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你們當官的最狡猾,想要白嫖就直說呗。”黛紫瑤嘴上嫌棄,但是一雙修長的玉腿,已經盤住了陳銘的腰。
“紫瑤,你這雙腿可真夠勁兒!”陳銘凝視着近在咫尺的黛紫瑤,手掌貼在她後腰,清晰地感受到那腰窩處緊繃的肌肉線條。
畢竟黛紫瑤常年騎行,身體構造與普通女性确有不同。
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椎溝緩緩下滑,在觸到運動褲松緊帶時,有意地停頓了一下。
“許總平時是怎麽碰你的?”陳銘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垂,嗅着那混合着汗水與洗發水味的氣息,輕聲問道,“也是這般摸嗎?”
黛紫瑤猛地發力翻身,兩條蜜色長腿瞬間絞住陳銘的腰胯,這突如其來的十字固動作,讓陳銘的後腦勺“咚”地一聲撞在了床闆上。
她大腿内側的肌肉如液壓鉗般收緊,運動短褲邊緣勒進腿根軟肉,勾勒出兩道極爲誘人的弧線。
“老許?”她嗤笑一聲,松開了腿,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陳銘的皮帶扣,“他那雙手啊,就隻會數錢罷了。”
說罷,指甲“咔嗒”一聲彈開金屬扣,“上周我過生日,那老東西還送了我一輛閃電碳纖維的公路自行車。”
“但是他前妻過生日,這個老東西送的卻是新款保時捷,你說我哪點比不上那個老女人?”
“你太野了,老許這種天天枸杞茶不離手的老男人,駕馭不住你。”陳銘迅速抓住她的手腕,将其按在枕頭上。
他膝蓋一頂,分開她的雙腿,運動短褲的布料摩擦間發出細微的窸窣聲。
“不過我就喜歡野一點的女人,越野越夠味兒。”說着,陳銘便扯下了她的半邊肩帶。
“你好色急。”黛紫瑤突然曲起右腿,膝蓋抵住陳銘的胸口。
這個防禦姿勢,使得她大腿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,小腿肚上蜿蜒的靜脈,在燈光下充滿了力量美。
“腿部力量真誇張,老許平時和你過夫妻生活,他的老腰不會被你夾斷吧?”陳銘欣賞着她那雙修長矯健的雙腿。
嫁給許鴻運後,錦衣玉食的生活,讓她身上多了幾分少婦的豐腴,但是以前辛苦鍛煉出來的底子還在,夠野夠有勁兒。
“我這雙腿夠極品吧,現在是不是特别想睡我?”
“先談條件。”她用腳趾勾住陳銘襯衫的下擺,目光灼灼,“我要許鴻運公司5%的流通股。”
陳銘握住她的腳踝,拇指在那凸起的踝骨上緩緩打轉,剛才扭傷的位置已經微微發燙。
“許夫人……”他驟然發力,将她拖到身下,眼神中帶着幾分審視,“你這腳傷,是裝的吧?”
窗外,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,聲音陡然變得密集起來。
黛紫瑤腰腹猛地發力,一下子坐起身來,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到一起。
她突然抓住陳銘的右手,按在自己的左胸上,凝視着他的眼睛:“别轉移話題,你到底幫不幫我?”
“那得看你表現。”陳銘表情玩味,感受着她那一手無法掌握的飽滿。
長期高強度運動塑造出的胸肌,托着柔軟的脂肪,捏起來的手感,就像軟彈的奶凍一般。
他故意收緊五指,問道:“許總摸你的時候,你會有興奮的感覺嗎?”
“他不行,肌肉都松弛了,我對他沒感覺。”黛紫瑤突然咬住他的喉結,玉齒輕輕研磨着皮膚,濕熱的舌尖舔過凸起的軟骨,“我喜歡運動型的男人,最好在床上野一點兒的。”
“我就夠野!”陳銘伸手扯開她的運動内衣,那傲人的飽滿,跳了出來,還顫動了兩下。
他俯身湊近時,聞到了一股混合着防曬霜的體味,那味道仿佛是被烈日曬透的柏油馬路散發出來的。
“騎行服那麽緊。”他的牙齒輕刮着她的胸脯,低聲道,“穿的時候會不會勒得慌?”
黛紫瑤瞬間夾緊雙腿,大腿内側的肌肉像液壓機般狠狠擠壓着陳銘的腰側。
“陳主任,”她喘着氣,伸手解開他的皮帶,“你褲子裏裝的是電擊棍嗎?”
她冰涼的指尖探進去,“老許第一次見我穿騎行褲,特别興奮。”
陳銘猛地掐住她的後頸,将她按倒在床上。
真絲床單在她背部摩擦出靜電,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鎖骨上。
“然後,他交了幾次公糧?”他一邊說着,一邊扯下她的運動短褲,露出臀腿交界處被車座磨出的淺色繭痕,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左臀上。
黛紫瑤突然翻身騎到陳銘身上,雙腿跪姿打開,露出大腿内側因騎行留下的曬痕。
那常年被紫外線直射的皮膚,比周圍要淺兩個色号,形成了倒三角狀的奇妙分野。
“他倒是想,可他前妻一個電話過來,直接把他吓痿了。”她譏諷一笑,俯下身時,馬尾掃過陳銘的臉頰。
“我突然理解了你的憋屈。”陳銘突然抱着她滾到床沿,黛紫瑤後背懸空,全靠核心肌群維持平衡,小腹繃出六塊清晰的馬甲線。
他單手解開襯衣的紐扣,伴随着布料摩擦聲和窗外的雨聲,開口道:“今天讓你好好記清楚,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。”
黛紫瑤趕忙用腳趾勾住床頭柱,腰腹發力把自己蕩了回來。
這動作使得兩人恥骨狠狠相撞,她倒抽一口涼氣,咬住陳銘的肩膀,喘息着說道:“你确實比老許野多了。”
尾音已然變成了急促的喘息,“啊,你可比車隊那些……”
床頭櫃上的礦泉水瓶被撞倒,水流出來,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。
“你不是說,你和車隊那些人沒睡過嗎?”陳銘把她壓在身下。
“我當然沒睡過,但我閨蜜和她男朋友,也是車隊的,她挺愛玩的。”
“你如果能幫我報複老許的前妻,我把閨蜜介紹給你,她在床上絕對帶勁。”黛紫瑤語氣急促地說道。
“比你還帶勁嗎?”陳銘看着她肩胛骨随着每次撞擊在皮膚下滑動,就好似一對被困的蝴蝶。
“到時候我和她一起和你玩,你自己體驗誰更帶勁兒。”黛紫瑤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那敢情好。”陳銘喘着粗氣,繼續說道:“我很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