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不說,你身材真好。”陳銘喘息着說道。
她手掌探入她浴巾裏面,感受着她嫩滑的肌膚。
凱茜仰起頭,眼中帶着玩味的笑意:“怎麽,難道比許晴的身材還好?”
“你們身材都是極品。”陳銘狡猾的略過話題,他手指用力,引得她輕哼一聲。
就在兩人意亂情迷之際,更衣室外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陳銘身體一僵,迅速松開凱茜,抿住呼吸,緊張地看向門口。
凱茜卻絲毫不慌,反而貼近他耳邊,低聲說道:“緊張什麽?這樣不是更刺激嗎?”
腳步聲越來越近,陳銘的心跳如鼓,生怕被人發現。
然而,腳步聲路過更衣室門口時,并沒有走進來,而是直接走了過去。
聽到腳步聲遠去,陳銘心裏松了口氣。
“看來我們運氣不錯。”凱茜笑得像隻偷腥的貓。
她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過,暧昧問道:“還繼續嗎?”
陳銘深吸一口氣,盯着她火辣的身材,理智和欲望在腦海中激烈交鋒。
他知道這是在走鋼絲,但凱茜的誘惑實在難以抗拒。
“陳銘,我訂好餐位了,那邊隻答應給我們留半個小時。”許晴的聲音,從更衣室外面傳來。
“知道了,我馬上出來。”陳銘眼神說道。
說完,他表情無奈地看着凱茜,苦笑着說道:“現在不用糾結了。”
凱茜撇了撇嘴,似乎有些失望,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妩媚的神情:“好吧,不過,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,不是嗎?”
她故意拉長語調,眼神暧昧地看着他。
陳銘心裏一蕩,有些期待,在床上征服大洋馬的場景。
走出遊泳館,陳銘看到許晴正站在門口等他。
她轉過頭,目光意味深長,雖然沒說什麽,卻讓他莫名心虛。
“怎麽這麽久?”許晴問道。
“哦,剛才在更衣室接了個電話。”陳銘随口編了個理由,不敢直視她的眼睛。
許晴盯着他看了幾秒,忽然笑了,走過來挽住他胳膊,說道:“是嗎?那走吧,我們去吃飯。”
陳銘松了口氣,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。
他心裏卻忍不住回想起更衣室裏的一幕,那種偷情的香豔感覺讓他既興奮又不安。
半個小時後,三人走進一家山城火鍋店。
火鍋店裝修的頗有格調,走進去後,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。
“凱茜,你能吃辣嗎?”陳銘坐下後問道。
“當然,我喜歡吃辣。”凱茜很享受火鍋店的氛圍。
因爲提前訂餐,服務員上菜很迅速。
隻不過,拿起筷子後,二女之間的氣氛,好像有些不對勁。
“來,陳銘,嘗嘗這個毛肚,剛涮好的。”許晴夾起一片裹滿紅油的毛肚,放到陳銘碗裏,眼睛卻盯着凱茜。
凱茜不甘示弱,用不太熟練的筷子夾起一片肥牛,在沸騰的辣鍋裏涮了三秒,直接遞到陳銘嘴邊:“張嘴,這個火候剛好。”
陳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感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不知是火鍋的熱氣,還是内心的燥熱。
他張嘴接過凱茜的肥牛,餘光瞥見許晴的俏臉,閃過一絲不悅。
“凱茜,剛才我在更衣室,怎麽沒看見你呀。”許晴冷不丁地問道。
陳銘心裏一緊,有些擔心地看了凱茜一眼。
凱茜眨了眨那雙碧藍的眼睛,機靈回應道:“是嗎?可剛才在更衣室的時候,你的視線被衣櫃擋住了,沒有注意。”
“這個毛肚特别嫩,你嘗嘗。”陳銘趕緊夾了一片毛肚,放在許晴的碗裏。
被他這麽一打岔,許晴倒是不太方便追問了。
“兩位美女,要不要喝點什麽?”陳銘十分殷勤地問道。
“啤酒吧,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話,叫‘酒逢知己千杯少’嘛。”凱茜微笑着說道。
陳銘對服務員招了招手,讓她端過來一打啤酒。
“凱茜,喝了這杯酒,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。”陳銘舉起酒杯說道。
“我覺得我們關系,應該超過了朋友一點點。”凱茜暧昧地看了他一眼,拿着酒杯,一幹而淨。
許晴盯着凱茜看了兩秒,随後也拿起酒杯,說道:“凱茜,那以後陳銘有事找你幫忙,你可不能拒絕。”
陳銘感激地看了許晴一眼,他發現這個女人在關鍵時刻,還是識大體的。
他本來想陪着凱茜多喝兩杯,加深一下感情,卻發現完全輪不到他。
“凱茜,沒想到回國後,還能遇見你,爲了咱們的友誼。”許晴再次端起酒杯。
“用你們的話來說,叫不醉不歸。”凱茜中文學的不錯。
飯桌上氣氛熱烈,陳銘看着兩個女人一杯接一杯地幹杯,嘴角挂着一絲苦笑。
“凱茜,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能喝嗎?”許晴在喝了幾杯啤酒之後,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。
“你不了解我的地方多着呢。”凱茜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一頭金發垂落在肩頭,俏臉也帶上了兩團酒暈。
“兩位美女,你們别光顧着喝酒呀,也吃點菜。”陳銘趁機勸道。
凱茜沒有理會陳銘,而是看着許晴說道:“我聽說,你前男友結婚了,你去參加他婚禮了?”
許晴眼中閃過一絲冷光,招手把服務員叫了過來,說道:“來瓶白的。”
陳銘一聽,頭皮都發麻了,趕忙勸道:“許姐,意思一下就行,喝醉就不好了。”
“怎麽,擔心我們喝醉了,搞不定我們?”許晴挑釁地看了陳銘一眼。
她打開服務員送過來的白酒,給自己和凱茜各倒了小半杯白酒,看着凱茜說道:“凱茜,敢不敢喝?”
凱茜盯着那透明的液體,舔了舔嘴唇,說道:“有什麽不敢的?”
說完,她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緊接着就劇烈咳嗽起來,眼淚都被嗆出來了。
許晴見狀,露出了勝利的微笑,也把自己那杯酒幹了。
陳銘看着兩人跟賭氣的孩子似的較着勁,滿臉無奈,嘴角的苦笑就沒斷過。
小半瓶白酒下肚,許晴和凱茜都醉得厲害。
許晴趴在桌上,嘴裏還嘟囔着“再來”,而凱茜則歪倒在陳銘的肩上,手指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劃來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