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将佘小曼丢在床上,她嬌呼一聲,蕾絲内衣下的雪白肌膚在卧室燈光的照射下,泛着誘人的光澤。
“你這皮膚,可真水潤。”陳銘呼吸急促,用炙熱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那你剛才,爲什麽對我不屑一顧?”佘小曼側躺在床上,纖纖玉手搭在雪白玉腿上,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幽怨。
“我心裏的顧慮,你知道。”陳銘摸了摸鼻子,讪讪一笑。
“我已經說了,我不會偷拍,現在都被你脫光了,你可以随便檢查。”佘小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她就沒見過,這麽謹慎的男人,都把肉送到他嘴邊了,他還在瞻前顧後。
“是麽,那我可得好好檢查一下。”陳銘扯開衣領的口子,俯身壓了上去,兩人四目相對,呼吸瞬間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陳區長,這會兒開始急了呀?”佘小曼看到他眼中的欲望越來越濃,紅唇微啓,眼神帶着一絲挑逗,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。
“騷貨,不是你要挑戰嗎?”陳銘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,另一隻手順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遊走。
佘小曼扭動着腰肢,故意蹭着他的身體:“人家隻是好奇,年輕力壯的陳區長到底有多厲害嘛~”
陳銘低頭咬住她文胸肩帶,輕輕一扯,蕾絲布料應聲滑落。
他炙熱的唇貼上她精緻的鎖骨,惹得她一陣輕顫。
“啊……陳區長。”佘小曼仰起頭,手指插入他的發間。
陳銘的吻一路向下,在她胸前流連。
她挺起胸脯,主動迎上去,發出細碎的呻吟。
他的手掌撫過她平坦的小腹,一路下滑。
“等等。”佘小曼突然按住他的手,媚眼如絲,“先說好,不到半小時可不許停哦~”
陳銘低笑一聲,表情玩味地說道:“那得看你能不能堅持這麽久。”
佘小曼的身體猛地繃緊,指甲陷入他的後背:“你……啊……耍賴。”
陳銘不緊不慢地挑逗着她,看着她逐漸潮紅的臉蛋兒,眼中玩味表情越來越濃。
佘小曼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,身下床單早已淩亂不堪。
“陳區長,你好會。”她喘息着,臉頰泛起潮紅。
陳銘解開皮帶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佘小曼的目光飛速瞥了一眼,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。
“怎麽,害怕了?”陳銘故意放慢動作。
佘小曼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将他拉近:“誰怕誰呀,人家隻是擔心,你說話不算數。”
陳銘順勢吻住她的唇,将她未盡的話語堵了回去。
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,他的手也沒閑着,在她腰臀之間肆意點火。
“唔……陳區長……”佘小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身體像蛇一樣扭動。
陳銘突然停下動作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:“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秘密了嗎?”
佘小曼不滿地瞪着他,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情欲:“這個時候拷問秘密,你這是作弊。”
“這可不算作弊,我隻是提前收取一點利息。”陳銘的手指繼續作亂,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抖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我說。”佘小曼抓住他的手腕,“是招商局的局長錢敏,他主動來找的徐赫陽,并且在包間裏面,和徐赫陽聊了很久。”
陳銘眼神一凜,他沒想到徐赫陽居然會和錢敏攪和到一起。
這兩個人跟他都有仇怨,這是打算組成一個複仇者聯盟,組隊算計他嗎?
回過神後,陳銘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,問道:“他們都聊了什麽?”
“錢敏對你當上區長,非常嫉妒,說開發區的區委副書記,是趙市長的人,他們計劃在下周的常委會上針對你。”佘小曼斷斷續續地說着,呼吸越來越粗重。
陳銘俯身在她耳邊低語:“還有呢,他們具體有什麽計劃?”
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,佘小曼渾身一抖:“具體的計劃,我不是很清楚,那時我出去給他們泡茶了。”
“很好,雖然消息不完整,但對我來說,也足夠了。”陳銘獎勵般地吻了吻她的頸側,手指突然加重力道。
佘小曼驚叫一聲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:“陳區長,你想要幹什麽?”
陳銘低笑着解開褲子拉鏈:“你吐露的秘密,我非常滿意,現在,該兌現我對你的承諾了。”
佘小曼看着他蓄勢待發的樣子,突然有些退縮:“等,等一下。”
“現在後悔了?晚了。”陳銘一把扯下她最後的遮蔽。
房間裏的溫度不斷升高,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。
“陳……陳區長,你慢點……”她發出斷斷續續地求饒聲,早忘了自己之前的豪言壯語。
陳銘卻掐着她的腰,在她耳邊低語:“不是說要堅持半小時嗎?這才剛開始呢。”
佘小曼還想說什麽,很快就隻剩下急促的喘息。
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床單上,随着他的動作不斷晃動。
“陳區長,我認輸了。”她的聲音帶着哭腔,手指緊緊抓着床單。
陳銘卻變本加厲,将她翻了個身,從後面抱住她:“告訴我,爲什麽要接近我,我想聽真話。”
“真話就是我想找個男人依靠,你比徐赫陽厲害,以後再仕途上,肯定能比他走的更遠。”佘小曼表情無奈地吐露心聲。
她就不明白了,自己已經坦誠到這個份上,爲什麽陳銘還懷疑她的用心。
“不對,你還是對我隐瞞了什麽。”陳銘神色認真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雖然佘小曼一直隐藏的很好,但是在剛才心神蕩漾的時候,面對他的拷問,還是露出了一絲破綻。
而陳銘一直在盯着她的臉觀察,剛好捕捉到了那一絲掩飾的表情。
“沒想到這樣,都能被你發現,徐赫陽輸在你手裏,真的不冤。”佘小曼歎了口氣。
“說吧。”陳銘停止動作,淡淡看着她。
“其實,我攀附你們這些當官的,不是爲了錢,而是爲了有朝一日,能夠洗清我父親身上的冤案。”佘小曼表情惆怅地說道。
“你父親身上的冤案?”陳銘驚訝地揚了揚眉,沒想到對方隐藏的秘密,居然是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