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裏面,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陳銘和許晴,背對着廚房門,并沒有發現正在偷窺的白柳音。
水龍頭的嘩嘩聲,掩蓋了兩人急促的喘息。
“許局,你身材真好。”陳銘雙手扶着她的腰。
“你快點兒啊,小音還等着吃飯呢。”許晴雙臂扶着櫥櫃,感覺雙腿有些發軟。
“我也想速戰速決,可實力不允許啊。”陳銘厚着臉皮說道。
就在這時,許晴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門外,白柳音吓了一跳,急忙後退幾步,一路小跑到客廳,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。
廚房裏一陣慌亂聲響,然後是許晴略顯慌亂的聲音:“小音,是我手機在響嗎?你幫我接一下。”
白柳音假裝剛從沙發起來,她故意大聲說道:“許姐,是阿姨打過來的。”
她口中的阿姨,是許晴的媽媽。
“那,那你幫我拿過來吧。”許晴紅着臉推開陳銘,迅速整理衣服。
陳銘事情辦到一半,被懸在了半空,神色悻悻。
“都怪你!”許晴嬌羞瞪了他一眼。
她這會兒上下不得,也感覺渾身不得勁兒。
白柳音紅着臉,拿着手機走進廚房。
陳銘擔心被她看出異樣,正背對着她,拿着菜刀切菜。
“小音,你臉怎麽這麽紅?”許晴狐疑地問道。
“可能你這屋子,有些悶熱吧,許姐,你臉也挺紅的。”白柳音羞澀回答。
心虛的許晴吓了一跳,伸手摸了摸臉,不敢再追問。
她從白柳音手裏,接過手機,接通電話。
“喂,媽,我剛才在廚房。”
“小晴,我上次給你介紹的李姨兒子,你怎麽不去見一見呀?”
“媽,最近工作太忙了。”許晴俏臉一紅。
李姨兒子是她母親介紹的相親對象,自己開網絡公司的,算得上年輕有爲。
“小晴啊,好多像你這個年紀的姑娘,孩子都上幼兒園了,你還一直單着,也太讓媽媽操心了。”許母在電話裏歎氣。
“媽,我這不是沒遇到合适的麽。”許晴内心爲難。
她媽媽身體不好,她不想讓媽媽着急,可找對象這事兒,又沒辦法強求。
“我不管你工作有多忙,總之你今年必須帶個對象回家。”許母不講道理地說道。
許晴不想惹母親生氣,隻能苦笑着答應。
許晴剛才聊電話的時候,陳銘已經動作麻利的炒出一盤青椒肉絲。
“陳哥,你廚藝不錯呀。”白柳音紅着臉,走到陳銘身後。
不知道爲什麽,她現在一看到陳銘,腦海裏全是之前偷窺到的畫面。
“一會兒再給你做幾樣我的拿手菜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晚餐時,三人圍坐在餐桌旁。
許晴雖然努力裝出自若的表情,但是臉頰的绯紅,還是出賣了她。
陳銘卻神色自若,時不時給兩位女士夾菜。
“許姐,你脖子怎麽了?”白柳音突然指着許晴頸側一處紅痕。
許晴手忙腳亂地捂住脖子:“啊?可能是蚊子咬的”
白柳音立刻醒悟過來,肯定是被陳銘親的,她恨不得打自己嘴一下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陳銘眼神玩味,在桌下用膝蓋碰了碰許晴的腿。
許晴倒是沒什麽特别反應,白柳音的俏臉,卻是一下子紅了起來。
“碰錯人了?”陳銘把白柳音表情收入眼底,眼神有些尴尬。
許晴把這一幕看在眼裏,羞惱地踩了一下陳銘的腳。
陳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無意側過臉,正好對上白柳音含羞帶怯的眼神。
飯後,白柳音堅持要幫忙洗碗,陳銘又跟進去廚房幫着打下手。
許晴坐在沙發上,心不在焉地換着電視頻道。
電視節目她是一點兒沒看進去,耳朵如兔子般豎着,捕捉廚房裏的每一點聲響。
嘩嘩的水聲,掩蓋了兩人說話的聲音。
她聽見白柳音壓抑的驚呼,和陳銘低沉的輕笑。
許晴攥緊遙控器,心跳如鼓。
猶豫了一下,許晴站起身,向廚房那邊走去。
爲了避嫌,陳銘沒有關廚房門,他一邊洗着碗,一邊給白柳音講村裏的鬼故事。
因爲是他小時候的經曆加工的,所以聽起來特别真實,白柳音俏臉都吓白了。
許晴看見廚房裏的兩人,心裏松了一口氣,知道是自己剛才誤會了。
“小音,你别聽他瞎扯,都是假的。”許晴走進廚房,氣惱地瞪了陳銘一眼。
說來也巧,她話音剛落,燈泡閃了一下,突然停電了。
“呀!”白柳音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。
“沒事兒,就是停電了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可是白柳音還沉浸在他剛才的鬼故事中,黑漆漆的環境,加大了她内心的恐懼。
她下意識往陳銘身邊靠了靠。
這時,廚房門外,突然有個黑影一閃而過。
“啊——”白柳音吓得尖叫一聲,躲進陳銘的懷裏。
“别怕,是鄰居家的貓。”許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鄰居家的貓有些調皮,每次她忘了關陽台窗戶,隔壁的貓兒就喜歡跑來串門。
“真,真的是貓?”白柳音躲在陳銘懷裏,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哐當!”
調皮的貓咪,不知道把什麽東西撞到了,吓得白柳音又是一哆嗦。
陳銘溫香軟玉在懷,要說不心猿意馬,那絕對是自欺欺人。
猶豫了一下,他把手搭在白柳音的腰肢上,說道:“确實是貓,我剛才看到了。”
“這麽黑,陳哥你能看到?”白柳音半信半疑。
“我剛才都說了,我眼睛能通靈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白柳音想起陳銘剛才講的鬼故事,身子又往他懷裏靠了靠。
她柔軟的胸脯,緊緊擠壓着陳銘的胸膛,那軟彈的感覺,讓陳銘心跳有些加速。
這時,外面傳來敲門聲。
“小許,實在不好意思,我家的貓是不是又跑過來了?”一位阿姨的聲音,從門口傳來。
“在我家呢,陳姐,稍等一會兒,我來給你開門。”許晴用手機照亮,走了出去。
廚房裏面,就剩下陳銘和白柳音兩人。
“其實,有陰陽眼的人很少,但有些動物,天生就能看見髒東西,比如貓。”陳銘故意說道。
也是巧合,那隻貓兒也不知是摔着了,還是撞到了哪裏,發出一聲凄厲的喵叫。
白柳音膽子特别小,吓得摟緊了陳銘的脖子。
“陳哥,我有點怕……”她的聲音帶着輕顫。
陳銘能聞到她發絲間的清香,喉結滾動了一下,說道:“沒事兒,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