行圈的,怎麽認識他的?”陳銘好奇地問道。
“他贊助過我們的比賽。”黛紫瑤甩着馬尾說道。
“我聽說你們騎行圈,大家都玩的比較開,這是真的假的啊?”陳銘眼中露出感興趣的表情。
“陳主任也對騎行感興趣?”黛紫瑤美目閃過玩味的表情。
“單純好奇而已。”陳銘讪讪一笑。
他對騎自行車興趣不大,但是對那些長相漂亮,穿着緊身騎行服的騎行媛,還是很感興趣的。
畢竟,這些經常騎車的女人,耐力應該很強,很适合他這種經常打加時賽的男人。
“騎行圈子不分職業,陳主任要是感興趣,下次有騎行活動時,我喊你一起參加。”黛紫瑤微笑說道。
“那就謝謝了。”陳銘呵呵一笑。
他目光下意識落在她的小腿上,這個女人确實有點運動底子,一般的人扭了腳,别說跑步,走路都夠嗆。
但是她居然還能在扭傷腳後,進行慢跑。
“不行了,今天跑不完全程了。”黛紫瑤喘着氣,用手背擦着額頭香汗。
她側過臉來,看見陳銘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,眼眸閃過驚訝。
兩人剛才雖然跑的路程不長,但因爲都是上坡,還是很消耗體力的。
“陳主任,你也經常鍛煉嗎?”黛紫瑤打量着陳銘。
“平時工作忙,很少鍛煉,不過我耐力好。”陳銘自謙地說道。
黛紫瑤聽見陳銘說自己耐力好,美目一亮,眼神下意識帶上了幾分水意。
“陳主任,你要是加入騎行圈,肯定很受歡迎。”黛紫瑤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。
“前面山頂就有休息室,要不我們去避避雨?”黛紫瑤用小手擋在頭上說道。
“行,去那歇會兒。”陳銘應道。
擔心雨下大了,兩人是一路小跑過去的。
到了休息室,陳銘用房卡開門,黛紫瑤先進去,陳銘沒注意,不小心撞上她。
“你褲兜裏還裝了手電筒?”黛紫瑤下意識伸手摸去。
陳銘身子一僵,臉漲得通紅。
黛紫瑤愣了一下,表情也有些尴尬。
她正準備收回手,手腕卻被陳銘握住,陳銘把她的小手按在那兒。
“你撩完男人,不負責售後嗎?”陳銘玩味盯着她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黛紫瑤俏臉通紅。
陳銘拉住黛紫瑤,把她拽回懷裏,摟住她的腰。
“别膩在門口啊,怎麽不進去?”黛紫瑤倚在門框上,手指勾着陳銘的皮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