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郁林離開後,教室裏立刻炸開了鍋。
大家都用羨慕的眼神,看着陳銘,不知道這個家夥何德何能,居然能在開課第一天,得到歸部長的青睐。
許晴坐在一旁,表情複雜:“你認識歸部長?”
陳銘搖了搖頭,說道:“第一次見。”
“那她爲什麽對你,好像不太一樣?”許晴不解地問道。
她并不覺得,是因爲陳銘回答問題足夠優秀,才獲得歸郁林的青睐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會做這種幼稚的猜想。
她覺得一定是陳銘身上,有什麽其他的東西,吸引着歸郁林。
“今天上午沒課,我打算去見見歸部長。”陳銘側過臉說道。
“去吧,機會難得,好好表現。”許晴雖然羨慕,但是并不嫉妒。
倒是坐在後面的幾個青年幹部,用嫉妒的眼神看着陳銘。
他們覺得這小子平平無奇,也就臉比較帥,難道歸部長喜歡這種小白臉?
大家萍水相逢,陳銘也沒有和這些同齡人深交的興趣。
校長辦公室的門虛掩着,他輕輕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歸郁林的聲音從裏面傳出。
陳銘推開門,看到歸郁林站在窗前,她身材比較豐腴,從後面看去,她那形如熟桃般的肥臀,特别誘人。
聯想到她的身份,陳銘趕緊收斂雜念,把注意力移向其他地方。
辦公室裏隻有一張辦公桌、兩把椅子和一個書櫃,簡潔得近乎苛刻。
“坐。”歸郁林指了指椅子,自己卻依然站着,“知道我爲什麽叫你來嗎?”
陳銘選擇實話實說:“不知道。”
歸郁林轉身,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:“我看過你的檔案。二十七七歲,副處級,由醫入仕,救過秦老的命。”
說到這裏,她直視陳銘的眼睛:“你很聰明,很會利用身邊的資源,特别是女人。”
陳銘心跳加速,但面上不顯:“歸部長,我有些聽不懂你的話。”
“是嗎?”歸郁林輕笑一聲,“你别告訴我,你不認識燕夢萍。”
“燕夫人?”陳銘心裏一驚。
爲了避嫌,他已經很久沒和這位美婦聯系了。
畢竟,對方身份特殊,是省政府秘書長楊開宏的妻子,這要是被對方發現端倪,他的下場會很慘。
“好了,歸姐,你别吓唬他了,估計小陳都把我忘了。”一個熟悉的豐腴身影,笑盈盈地走進辦公室。
“燕夫人,好久不見。”陳銘表情複雜。
燕夢萍幽怨瞪了陳銘一眼,說道:“最近在忙什麽呢,電話也不給我打一個。”
“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麽。”陳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你這次來省城學習,也不打算聯系我?”燕夢萍語氣中的幽怨更濃。
陳銘心跳的有些快,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,臉上挂着似笑非笑表情的歸郁林,在心裏猜測,她是否知道他和燕夢萍的事情。
“忘了給你介紹,歸部長是我的好朋友,她父母和我父母以前都是知青,一起上山下鄉,兩家算得上是世交。”燕夢萍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陳銘眼中閃過恍然,他總算是知道,爲什麽歸郁林會對他另眼相看了。
“上次去益都,多虧了你照顧,這次你來了省城,我也得盡盡地主之誼。”燕夢萍微笑說道。
“燕姐,不用麻煩了,我吃住都在黨校,挺方便的。”陳銘偷偷瞥了一眼歸郁林,不敢和燕夢萍表現的太親近。
“别跟我裝了,這次開設青幹班的目的,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吧?”燕夢萍沒好氣瞪了陳銘一眼。
她可是沒忘記這個家夥,在床上折騰她的時候,膽子有多大,這會兒居然又裝起腼腆來了。
“聽說是爲了新成立的開發區挑選幹部?”陳銘心中一動,用試探地語氣問道。
雖然到底在下面的哪個市,成立作爲經濟試點的新開發區,目前還沒有定論,但是陳銘相信,歸郁林作爲省部級幹部,應該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消息。
他說完之後,偷偷看了一眼歸郁林。
“你看我幹什麽,我可是提醒你,我這個人最讨厭走後門。”歸郁林面無表情地抱着胳膊。
陳銘尴尬摸了摸鼻子,心裏打消了探消息的想法。
燕夢萍看見氣氛不對,立刻站出來打圓場,說道:“哎呀,郁林,你别搞得這麽嚴肅,伯父的老寒腿不是一直看不好麽,陳銘醫術很好的,不如讓他試試?”
陳銘心中一動,論當官經驗,他可能不如其他幹部,但是要比醫術,那他還從來沒怕過誰。
歸郁林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些松動,她猶豫地看了陳銘一眼,說道:“我父親的病,是在當知青的時候落下的,這些年也看了不少名醫,但是效果不好,你真的有辦法治?”
“沒有見到歸部長您的父親,我不敢打包票,但是我學的是中醫,最擅長的就是疑難雜症。”陳銘很有信心地說道。
“郁林,别糾結了,讓他試試,就算治不好,你也沒損失。”燕夢萍在一旁說道。
歸郁林目光落在陳銘身上,說道:“先說好,就算你治好了我父親,我也不會在人事安排上,幫你開後門。”
陳銘心裏有些想笑,他沒想到這位美婦部長,居然還有些傲嬌。
“歸部長,你放心吧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,我可沒打算交換什麽。”陳銘表情誠懇地說道。
歸郁林盯着陳銘看了幾秒,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什麽破綻。
最終,她輕輕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那就今晚吧。我父親住在省委家屬院,下班後我帶你過去。”
燕夢萍笑着拍了拍手,說道:“那就這麽定了。小陳,你可要好好表現啊。”
陳銘感激看了燕夢萍一眼,點頭應是,在心裏盤算着。
他原本對這次省城之行,是沒報什麽期待的,隻求完成周德光交代的任務就好。
但是燕夢萍的出現,讓他意外結識了歸郁林,要說心裏沒點多餘的想法,那絕對是假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