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門爲我準備的拖鞋?徐姐你也太客氣了。”陳銘正在切菜,聞言有些欣喜。
他覺得徐婉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心裏終究還是惦記着他的。
“我就是看見打折,随手就買了。”徐婉晴俏臉微紅,把拖鞋丢在他腳邊,一副他愛穿不錯的架勢。
陳銘試拖鞋的時候,徐婉晴站在身後看着他,過了一會兒,突然說道:“你衣領上有口紅印。”
陳銘手一抖,菜刀差點掉在地上,慌張想把襯衣脫下來查看,卻聽見徐婉晴的咯咯嬌笑。
“看你那心虛的樣子,被我猜中了吧,中午果然在和女人鬼混。”徐婉晴沒好氣白了他一眼。
“徐姐,你就會拿我開玩笑。”陳銘神色悻悻。
“你區長的位置可有不少人盯着,可别因爲仕途順暢,就得意忘形。”徐婉晴好心告誡。
“徐姐,你是知道我的,我這人膽子小,違法亂紀的事情可不敢幹。”陳銘厚着臉皮說道。
“才怪,你要真是膽子小,敢在我公公的眼皮子底下招惹我?”徐婉晴才不信他的鬼話。
陳銘凝視着徐婉晴的俏臉,心裏一蕩,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,讨好說道:“我那是一見鍾情,情難自禁。”
“你這些話,還是留着去哄其他女人吧,我可不吃你這一套。”徐婉晴嘴上說不吃這一套,可是眼角的笑意,還是出賣了她。
陳銘看她心情不錯,内心蠢蠢欲動,一隻手按耐不住,伸進她衣服裏面。
徐婉晴就一把按住他手腕,紅着臉瞪他:“你幹什麽?說好來做飯的……”
“這不正在準備‘開胃菜’麽?”陳銘貼着她耳根低笑。
他中午在楊公樹家,被風情妩媚的薛美麗撩的一肚子火氣,這會兒憋的渾身不舒服。
徐婉晴身子一顫,手上推拒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三分。
“少胡鬧,我還沒原諒你呢。”她偏過頭,頸側線條繃得緊緊的,可陳銘瞧見她睫毛在急促顫動,顯然沒表面那麽鎮定。
他趁機撩開衣料,手指沿着她脊椎往上爬:“徐姐真香,比中午那瓶五糧液醉人多了。”
這話立刻換來一記肘擊,徐婉晴羞惱道:“你還有臉提!”
他趁機箍住她雙臂,将人轉過來抵在料理台邊:“要不你親自檢查下?我真沒亂來。”
徐婉晴吓得一抖,臉頰瞬間燒起來:“你,你壞!”
可罵歸罵,腿卻發軟得站不穩,後腰硌在台沿也顧不上疼。
陳銘瞧她眼角沁出水光,表情越發放肆,調笑道:“也隻對你壞。”
說着,他一隻手去拉扯她家居褲的松緊帶。
“别……窗簾沒拉……”徐婉晴慌得去抓他手腕,卻被他反扣住按在冰箱門上。
“徐姐,誰會閑的那麽無聊,天天守在窗戶旁邊看?”陳銘似笑非笑。
徐婉晴咬着唇,氣呼呼地瞪着他:“陳銘,你可别太過分了呀。”
陳銘玩味一笑,帶着幾分戲谑說道:“過分?這才算哪兒到哪兒呢。”
說着,他膝蓋頂進她的腿間,察覺到她身子瞬間繃緊,還故意調侃道:“徐姐,你抖什麽呀?”
“誰抖了!”徐婉晴嘴硬地反駁着,可那尾音卻已經不受控制地發顫了。
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着急地說道:“别動手動腳的,你還沒有交代,中午在和哪個女人鬼混呢。”
“徐姐,你真的冤枉我了,下源鄉的鄉長楊公樹這次被紀委調查,我幫了他不少,他出來之後,一直說我感謝我,我中午在他家吃飯。”陳銘一邊說着,一邊單手解開了她的紐扣。
“還在撒謊,你和楊公樹喝酒,身上爲什麽會有女人的香水味?”徐婉晴緩過神後,羞惱地推開他。
“我酒量不行,他們兩口子非要敬我酒,香水估計是那個時候留下的。”陳銘臉不紅氣不喘地撒謊。
“楊公樹的老婆,是不是很漂亮?”徐婉晴輕咬着嘴唇,眼眸浮現出一絲醋意。
陳銘感覺她吃醋的樣子挺可愛的,調侃道:“當然沒有徐姐漂亮,徐姐不僅漂亮,身材也好,就說這兒,看着就像能盛二兩酒似的。”
徐婉晴被他這話羞得俏臉通紅,眼眸充滿羞惱,猛地擡腿就要踢他。
陳銘早有防備,大腿一壓,就把她的動作給制住了,這麽一來,兩人反而貼得更近了。
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,趕忙别過臉去,磕磕巴巴地說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麽呀?”陳銘可沒放過這機會,趁機湊過去吻住了她的脖子 ,不忘調侃道:“徐姐平時審訊那些貪官,不是伶牙俐齒麽,現在怎麽結巴了呀?”
“陳銘,你個王八蛋,存心想氣死我對吧?唔……”她話音剛落,就被陳銘封住了雙唇。
她先是捶了他後背兩下,可漸漸地,手就變成揪住他的襯衫了。
陳銘順勢撩起她的衣擺,掌心貼着她的腰慢慢往上挪。
陳銘順勢一把将她打橫抱了起來,徐婉晴驚呼一聲,趕忙摟住他的脖子,大聲喊道:“放我下來!”
“不是嫌廚房味兒大嘛?”陳銘邁着大步往卧室走去,邊走邊說,“咱們換個地方呗。”
徐婉晴不停地踢着腿掙紮着,連拖鞋都甩飛了一隻,着急地喊着:“陳銘!我還沒答應。”
“噓……”陳銘用腳勾上卧室門,把她輕輕扔到那柔軟的被褥裏,緊接着就壓了上去。
“徐姐,我知道你餓了,先喂飽你。”
“陳銘,你混蛋,趕緊放開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