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月?那些專家都說我這病沒法根治,隻能緩解疼痛,你憑啥這麽有把握?”老人皺着眉頭問道。
“因爲我知道您這病根在哪兒呀,西醫呢,往往隻看到關節的病變,卻忽略了整體氣血的運行。”
“中醫講究‘通則不痛,痛則不通’,隻要把經絡疏通了,寒濕驅散了,症狀自然就能緩解了。”陳銘自信滿滿地說道。
“好,那就試試吧。”老人沉默片刻後說道。
接下來兩個小時裏,陳銘全神貫注給老人施針。
“奇怪,好像真的輕松了點兒。”治療結束後,老人驚訝地活動膝蓋說道。
他平時一到陰雨天,腿就特别疼,隻能坐在輪椅上,但是剛被陳銘針灸了一番後,感覺雙腿好多了。
“這隻是第一次治療的效果,要是堅持治療,效果會更好。”陳銘一邊收拾工具一邊說道。
“小陳啊,留下來吃晚飯吧,咱們好好聊聊。”老人熱情了許多,挽留着他。
“我去讓阿姨多做幾個菜。”歸郁林看向陳銘,眼神柔和了不少,說道。
她雖然拒絕用司機,但是因爲父親需要人照顧,所以家裏還是有保姆阿姨的。
晚飯時,老人對陳銘醫術贊不絕口,還問起他工作情況,得知陳銘參加青幹班培訓後,老人意味深長看了女兒一眼。
晚飯後,歸郁林送陳銘出門,夜色中,她說道:“謝謝你呀,我好久都沒見父親這麽高興了。”
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關于開發區的事……雖然我沒法給你什麽承諾,但你的能力我會如實向組織反映的。”歸郁林猶豫一下說道。
“謝謝歸部長。”陳銘心裏一喜,表面平靜地說道。
“私下裏,你可以叫我歸姐,夢萍平時不靠譜,這次難得居然做了件好事。”歸郁林露出一絲微笑說道。
她原本對燕夢萍,把陳銘介紹給她,心裏還是有些反感的,但是這會兒去對陳銘,完全改變了看法。
“歸部長,老爺子的腿三分治,七分養,我隻是起個輔助作用,真正要依靠的,還是你們家人的精心照顧。”陳銘謙虛地說道。
看到陳銘毫不居功的表情,歸郁林對他的欣賞,又多了幾分。
吃完晚飯後,歸郁林一直把陳銘送到省委家屬大院門口。
她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這次的黨校課程,和平時不一樣,主要講的不是理論,而是實踐,你如果想在結業的時候,拿到一個好成績,在實踐中的表現很重要。”
剛才吃飯的時候,她發現陳銘見識廣博,和她父親特别聊的來,她已經很久沒看到父親笑得這麽開心了。
她決定多給陳銘一點機會。
陳銘心裏一喜,雖然歸郁林嘴上一直說,不會給任何人開後門,但她終究還是露了一絲口風。
“歸部長,我會好好表現的。”陳銘沒有問,具體的考核内容是什麽。
雖然他現在問了,歸郁林很有可能會告訴他,但是那樣一來,給她父親治腿的人情就消耗掉了。
他要讓歸郁林繼續欠着這份人情,這樣對他在接下來的學習過程中,會有幫助。
回到寝室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黨校這邊還是條件不錯的,給過來學習的青年幹部們,分配的都是單人宿舍。
陳銘洗了個澡後,躺在床上,給妻子林曉雅發微信,
“在幹什麽呢,我來省城了,約個時間,我來醫院看你。”陳銘發了條語音。
“拿到名額了?恭喜你呀,等你結業之後,我以後是不是得喊你陳處長了?”林曉雅在微信裏打趣。
“哪有那麽容易升職,而且來黨校進修的青年幹部,又不是隻有我一個,狼多肉少,競争很激烈的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老公,我對你有信心。”林曉雅回消息。
“你呢,打算一直留在省醫院嗎?”陳銘問道。
雖然老婆不在家的日子,他過得很潇灑,但是每天回去,面對空蕩蕩的房子,也會感覺有些孤獨。
“這邊條件畢竟好一些,有很多設備,是市醫院沒有的,我正在和老師學習肺部微創手術,估計還得待一段時間。”林曉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沒關系,不管你做什麽決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老公,你真好。”林曉雅特别開心。
就在這時,陳銘聽到有人敲門。
他走過去打開門,看到許晴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門口。
“我宿舍的吹風機是壞的,借你這邊的用用。”她站在門口,沒有進來。
畢竟,黨校宿舍這邊人多眼雜,要是被别人發現她和陳銘的暧昧關系,那就不好了。
“我去給你拿。”陳銘走進洗手間,把吹風機拿過來給她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許晴看了他一眼,輕聲說道。
陳銘看着她的背影,最後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,被他開發了幾次後,她的身材好像更豐腴了。
……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上午,陳銘準時來到教室坐下。
沒過多久,歸郁林踏入教室,她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裝套裙,将她襯得肌膚白皙如雪,簡單挽起的發髻更添幾分幹練,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展露無遺。
學員們見狀,下意識地挺直了腰闆。
“我和黨校的張校長商量過了,你們的頭幾節課程,由我來帶。”歸郁林說道。
青年幹部們彼此對視一眼,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他們在過來之前,都多多少少,收到了一些風聲,知道這次黨校開設青幹班的目的,是爲了配合省裏接下來的經濟改革戰略。
可以說,如果哪位學習,在這次的學習中,表現出色,那麽接下來等待他的,将是一條青雲大道。
“今天不上理論課了。”歸郁林環視一圈後說道,“黨校要培養的是能實幹的幹部,可不是隻會紙上談兵的秀才,所有人,十分鍾後樓下集合。”
這話一出,教室裏頓時響起一陣低聲議論。
陳銘留意到,前排的劉明正用餘光悄悄打量自己,眼神裏滿是探究與不服氣。
劉明是隔壁的昆岩市委派過來學習的青年幹部。
陳銘聽說他舅舅是省發改委的二把手,背景不簡單。
而且這家夥還挺愛結交的,昨天下課後,就左右串聯,話裏話外,想讓大家支持他競選班長。
哪知道歸郁林不按常理出牌,正式開課後,沒急着任命班長,反而要搞實踐活動。
大家都很好奇,不知道歸郁林會給大家布置什麽樣的作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