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後,方寒雲回到車裏,拿出一個改錐,臉色陰沉地走過來,把陳銘的車胎給紮了。
似乎知道自己幹了壞事,本來打算上樓的方寒雲,也不上來了,直接開着車揚長而去。
“要報警嗎?”中年保安問道。
陳銘看了身後的二女一眼,有些窩火地說道:“算了,我們自己解決。”
“陳銘,對不起啊,我是真沒想到,這小子這麽混賬。”許晴不好意思地道歉。
“陳哥,補胎的錢我來出。”白柳音俏臉漲紅,感覺非常羞愧。
她是越來越覺得未婚夫,像個小孩子,連紮胎這種事情,都做得出來,太不成熟了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陳銘郁悶地說道。
大晚上的,兩個美女都穿的比較清涼,他察覺到中年保安,一直在偷偷吃二女的豆腐,他決定還是先離開值班室再說。
回去的路上,許晴嘗試撥打方寒雲的手機,一直沒打通。
她氣呼呼地在微信裏留言:“方寒雲,你有意思嗎,陳銘招你惹你了,你紮他車胎?”
白柳音也在微信裏,把方寒雲臭罵了一頓。
這會兒時間太晚了,4S店都關門了,陳銘就算想補胎,也隻能等明天再說。
“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上去了,時間不早了,你們倆早點休息。”陳銘站在樓道口說道。
“天氣預報說一會兒有暴雨,這個點了,也不好打車,你要是不嫌棄,在我家将就一晚?”許晴紅着臉邀請道。
她表弟把人家的車胎給紮了,她總得表示一下。
“這個不方便吧?”陳銘有些意動。
“我們睡房間,你睡沙發,也沒什麽不方便的。”許晴說道。
雨說下就下,兩個女孩穿的比較少,被雨點落在身上,激靈靈打了個寒顫。
“先上樓吧。”陳銘順水推舟。
能在美女家留宿,這種好事情,他自然是不會推遲的。
從電梯裏出來時,許晴隔壁養的貓咪,從樓道裏跑過,差點吓了白柳音一跳。
陳銘正好站在她身後,她後退的時候,飽滿的臀兒好巧不巧,怼在陳銘身上。
那軟彈中,帶一點溫熱的觸感,讓陳銘心裏一蕩。
“别怕,奶牛貓就是這樣神經兮兮的。”許晴沒注意到兩人剛才的小暧昧。
進了屋子後,陳銘脫掉上衣,準備去洗澡。
他因爲經常鍛煉,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,惹得二女頻頻偷看。
“我去給你拿條新浴巾。”許晴俏臉微紅地走進房間。
陳銘一回頭,看見白柳音正在偷偷看他,心裏一動,幹脆把褲子也脫掉,穿着個褲衩,在她面前走來走去。
白柳音俏臉紅撲撲的,對陳銘有些冒昧的舉動,并沒有說什麽。
“呀,你怎麽不穿褲子?”許晴走出來,嬌嗔瞪了陳銘一眼。
“沒事兒,我這是平角短褲,不會走光。”陳銘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“趕緊去洗澡。”許晴紅着臉,推了他一把。
陳銘走進浴室,發現一旁洗衣機的蓋子上,丢着幾件性感的女人内衣,應該是白柳音之前洗澡時,換下來的。
看着那薄如蟬翼的蕾絲内褲,他喉嚨動了動,忍不住用手拿了起來。
内褲是她剛換下來的,上面還有她穿過的痕迹。
陳銘猶豫了一下,用手捏着蕾絲内褲,往下面伸去……
他正閉着眼睛,幻想白柳音性感的嬌軀,浴室門外傳來一個羞澀的聲音。
“陳哥,我内衣忘記收了,你能不能幫我丢進洗衣機?”白柳音嬌羞地說道。
“啊?”陳銘吓了一跳,心神失守,全弄在了她的内褲上面。
“陳哥,你在幹什麽呢?”白柳音感覺陳銘聲音不對,狐疑地問道。
“洗澡呢。”陳銘立刻打開花灑。
白柳音氣惱地站在浴室門口,輕咬着嘴唇,她懷疑陳銘沒幹好事兒,可總不能推門進去吧?
因爲有心事兒,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,也是心不在焉。
好不容易,熬到陳銘洗完澡走出來,她立刻快步走進浴室。
陳銘心虛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,又偷偷看了一眼卧室方向。
許晴正在房間鋪床,倒是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插曲。
沒過多久,白柳音氣惱地咬着嘴唇,回到客廳,羞惱地等着他。
“那啥,不小心把你内衣弄到地上,被水淋濕了。”陳銘眼神閃躲地解釋。
“然後你就幫我洗了?”白柳音眼神古怪。
她剛才拿起自己濕漉漉的内褲聞過了,上面有很重的肥皂味。
“什麽洗了?”許晴走出卧室,疑惑地問道。
“沒什麽。”白柳音俏臉紅了一下,略過這個話題。
陳銘心裏松了一口氣,悄悄用手摸了摸鼻子。
時間不早了,兩個女人各自回房間休息。
許晴在主卧睡,白柳音則睡客卧。
陳銘躺在沙發上,翻來覆去,怎麽也睡不着。
感覺白柳音應該睡了,他放輕手腳,悄悄往主卧的方向摸過去。
他把手放在門把手上,輕輕一壓,心裏有些驚喜,竟然沒有反鎖。
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,探頭往裏面張望。
光線昏暗,他隻能看到一個身姿曼妙的身影,背對着他,側身躺在床上。
他悄悄關上門,向着大床那邊走去。
躺在床上的那個曼妙身影,身上蓋着一條薄毯,曲線凹凸有緻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坐在床邊,伸手去撫摸她的臀兒。
睡夢中的身影,似乎有所感,發出夢呓一般的聲音,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。
陳銘心跳加速,把手伸進薄毯裏面,卻撫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膚。
“她竟然你沒穿内衣?”陳銘感覺自己的心髒,幾乎要跳到嗓子眼。
用手摸了兩下她的臀兒,他站在床邊,開始脫衣服。
“一會兒動靜得小點兒,别把隔壁的白柳音吵醒了。”陳銘在心裏想着。
他爬上了床,從後面抱住那個曼妙的身影。
感覺香味兒有些不對,他也沒多想,還以爲許晴今天換了沐浴露。
白柳音睫毛輕輕顫動,她正在做一個春夢,夢裏是她白天偷窺到的場景。
在夢裏,陳銘欺負完許晴後,一臉壞笑地向她走來。
她想要逃跑,卻被他按在牆上。
“你男朋友紮了我車胎,我也要紮你一下。”陳銘在夢裏壞笑着說道。
“别……”她拼命掙紮,可是力氣沒有陳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