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運氣不好,她當時要是不跳,不就什麽事都沒有?”徐高天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“不跳?等着被你欺負?”陳銘揮手又是一耳光,打在對方臉上。
“你特麽的到底想要怎麽樣?”徐高天有些崩潰了。
“我想要知道,徐赫陽這次,憑什麽有底氣能夠赢我?”陳銘盯着他問道。
這才是他約徐高天出來的真正目的,剛才那些不過是下馬威。
“具體内情我不知道,好像他和我爸有些協定,我爸幫他當上新開發區的區長,他也會給我爸一些便利。”徐高天神色讪讪地說道。
他就是個纨绔,隻關心吃喝玩樂,對政治上的事情不太關注。
“不知道就去打聽,給你一天時間,打聽不到具體内容,你父親就會知道你的秘密。”陳銘冷笑着說道。
他心裏清楚,對徐高天這種人來說,把他送進戒毒所,那比讓他死還痛苦。
“行,我去幫你打聽。”徐高天捂着臉,怨恨地瞪了陳銘一眼。
“等等,還有兩件事。”陳銘喊住他。
徐高天又恨又怕,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,不知道陳銘還有什麽要求。
“第一,别再騷擾蘇雨晴。第二,對蘇小雨做出補償。”陳銘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就這些?”徐高天有些意外。
對他來說,能用錢解決的事情,都不算事情。
“暫時就這些。”陳銘說道。
徐高天咬牙沉默片刻,最終點頭:“成交。”
等徐高天灰溜溜離開後,對面的房門打開,蘇雨晴和歡歡從屋子裏出來。
“陳哥,你把徐高天喊進屋子裏說了什麽?”歡歡好奇地問道。
“聊了點事情,雨晴,徐高天會對你妹妹做出賠償,我知道這樣并不能彌補他犯的罪,但是對付這種公子哥,沒辦法一步到位,需要一步一步來。”陳銘說道。
隻要徐海林還坐在省城首富的位置上,徐高天犯的所有罪行,都會有人幫他擦屁股,憑陳銘的能力,還沒有辦法,把對方送進監獄。
“陳哥,謝謝你了。”蘇雨晴俏臉有些意外,感動地說道。
“不客氣,另外,他以後不會再來煩你了。”陳銘嘴角上翹。
“陳哥,你對我太好了。”蘇雨晴眼眶微紅。
“别這麽說,倒是歡歡幫了我大忙。”陳銘看向歡歡。
“别謝我,我也是爲了自己。”歡歡擺擺手,“不過陳哥,你剛才真帥。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陳銘笑着搖頭,“時間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蘇雨晴連忙說道。
兩人走到樓下,蘇雨晴突然拉住陳銘衣袖。
“陳哥,我有些話想對你說。”蘇雨晴低着頭,聲音很輕。
陳銘停下腳步,溫和看着她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。”蘇雨晴擡頭,眼中閃着淚光,“要不是你,我和妹妹可能永遠讨不到公道。”
“嗨,我還以爲多大事兒呢,我和徐高天本來就有矛盾,幫你妹妹讨回公道,也是舉手之勞。”陳銘輕輕拍了下她肩膀。
他其實心裏有些慚愧,因爲不想把徐高天逼得太狠,他隻是讓對方出了醫藥費,嚴格來說,作惡的人并沒有受到懲罰。
“陳哥,對你來說,是舉手之勞,但是對于我來說,卻是傾盡全力,甚至賠上這條命,也未必能做到的事情。”蘇雨晴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陳銘是體制内的幹部,自帶護身符,甚至還有歸郁林這樣的大佬撐腰,她一個弱女子,可沒有這些條件,徐高天一根手指頭,就能把她按死。
蘇雨晴的感激,讓陳銘心裏有些慚愧,他看着她說道:“雨晴,我向你保證,等時機合适,肯定把徐高天送進監獄。”
他現在還沒能力動徐高天,在省城首富徐海林面前,他能量還有些不夠看。
“陳哥,我相信你。”蘇雨晴美目盈盈地看着他。
大美女的信任,讓陳銘有些飄飄然,盯着她俏麗的臉蛋兒,情不自禁,伸手摸了一下。
蘇雨晴沒有閃躲,眼眸羞澀。
她咬了咬嘴唇,鼓起勇氣說道:“陳哥,其實我喜歡你。”
陳銘愣了一下,苦笑着回應道:“雨晴,你還年輕,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人。”
“不,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。”蘇雨晴急切說道,“我知道你有家室,但我不會打擾你生活,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陳銘歎口氣,認真地說道:“雨晴,你今天有些沖動了,等冷靜下來,好好想想,再做決定也不遲。”
他倒不是突然變成了柳下惠,單純就是感覺蘇雨晴身世可憐,肩膀上負擔又重,心軟了而已。
如果有個家庭條件好的男人,願意娶她,或許她能過得輕松一點。
蘇雨晴眼中光芒黯淡下去,勉強擠出笑容說道:“我明白了,陳哥,對不起,是我太冒失了。”
“别這麽說,你妹妹的事我會接着關注,有需要幫忙的,随時找我。””陳銘溫和笑了笑。
“嗯,謝謝你。”蘇雨晴點頭,盡量讓聲音平穩。
目送陳銘離開後,蘇雨晴站在原地沒動,夜風吹着她長發,她身影看起來有些單薄。
“他是不是身體有毛病啊,你都投懷送抱了,他竟然拒絕了?”歡歡的聲音,從身後傳來。
其實,她剛才也在樓道裏,本來想和陳銘道聲謝,看蘇雨晴挺煽情的,就沒有出來破壞氣氛。
看了一場好戲的她,懷疑陳銘是不是身體有隐疾。
否則,爲什麽她主動勾引何陳銘,結果被拒絕了。
現在蘇雨晴表露心迹,一副任憑采摘的樣子,還是被陳銘婉拒了?
“别瞎說,陳哥是正人君子。”蘇雨晴惱火地瞪了歡歡一眼。
歡歡眼珠子轉了轉,說道:“雨晴,你是不是真喜歡上他了?”
“陳哥前程遠大,看不上我的。”蘇雨晴有些自卑地說道。
能被歸郁林看重,陳銘的仕途,絕對是一片光明,兩人之間的差距,也會越來越大。
“切,你也太看輕自己了,你又不是競争正宮,當個情人而已,難看還要看學曆,看家庭條件?”歡歡不以爲然地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