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。”陳銘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幾秒,說道:“進去後要引誘他,一定要錄到他對你性騷擾的證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凱茜踩着高跟鞋“嗒嗒”走向酒店,她領口下面,文胸的蕾絲花邊若隐若現,整個人看起來特别的性感妩媚。
陳銘戴上藍牙耳機,這樣他就能實時掌握凱茜那邊的動靜。
凱茜走了幾步,轉過身來,妩媚地看着陳銘說道:“如果成功了,我會好好獎勵你。”
說完,她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。
“這女人……”陳銘望着她搖曳生姿的背影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。
凱茜來到酒店18樓,走廊鋪着厚實的地毯,她的高跟鞋陷在柔軟的地毯裏。
她擡手按下門鈴,門鈴響起的瞬間,門就被打開了。
一股濃烈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。
“親愛的凱茜!”鮑裏挺着啤酒肚,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。
他油膩的手掌不由分說地攬上凱茜的腰肢,滿臉堆笑地說道:“你可讓我好等。”
“老闆,您不是說有重要客戶要見嗎?”凱茜強忍惡心,不動聲色地避開。
“哪有什麽客戶,你今天最重要的任務,就是陪好我。”鮑裏大笑着關上門,浴袍下擺随着動作掀起,露出毛茸茸的小腿。
“老闆,你在電話裏威脅說要開除我,不會是真的吧?”凱茜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。
“吓唬你一下而已,隻要你今晚表現好,回頭我給你升職加薪。”鮑裏倒了杯威士忌推到凱茜面前,目光黏在她敞開的領口,眼神裏滿是貪婪。
“我不會喝酒。”凱茜俏臉露出爲難的表情。
“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鮑裏把酒杯又往前推了一下,态度強硬。
“您這是在威脅我?”凱茜猛地提高音量,目光中帶着憤怒。
“寶貝,這叫職場潛規則,不怕告訴你,亞太區馬上要裁員,聽話的人才能保住位置。”鮑裏湊近她耳邊,酒氣混着口臭噴在她臉上,帶着幾分得意地說道。
陳銘走進酒店,聽見藍牙耳機中,鮑裏露骨的威脅,他眼底寒光乍現,嘴角挂起一絲冷笑。
看到酒店的大堂經理,向他走了過來,他招了招手,詢問燕夢萍在不在酒店。
“燕總出去辦事了。”大堂經理上次見過陳銘,知道他和燕總關系不一般,對他很恭敬。
“借我兩名保安。”陳銘語氣淡淡地說道。
“陳銘,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?”燕夢萍驚喜的聲音,從他身後傳來。
“燕姐,你回來的正好,有事找你幫忙。”陳銘轉過身,微笑着說道。
“這裏說話不方便,去我辦公室。”燕夢萍踩着高跟鞋,“嗒嗒”走進電梯。
穿着短款風衣的她,成熟豐腴,女總裁味道十足。
進了燕夢萍的辦公室後,陳銘說明來意,燕夢萍眼中藏着笑意,說道:“我還以爲是什麽事兒呢,原來就是這點小事兒,我幫你把保安隊長老李喊過來。”
另一邊,房間裏面,凱茜害怕地退到床邊,鮑裏已經解開了浴袍帶子,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盡顯無遺。
“等等!老闆,我需要去洗手間。”凱茜聲音發抖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臉色有些發白,緊張地說道。
“快點!”鮑裏不耐煩地揮手,仰頭灌下一大口酒,喉結随着吞咽劇烈滾動,粗聲粗氣地說道。
洗手間裏,凱茜先是打開水龍頭,水聲嘩嘩。
随後,她拿出手機,看到依舊是通話狀态,壓低了聲音,忐忑地問道:“陳銘,你還在嗎?”
“我在,一切按計劃進行。”陳銘沉穩的聲音,從手機中傳出。
聽到陳銘的聲音,凱茜緊張的心情,立刻緩解了很多。
她将水龍頭開到最大,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襯衫前襟,半透明的衣料緊貼在肌膚上。
關上水龍頭,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了出去,俏臉多了幾分妩媚。
看到凱茜現在的樣子,鮑裏眼睛一亮,眼中的欲望更濃了。
“凱茜,你今天可真性感。”他急不可耐地湊過來,想要抱住她。
“老闆,我剛才冷靜想了一下,覺得不能受你威脅。”凱茜紅着俏臉推拒他。
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,反而激起了鮑裏内心的暴虐。
“臭婊子,裝什麽清高!”鮑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肥厚的嘴唇扭曲着,惡狠狠地罵道:“今天不把我伺候舒服了,明天就給我卷鋪蓋滾蛋!”
“老闆,你不能這樣,不能強行違背我的意願……”凱茜表情羞憤,拼命掙紮着。
“騷貨,聽說你男朋友家裏,對你不太滿意,如果你丢掉工作,你猜他的母親,會不會強行讓你們分手?”鮑裏惡狠狠地笑着。
“你卑鄙!”凱茜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騷貨,讓我先驗驗貨。”鮑裏豬蹄般的大手,往她傲人的胸脯伸去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房門被踹開。
陳銘舉着手機走進來,屏幕上是正在錄制的視頻畫面。
他眼神冷峻,厲聲說道:“鮑裏先生,身爲斯耐特能源的亞太區總裁,性騷擾女下屬,你覺得這段視頻傳回貴公司總部會怎樣?”
“你是誰?”鮑裏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你就把我當成一個見義勇爲的市民。”陳銘嘴角挂着冷笑。
在他身後,兩名人高馬大的酒店保安,抱着胳膊,站在那兒,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滿肚肥腸的鮑裏。
“你們是故意的,這就是個圈套,我要投訴這家酒店!”鮑裏臉色瞬間慘白,往後退了幾步,聲音憤怒地說道。
陳銘沒理會色厲内斂的鮑裏,他走過去,不動聲色地将凱茜護在身後。
“你沒事兒吧?”他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事兒。”凱茜感激地看着他,陳銘來的很及時,她沒受什麽欺負。
不過,想起鮑裏剛才惡心的模樣,她俏臉有些泛白。
“放心,你剛才受的欺負,我會幫你讨回來。”陳銘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随後,他側過臉,目光譏諷地盯着鮑裏,表情玩味地說道:“鮑裏先生,今天這件事情,你打算怎麽解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