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措不及防,被劉姝彤擋住了視線,車子頓時失控,險些撞上護欄。
“你幹什麽?”陳銘一個急刹車,輪胎在路面擦出刺耳聲響。
看到護欄的鋼筋,差點戳穿車窗玻璃。
陳銘心裏竄出一股邪火,揮手一耳光,抽在劉姝彤的臉上。
“你想死,别拉上我一起!”
劉姝彤被打了一耳光,眼中出現了片刻的清醒,不過大腦很快再次被藥物影響。
“我難受……”她再次死死摟住陳銘的脖子,滾燙的唇胡亂蹭着他的臉頰。
因爲陳銘的急刹車,對後面的車子造成了擁堵。
“滴滴——”
後面傳來一連串的喇叭聲。
陳銘下車查看情況,車子倒是沒什麽大礙,隻是有一些輕微剮蹭。
上車後,他先是啓動車子,把車子挪到了路邊,這才有心思查看劉姝彤的情況。
陳銘盯着她臉上的巴掌印,心裏有幾分愧疚,想道:“打她幹嘛,她不過是中了迷藥,不能自控而已。”
劉姝彤在藥物的作用下,俏臉潮紅,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扭來扭去。
“劉姝彤,你看着我!”
陳銘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直視自己。
“這是藥物作用,不是你的本意!”
劉姝彤眼神渙散,淚水順着臉頰滑落。
她心裏這會兒倒是有一絲清醒,可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。
“别脫衣服!”陳銘眼疾手快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,卻被她借勢整個人壓上來。
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陳銘能清晰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。
他咬牙從口袋裏摸出銀針,對準她後頸的穴位快速刺入。
劉姝彤身體猛地一顫,動作遲緩下來。
“忍一忍。”陳銘低聲說道,又在她手腕内側紮了一針。
劉姝彤發出一聲鳴咽,身體軟軟地倒在他懷裏。
陳銘長舒一口氣,将她輕輕放回副駕駛座。
他重新發動車子,餘光瞥見劉姝彤蜷縮在座位上,T恤領口在掙紮中滑落,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。
也不知道是藥勁還沒有退,還是怎麽的,她軟塌塌的靠在那兒,沒力氣整理衣服。
陳銘迅速移開視線,将空調開到最大。
“再堅持十分鍾。”他低聲說道,同時踩下油門。
劉姝彤在藥效和針灸的雙重作用下微微顫抖,手指無意識地抓着座椅皮革。
陳銘強迫自己專注于駕駛,但她的每一聲喘息都像羽毛般撩撥着他的神經。
他咬緊牙關,指節因用力握方向盤而發白。
車子終于雲海酒店的地下停車場。
陳銘迅速下車,将已經半昏迷的劉姝彤打橫抱起。
她的身體燙得驚人,在他懷裏不安分地扭動。
“夠了,你這樣是在玩火!”
陳銘不是泥人,也有欲望,一路上被她撩了這麽久,快要克制不住了。
劉姝彤被陳銘施針之後,心裏其實有了五六分的清醒,自己剛才做的事情,她還保留着一些模糊的印象。
一想到自己剛才,那些羞恥的行爲,她臉頰滾燙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爲了方便和邱舒涵約會,陳銘在雲海酒店有一間專屬套房。
他推開房門,攔腰抱着劉姝彤走進房間。
他用的是專用通道,走廊上面靜悄悄的,并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。
“你現在能放我下來了嗎?”劉姝彤眼眸羞澀,睫毛輕輕顫動。
“我放你下來,你自己能站穩嗎?”陳銘似笑非笑。
他剛才用銀針救急,雖然讓劉姝彤大腦恢複了清醒,但畢竟時間婁都促,還沒能讓她徹底恢複。
“你這個人怎麽有些壞呢!”劉姝彤看着陳銘戲谑的眼神,内心有些羞惱。
可也知道,如果現在放她下來,她是沒有力氣站立的。
陳銘将劉姝彤放在床上,她立刻蜷縮成一團。
“你别看!”劉姝彤羞惱嬌嗔。
這會兒藥勁又上來了,她感覺身體有些燥熱,下意識用手拉了一下領口。
“迷藥在身體裏殘留久了,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損傷,我現在幫你治療,你忍着點。”
陳銘按住她亂動的肩膀,銀針精準刺入她頸後的穴位。
劉姝彤發出一聲輕哼,身體微微顫抖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麽?我感覺好熱……”
劉姝彤無意識地扯着領口,紐扣崩開一顆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。
“忍着點兒,我正在用針灸之術,把你體内的藥勁逼出來,會有一個反彈的過程。”
陳銘喉結滾動,強迫自己專注于手上的動作。
他手腕一番,第二針紮在她手腕内側。
“好難受!”劉姝彤突然抓住他的手,滾燙的掌心貼着他的皮膚。
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,仿佛體内有一萬隻螞蟻在咬。
“背後下藥的人心特别毒,我懷疑藥物裏面含有成瘾的違禁品,我正在幫你治療,就算再難受,你也給我忍着。”陳銘表情嚴肅。
如果不是他從小勤練五禽戲,身體抵抗力遠遠高于正常人,這次他說不定就栽了。
不過劉姝彤是普通人,身體素質不如他,所以反應要比他強烈的多。
“陳銘,我太難受了,幫幫我……”她眼神迷離,聲音帶着哭腔。
“你别這樣。”陳銘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