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區長,我們家老楊絕對是被人陷害了。”薛美麗哭的特别傷心,那紅腫的眼眸,惹人憐惜。
“話别說的那麽肯定,畢竟生活風作這事兒,誰也說不準。”陳銘歎了口氣。
他當然知道楊公樹的事情有蹊跷,可他對楊公樹這個人缺乏了解,萬一他真和白翠蘭有一腿,自己這個時候摻和進去,就是搬起石頭,砸自己的腳。
“陳區長,我這麽說是有原因的,因爲老楊那方面根本就不行,他就算想沾花惹草,也沒那個能力。”薛美麗哽咽着說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陳銘揚了揚眉毛。
如果是别人說這話,他心裏要打個問号,但薛美麗可是楊公樹的老婆。
“不滿您說,自從今年開年後,老楊的身體就不太好,我們也看了不少醫生,一直沒什麽起色,說來不怕您笑,我和老楊已經三個多月沒做了。”薛美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原本這些隐私,她是不願意說出來的,可眼下爲了救楊公樹,她是真的沒辦法。
“這些情況,你和紀委的同志反應過嗎?”陳銘眯着眼睛問道。
“這我哪好意思呀,再說,我就算說了,他們也未必相信。”薛美麗表情窘迫地說道。
她說話的時候,用手捏着裙擺,那羞答答的樣子,讓陳銘心裏有些燥熱。
“嫂子,你不會爲了救老楊,故意捏造個理由騙我吧?”陳銘打量了她幾眼,表情凝重地問道。
“陳區長,天地良心,老楊是真的不行,我都好幾個月沒碰男人了,不信你檢查。”薛美麗說到一半,意識到自己話非常不妥,滿臉通紅,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看到陳銘表情震驚,她紅着俏臉,趕緊補救道:“陳區長,我沒什麽文化,說話沒水平,剛才是着急了亂說話,您千萬别跟我計較。”
“行了,我問你個事兒,你說老楊是被人陷害的,你覺得是誰陷害他,又爲什麽要陷害他?”陳銘發現楊公樹這老婆,漂亮是漂亮,就是好像有些沒腦子。
不過嘛,老話說得好,胸大無腦,他看薛美麗的胸就夠大的,一隻手都捏不下,腦子不好使也可以理解。
“肯定是白翠蘭那個賤人,她之前找我家老楊幫忙,老楊沒有答應,她絕對是懷恨在心了。”薛美麗語氣恨恨。
“白翠蘭和楊公樹有什麽過節?”陳銘精神一振。
“還是爲了煤礦股權的事兒,白翠蘭離婚後,覺得自己分到手的股權太少,跑去法院沒有告赢,又跑來鄉裏鬧,逼着老楊把煤礦停工,老楊沒有理會她的無理取鬧,她就大肆宣揚,說老楊收了朱子松的好處,欺負她一個離婚女人,老楊當初爲這事兒非常生氣。”薛美麗說道。
“後來怎麽解決的?”陳銘繼續問道。
“老楊給朱子松打了招呼,讓他管管白翠蘭,聽說朱子松找了人,教訓了白翠蘭一頓,這個女人才消停了一些。”薛美麗說道。
“這些情況,你怎麽不早跟我說?”陳銘有些惱火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白翠蘭會那麽記仇……”薛美麗神色悻悻。
“我先打個電話。”陳銘看了她一眼,往陽台那邊走去。
目前他聽到的,都是薛美麗的一面之詞,具體情況怎麽樣,他得找個紀委的人問問。
徐婉晴正在整理材料,接到了陳銘的電話。
“喂,陳銘,你交給我的材料,我還沒有看完,等我看完了,再聯系你。”徐婉晴還以爲陳銘是爲了舉報材料的事兒。
“不是爲了這事兒,聽說你們紀委的人,把下源鄉的鄉長楊公樹帶走了?”陳銘拿着手機問道。
“有這事兒?你稍等,我問問。”徐婉晴愣了一下,挂斷電話。
過了幾分鍾後,她主動給陳銘打過來電話。
“陳銘,你說的事情,我幫你問了,是開源縣紀委收到舉報材料,帶楊公樹去例行調查,具體的情況,我也不是很了解,等我幫你打聽一下,再給你打電話。”徐婉晴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徐姐,開源縣紀委書記是馬傑吧?”陳銘眼中露出幾分凝重。
“對,前任紀委書記因爲玩忽職守,被撤職了,馬傑是剛提上來的。”徐婉晴說道。
“這個人你要小心,打聽楊公樹的情況時,也要講究方式方法。”陳銘語氣嚴肅地叮囑道。
“你是懷疑馬傑有問題?”徐婉晴十分敏感地問道。
“我沒有證據,但是聽别人說,他和豪義集團有牽扯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,楊公樹的事情,你别輕舉妄動,等我給你打電話。”徐婉晴說道。
挂了電話後,陳銘轉過身,看見薛美麗正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陳區長,我家老楊的事兒……”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陳銘打斷。
“我正在想辦法,你再好好想一想,還有沒有什麽重要線索,能提供給我。”陳銘說道。
薛美麗正準備說話,被外面的敲門聲打斷。
“嫂子,我是王水原呀,關于楊鄉長的事情,我有重要情況要跟你說。”王水原的聲音,從門口傳來。
“你和王水原很熟?”陳銘緊盯着薛美麗,眼中露出幾分驚疑不定。
“不熟啊,我也不知道他來找我幹嘛。”薛美麗一臉無辜地說道。
王水原在鄉裏的風評不好,再加上一副武大郎的身材,她對這人印象不好,平時也沒什麽來往。
“這樣,你去探探他的口風,我在卧室避一避。”陳銘想了一下說道。
“陳區長,我懂該怎麽做。”薛美麗幫陳銘把卧室門關上。
她整理了一下哭花的妝容,披上一件外套,穿着拖鞋走過去打開防盜門。
五短身材,滿臉笑眯眯的王水原,站在門後。
看見眼眸紅腫,外套裏面隻穿着一件睡裙的薛美麗,王水原呼吸一滞,綠豆小眼露出幾分貪婪。
“嫂子,外面說話不方便,我能進去嗎?”他陪着笑臉說道。
薛美麗猶豫了一下,側身讓開,有些不情願地說道:“你進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