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”
陳銘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,是徐婉晴給他發了條信息過來。
“你等等。”他查看信息的時候,并沒有松開劉姝彤的手腕。
徐婉晴在微信裏問他,有沒有見到劉姝彤,以及對方爲什麽找他。
他這會兒握着劉姝彤的手腕,回信息不方便,打算等會兒再回。
“你拉着我幹什麽?就因爲我不配和你,還想限制我自由不成?他們那些人欺負我,連你也要欺負我嗎?”劉姝彤用力掙脫。
她情緒有些激動,以至于掙紮的時候,差點把衣服的扣子都扯掉了,領口敞開了些許。
陳銘注意到,她裏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蕾絲文胸,相對于她的年齡,文胸的款式過于老氣和保守了一些。
相比于老氣的文胸,女孩白嫩飽滿的胸脯,倒是頗爲吸引人眼球。
“你在看什麽,你個臭流氓!”劉姝彤情緒激動,說話的聲音有些大,這一幕吸引咖啡廳其他顧客的注意,用看渣男的目光看着陳銘。
“劉姝彤,你冷靜一點兒!”陳銘收回目光,心裏有些尴尬。
他又不是故意看的,明明是她自己情緒不穩定,差點把衣服扯破,管他什麽事兒啊?
“我看錯你了,你和害我爸的那些人,就是一夥的,對不對?”劉姝彤激動地質問。
“我和害你爸的人是一夥的?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?”陳銘氣極反笑。
他覺得劉姝彤有些莫名其妙,情緒太不穩定了,這種性格的女人,很容易被人利用。
“你放開我,我就不該相信你。”劉姝彤用力掙紮。
“劉姝彤,你能不能冷靜一下?”陳銘眉頭緊皺。
說起來他和劉長河沒什麽交情,但既然這個案子他參與了,那他就要對嫌疑人的家屬負責。
再說,他覺得劉姝彤手裏,應該掌握了一些關鍵信息,可惜這個女孩太警惕,對外人充滿了不信任。
“你再不放開,我就大聲喊非禮!”劉姝彤用力扯着手腕,情緒非常激動。
“夠了,如果你一直這樣,那我們就沒有必要交流了!”陳銘有些生氣了。
他承認劉姝彤很漂亮,在學校裏很可能是校花之流,受人追捧,但要讓他去遷就她,哄着她,那還真辦不到。
陳銘松開手,劉姝彤羞惱瞪了他一眼,用手捂着領口,沖出咖啡廳。
陳銘沒有去追她,而是警惕地盯着四周,因爲剛才這一幕,如果被人拍下來,太容易引起誤會了。
周圍并沒有什麽可疑的人,他和劉姝彤的沖突,雖然吸引了一些目光,但大家以爲是戀人吵架,沒有過多留意。
“難道是我想多了?”陳銘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先生,剛才那位美女還沒有買單。”服務員猶豫着走過來。
“沒事兒,多少錢,我一起付。”陳銘語氣溫和地說道。
買完單後,服務員又詢問是否要清理桌子,陳銘擺擺手。
他目光落在桌子上面的一個口紅上,是劉姝彤離開的太匆忙,遺忘在這裏的。
陳銘拿起口紅,打算下次見面的時候,還給劉姝彤。
東西剛入手,他發現重量有些不對,這玩意兒看起來是口紅,但十分壓手,比口紅重多了。
他拿在手裏,研究了一番,拆開之後,哭笑不得:“小妮子,人小鬼大,居然是個錄音筆。”
這種手段,新聞記者常用,沒想到劉姝彤這個大學新聞系的學生,居然把這種小手段,用在了他身上。
“叮!”手機又響了一下。
因爲剛才他沒回信息,徐婉晴擔心他出事兒,有發消息過來詢問他。
他把口紅錄音筆放進口袋,拿起手機給徐婉晴發消息:“人見到了,但我覺得她背後可能有人指使,目前謎團比較多,還需要進一步了解。”
“說說你們見面的情況。”徐婉晴回信息很快。
“一句兩句說不清,等我回來再說。”陳銘回消息道。
發完信息,他忽然感到一陣眩暈。
咖啡杯在視線裏變成重影,耳邊嗡嗡作響。
“怎麽回事,難道是低血糖了?”
“不對勁,剛才喝的東西有問題。”
陳銘扶住桌子,職業敏感讓他立刻意識到不對勁,他被下藥了。
“先生,你沒事吧?”女服務員看他搖搖晃晃的,關切地問道。
“我沒事兒。”陳銘強撐着站起來,拒絕了服務員的攙扶,跌跌撞撞往外走。
現在情況不明,他不敢相信任何人。
“是誰給我下的藥?難道劉姝彤找我,其實是一個圈套?可是,無冤無仇,我對她家還算有恩,她爲什麽要算計我?”陳銘心裏冒出一連串的疑問。
咖啡廳外夜色已深,冷風讓他稍微清醒了些。
陳銘四下張望,想要找劉姝彤問清楚,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。
“不對,劉姝彤離開的時候,腳步有些不穩,她很可能也中招了,這是針對我們兩人的一個圈套!”陳銘眼神一凝。
托從小勤練五禽戲的福,藥勁影響了他的身體機能,但是沒有影響他的大腦。
“如果是這樣,劉姝彤的突然離開,很可能打亂了對方的算計……”想到這裏,他心中警鈴大作。
“劉姝彤現在有危險,我必須趕緊找到她。”陳銘加快腳步。
他踉跄着沿人行道搜尋,在拐角處看到讓他眼皮狂跳的一幕。
劉姝彤軟綿綿地被兩個男人架着,正往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裏塞。
“大哥,這妞怎麽出來了?”
“别管這些,先把她弄回去,看老闆怎麽說。”
劉姝彤雙眼半閉,四肢無力下垂,顯然已經失去意識。
“住手!”陳銘大喊一聲沖過去。
那兩人明顯一驚,其中一人松開劉姝彤就要掏東西。
陳銘借着沖勢撞上去,把那人撞得踉跄後退。
“草泥馬的,别多管閑事!”
另一人見狀,直接把劉姝彤往車上一扔,從腰間抽出甩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