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礦難發生之後,相關部門就第一時間,查封了涉事煤礦。
陳銘不明白,一家被勒令暫停開采的煤礦,還能整出什麽事情來。
“是老闆的小舅子,帶着一群煤礦工人,偷偷撕了封條,晚上下井開采,結果發生了二次坍塌,我現在得協調市醫院趕過去救援。”邱舒涵臉色嚴肅地說道。
陳銘愣了好久,才吐出一句話:“這真的是要錢不要命啊。”
“我得去忙了,沈芷現在被人堵門追債,家也不能回,你留在這裏陪陪她。”邱舒涵說完,急匆匆地離開酒店套房。
房間裏面,就剩下陳銘和沈芷。
沈芷穿的比較清涼,雪白的香肩都露在外面,身上的幽香味,直往陳銘鼻子裏鑽。
陳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這麽大的事兒,電視台的記者應該趕過去了,看看新聞直播。”
他說完走過去,打開房間裏的電視,調到了本地台。
“先是豪義集團出事,接着又是開源縣的煤礦出事,還真是多事之秋啊。”沈芷感慨道。
“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,這幾天沒休息好?”陳銘看了眼沈芷,關心地問道。
“蘇雅萍這女人挺狠的,把那些老人的養老金騙得一幹二淨,你是沒見到那些老人的凄慘樣兒。”沈芷歎了口氣。
這件事情說起來跟她沒關系,但是那些走投無路的受騙老年人,把她當成了救命稻草,天天追着她要錢,搞得她也是心力憔悴。
“去洗個澡吧,好好放松一下。”陳銘盯着電視說道。
開源縣發生這麽大的事情,電視台的記者已經趕了過去,正在進行新聞直播。
沈芷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,起身向浴室走去。
陳銘斜靠在床頭,盯着電視屏幕,畫面中美女主持人正在煤礦現場報道,背景是閃爍的警燈和忙碌的救援人員。
主持報道這次礦難的,是市電視台新嶄露頭角的新秀花旦嚴小霜,她身材高挑,紮着清爽的馬尾,那張鄰家小妹的臉蛋兒,很受叔叔阿姨輩的歡迎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一看是嶽白英發來的消息:“審訊有重大突破,通過阿虎的口供,抓到了歐孝義團夥的幾名骨幹,歐孝義涉嫌多起命案和非法集資,市局已經正式發出通緝令,你也要小心一點。”
陳銘揚了揚眉,沒想到嶽白英那邊效率這麽高,他快速回複道:“收到,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猶豫了一下,他又補發了一條消息過去:“趙高山是周德光的人,你要注意提防。”
周德光這人權力欲望特别強,對嶽白英擔任政法委書記,還兼着公安局局長這事兒,一直有些不滿。
他想把嶽白英公安局長的職位,分離出來,安排一個自己人擔任。
“知道了。”嶽白英回消息。
浴室裏傳來了嘩嘩水聲,陳銘眼睛盯着電視屏幕,思緒卻飄向了更遠的地方。
豪義集團、蘇雅萍的突然消失、趙高山與周德光的聯系、煤礦事故,這些看似獨立的事件,讓他不禁思索其背後是否隐藏着更深的聯系。
“陳銘……”沈芷的聲音從浴室傳來,帶着一絲猶豫。
“怎麽了?”陳銘語氣溫和地問道。
“能幫我拿一下浴巾嗎?我忘記帶了。”沈芷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“來了。”陳銘笑了笑,把電視的聲音調小,起身走到衣櫃前,拿出一條幹淨的浴巾。
“我放在門口了。”他輕輕敲了敲浴室門。
浴室門開了一條縫,熱氣騰騰的水霧中,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,陳銘很紳士地别過臉,将浴巾遞了過去。
“謝謝。”沈芷的聲音輕柔。
陳銘回到沙發上,繼續關注新聞,此時救援工作正在緊張進行,已有五名礦工被救出,但仍有三人被困井下。
沒過多久,浴室門打開,沈芷走了出來,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,頭發還滴着水,臉頰因爲熱氣而泛紅。
陳銘的目光,在她被浴巾包裹的高聳胸脯上,停留了幾秒,那若隐若現的溝壑,有些誘人。
“救援情況怎麽樣?”沈芷走到陳銘身邊坐下問道。
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,一直往陳銘的鼻子裏面鑽,讓他有些心猿意馬。
“不太樂觀。”陳銘指了指電視,“還有三人被困。”
沈芷聽後歎了口氣,說道:“這些礦工太可憐了。”
陳銘的目光,掃過她雪白的大腿,正準備說話,手機突然再次響起,這次是周德光打來的。
“這個老周,屁事兒真多。”陳銘心裏有些膩歪,又不能不接電話。
“周書記。”陳銘接通電話。
他一隻手放在沈芷雪白的大腿上,來回撫摸着。
她剛洗完澡,肌膚還帶着潤澤的水汽,摸起來特别Q彈。
沈芷妩媚地白了他一眼,調整了一下坐姿,更方便他的撫摸。
“陳銘,開源縣煤礦又出事了,你立刻趕過去,代表市委市政府協調救援工作。”周德光的聲音不容置疑。
“周書記,這不合規矩吧?我是開發區的區長,煤礦事故應該由分管安全的林副市長負責。”陳銘皺眉說道。
他現在已經不在市委辦工作了,開源縣的事情,說起來和他沒關系,也不在他的職權管轄範圍内。
“林副市長在外地考察,我已經和市委其他領導商量過了,你立刻動身。”周德光說完便挂斷了電話。
陳銘放下手機,皺着眉頭,若有所思。
“怎麽了?”沈芷關切地問。
“周書記讓我去開源縣處理煤礦事故。”陳銘皺眉說道。
“開源縣的煤礦出了安全事故,和你又沒關系,老周爲什麽讓你去處理?”沈芷不解地問道。
“具體内情我不清楚,但我猜他多半又想借這事兒,和趙冬福鬥法。”陳銘眯着眼睛說道。
周德光當上市委書記也有些日子了,也提拔了一些得力幹将,但要說用的最順手的,還是他陳銘。
陳銘覺得開源縣煤礦的事情,應該對老周挺重要的,他手裏又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,所以不得不把他派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