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一點小誤會,别在商場吵架。”陳銘再次走過來勸道。
方寒雲剛才那一拳力量不輕,他臉頰都被打紅了,白柳音看見了後,眼中充滿了内疚。
“姓陳的,你少特麽的假惺惺!”方寒雲再次揮拳打過去。
陳銘這次不慣着他了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,沉聲說道:“方寒雲,這件事情,和白老師沒關系,你别無理取鬧。”
“草泥馬的!”方寒雲紅着雙眼,拼命掙紮。
但是他感覺自己的手腕,仿佛被一把鐵鉗握住,并且越來越緊。
他痛的臉都扭曲了,看向陳銘的眼神,終于多了幾分恐懼。
“白老師,你先走,我和小方談談。”陳銘語氣鎮定地說道。
被這麽多人圍觀,白柳音本來就羞惱不堪,陳銘關鍵時刻站出來,讓她心中充滿了感激。
“方寒雲,我對你太失望了。”她在臨走前說了一句。
方寒雲卻被未婚妻的這句話,直接搞得破了防,對着陳銘破口大罵:“姓陳的,你給我等着,挖我牆角,以後我要讓你在官場上,寸步難行!”
“你鬧夠了沒有?”陳銘一副看小孩子無理取鬧的表情。
等白柳音離開後,陳銘松開方寒雲的手腕,拿出手機,給許晴打電話。
“許局,我和你表弟發生了一點誤會,他情緒有些失控,你能過來一趟嗎?”陳銘在電話接通後說道。
“你們在哪兒?”許晴在電話裏問道。
陳銘把地址告訴她,在電話挂斷後,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,通過微信發給她。
方寒雲站在一旁,臉色陰晴不定,對自己的表姐,他心裏還是挺忌憚的。
他眼神陰沉沉的,伸手指了指陳銘,惡狠狠地說道:“好,好得很呐!陳銘,你給我等着瞧!”
說完,他一扭頭,氣呼呼地就走了。
陳銘眼睛裏閃過一絲譏諷,轉身就往電梯那邊走去了。
到了地下車庫,陳銘打開車門一看,如他所料,白柳音坐在車裏。
白柳音咬着嘴唇,眼眶有點紅紅的,看樣子剛才是哭過了。
陳銘心生憐惜,歉意說道:“白老師,不好意思啊,我真沒想到事兒能鬧成這樣。”
白柳音搖了搖頭,回了句:“不怪你,是他這人太小心眼兒了。”
陳銘順勢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和聲細語地說道: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别,我這會兒可不想回去。”白柳音賭氣似的咬着嘴唇,“我現在瞧見方寒雲就來氣,不想見他。”
“那行,咱去許晴家吧,我剛給她打過電話了。”陳銘說着就把車子啓動了。
就在這時候,白柳音的手機響了,她拿起來一看,是許晴打來的。
“許姐。”白柳音帶着點兒哭腔接通了電話。
“小音呀,事兒我都知道啦,我剛才已經狠狠訓過寒雲那小子了。”許晴在電話裏趕忙安慰着。
“他也太過分了!”白柳音一聽,哭得更厲害了。
“哎呀,别哭别哭呀,你這會兒跟陳銘在一起吧,先上我家來,等回頭呀,我再好好收拾寒雲那臭小子。”許晴說道。
半個小時後,陳銘把車子停在許晴家樓下。
故地重遊,回憶起和許晴之間的暧昧,陳銘心裏有些感慨。
白柳音這會兒情緒穩定了很多,就是眼眶還有些紅。
上了樓上,陳銘見到許晴,她剛從單位回來,穿着知性的職業套裙。
“抱歉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陳銘見面第一句話就是道歉。
“跟你沒關系,是寒雲自己沖動了。”許晴看到陳銘眼角淤青,莫名有些心疼,心裏對表弟多了幾分怨氣。
“許姐,我先去洗個澡。”白柳音之前吃飯時,被紅酒淋在了身上,有些黏糊糊的,特别不舒服。
她低着頭,走進浴室。
“你眼眶痛不痛,方寒雲打你,你怎麽就不躲?”許晴關心地看着陳銘。
“我要是躲了,他不就把氣灑在白老師身上了麽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你倒是個爛好人。”許晴妩媚地白了他一眼。
她拉着陳銘,到沙發上坐下,拿出醫藥箱,給他眼角搽藥。
兩人離得很近,陳銘能夠聞到她身上的幽香味。
“許局,你表弟把我打了,你是不是得補償我?”陳銘嘴角上翹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那是你活該,誰讓你招惹小音的。”許晴俏臉绯紅。
“那我可太冤枉了,我就是正常的禮尚往來而已。”陳銘梗着脖子喊冤。
聽見浴室裏,傳來嘩嘩水聲,他大着膽子,一把摟住了許晴的腰肢。
“你幹什麽,小音還在這裏。”許晴滿臉通紅,扭着腰肢掙紮。
“許局,我想你了。”陳銘直接低頭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許晴又氣又羞,推了兩下,沒有推動,美目閃過無奈,也就任由他。
陳銘不在滿足于接吻,一隻手往她飽滿的臀兒摸去。
許晴身子一顫,抓住他不安分的手,低聲說道:“别這樣,小音随時會出來。”
陳銘卻趁機咬住她耳垂,熱氣噴在她頸間,說道:“她在洗澡呢,沒這麽快。”
他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衣領,指尖熟練地挑開内衣。
許晴呼吸急促,胸前被他揉捏得發脹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說道:“你……嗯……混蛋。”
“許局,老實說,想我了沒有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許晴是标準的禦姐身材,而且那方面經驗不多,這一點讓他尤爲喜歡。
“求你,别鬧了。”許晴美目露出哀求。
“凱茜回省城了?”陳銘撫摸着她,感興趣地問道。
“你混蛋啊,别打她的主意。”許晴羞惱不已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。
“掐我,那我可不客氣了。”陳銘嘴上挂着壞笑,把手伸進她裙筒裏面。
就在這時,浴室水聲停了。
兩人慌忙分開,許晴胸口劇烈起伏,匆忙整理淩亂的衣領。
陳銘卻故意在她大腿内側掐了一把,惹得她差點叫出聲。
白柳音擦着頭發走出來,看見許晴滿臉潮紅,疑惑地問道:“許姐,你臉怎麽好紅呀?”
許晴瞪了陳銘一眼,說道:“空調開太大了。”
陳銘一臉無辜,目光卻灼熱地盯着白柳音。
她隻裹着浴巾,雪白肌膚泛着水光,鎖骨上還挂着水珠。
白柳音被他看得心跳加速,低頭快步走進卧室,說道:“我去換衣服……”
門剛關上,她後背靠在門後,心髒砰砰直跳。
她又不傻,許晴那俏臉含春的模樣,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。
她沒想到陳銘居然和許晴有一腿,這個驚人的發現,讓她興奮的同時,還有些緊張。
聽到外面又有動靜傳來,白柳音悄悄把卧室門,打開一條縫。
客廳裏面的場景,讓她瞪大了美目,面紅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