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的手指在嚴小霜的腰際輕輕流連,還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:“嚴記者,你身上怎麽這麽燙呀?”
嚴小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渾身一顫,眼眸羞澀地說道:“哪有很燙,陳區長你别這樣。”
“不要什麽?”陳銘湊近她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,帶着一絲撩撥的意味。
“不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嗎?”說話間,他用餘光瞥見門縫下那雙小腳丫悄悄地又挪近了些許。
“我才沒有!”嚴小霜又羞又惱,伸手推他,可那手掌軟綿綿的,根本使不上什麽力氣,“你别冤枉我。”
“嚴記者,看來你不老實呀。”陳銘突然一把将她打橫抱起,嚴小霜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陳銘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門走去,然而在距離門闆還有半米左右的地方,卻停住了腳步。
此刻,被他抱在懷裏的嚴小霜緊張得連睫毛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陳、陳區長,你到底想要幹什麽……”她本來以爲,陳銘剛才抱她是要往床那邊走去,沒想到他居然抱着她往房門這邊走來了。
“噓。”陳銘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繼續往房門那邊走去。
“他難道想要去外面……”嚴小霜想到這裏,脖子都紅透了,緊張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。
她雖然不介意和陳銘發生關系,但是在如果是在走廊這種公共場合,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别亂想。”陳銘看懂了她的心思,哭笑不得,用眼神示意她朝着門下面的縫隙看去。
嚴小霜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,頓時瞪大了眼睛,門外分明有個人影在那兒呢。
陳銘壞笑着把她輕輕放到地上,讓她的身子緊貼着門,還故意弄出了布料摩擦的聲響,調侃着說:“嚴記者,你這衣服都汗濕了,我幫你脫了吧。”
“你幹什麽呀!”嚴小霜看出陳銘惡作劇的想法,明知道他是在逗弄房門外那個偷聽的人,可被他一雙大手撫摸着,依舊感覺渾身癱軟。
聽到門内傳來了輕微的衣物窸窣聲,姚金花耳朵緊緊貼着房門,俏臉升起兩團紅暈。
陳銘眼角餘光,瞥了一眼房門,表情玩味,在嚴小霜的耳邊低語:“配合我一下。”
嚴小霜咬着嘴唇,眼臉下垂,看到門後塗着紅色指甲油的小腳丫,她心裏也猜到是誰在門後偷聽。
内心羞澀的同時,她也想故意氣一下姚金花,于是突然發出了一聲嬌呼:“啊!陳區長别碰那裏呀!”
陳銘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,感覺嚴小霜還有演戲的天賦,手指沒人忍住,在她腰間輕輕撓了撓。
“癢……”嚴小霜憋得臉通紅,纖細的腰肢下意識扭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像是有人膝蓋不小心撞到了門闆上。
“撲哧!”嚴小霜能夠想象出姚金花狼狽的樣子,下意識笑出聲來。
“姚主任。”陳銘突然擡高聲音喊道,“要不要進來一起呀?”
門外瞬間變得寂靜無聲。
幾秒之後,便傳來了慌亂的腳步聲,而後聽到隔壁房門,傳來關門聲。
嚴小霜長舒了一口氣,随即又羞又惱地捶打着陳銘,嗔怪道:“你太壞了!”
陳銘抓住她的手腕,笑着解釋道:“不這樣她能聽一晚上呢。”
說着,他這才發覺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暧昧,嚴小霜被他壓在門後,衣服領口都歪斜了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嚴小霜順着他的目光低頭一看,驚呼一聲,趕忙伸手去拉衣領。
陳銘見狀,内心燥熱,喉結忍不住滾動了幾下,說道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浴室裏傳來了嘩嘩的水聲,嚴小霜蜷縮在床上,隻覺得心跳如雷。
與此同時,陳銘站在淋浴噴頭下,滿腦子卻都是嚴小霜那羞紅的臉蛋。
他煩躁地抹了把臉,忽然聽見浴室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“嚴記者?”陳銘一邊說着,一邊關掉了水龍頭。
隻見門縫裏塞進了一套睡衣,緊接着嚴小霜那結結巴巴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你、你忘記拿睡衣了。”
陳銘接過睡衣,剛要開口道謝,就聽見門外傳來“哎呦”一聲。
“怎麽了?”陳銘立刻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事兒,腳不小心撞到凳子腿了。”嚴小霜聲音帶着幾分痛苦
“讓我看看。”陳銘急忙裹上浴巾,一把拉開了衛生間的門。
嚴小霜正蹲在地上,捂着腳踝,眼睛裏濕漉漉的,帶着幾分委屈,小聲說道:“疼……”
陳銘趕忙蹲下身去查看情況,哪知道嚴小霜突然湊了上來,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然後,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,迅速跳了起來,瘸着腿逃回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,活像個蠶蛹。
陳銘愣在原地,感受着那殘留的柔軟觸感,忽然低笑出聲。
他走到床邊,隔着被子輕輕拍了拍那個鼓包,笑着打趣道:“嚴記者,你剛才是不是非禮領導呀?”
被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:“我沒有!是你先……先……”
“先什麽?”陳銘伸手扯了扯被子,“出來說清楚。”
嚴小霜卻死活不肯把頭露出來。
陳銘索性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,佯裝吓唬道:“再不出來我可松手了啊。”
“别!”嚴小霜終于探出了她那亂糟糟的腦袋,眼睛亮晶晶的,滿含着羞澀與勇敢,說道:“陳區長,我……我喜歡你。”
陳銘隻覺得心跳漏了一拍,正想回應她呢,手機卻突然震動了起來。
他拿起來一看,是嶽白英發來的消息,詢問他明明約好了,今晚怎麽沒去找她。
陳銘給她發消息,解釋了自己這邊的情況,放下手機後,發現嚴小霜正忐忑不安地看着他。
陳銘輕輕将她放回床上,溫柔地說道:“睡吧,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呢。”
嚴小霜表白沒有得到回應,失落地“哦”了一聲,轉過身去,背對他蜷縮了起來。
陳銘關了燈,在黑暗中靜靜地盯着天花闆,聽着身旁傳來的輕微呼吸聲,久久難以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