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取悅過你那便宜丈夫嗎?”他的語氣帶着一絲戲谑。
“沒有,我看他就煩。”林慕蝶羞得無地自容,扭動着腰肢想避開那作惡的手指,卻避無可避。
辦公桌的冰涼與身體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。
窗外是寂靜的城市夜景,窗内是壓抑的喘息與嬌吟。
.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風雨漸歇。
陳銘靠在桌邊,林慕蝶軟綿綿地依偎在他懷裏,整理着淩亂的衣衫和頭發。
“你這家夥……越來越壞了……”她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陳銘笑了笑,剛想說什麽,桌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,屏幕亮起,顯示是張勇的來電。
陳銘眼神瞬間恢複清明,拍了拍林慕蝶的。
“粥我待會兒喝,你先回去。”
林慕蝶也知趣,知道他有正事,快速整理好自己,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那我先走了,你自己小心。”她拎起包,姿态妖娆地離開了辦公室。
陳銘盯着她的背影,過了幾秒,拿出手機開始撥号。
等接通了電話,他聲音已是一片冷靜:“張局,什麽情況?”
“已經把李慶泰送到了醫院,爲了防止意外,我安排了三組人輪班守護。”張勇在電話裏彙報。
“對了,陳區長,您上次讓我調查的東西,我用微信發給您了。”他補充道。
陳銘點開微信,看到對方發過來的幾張照片。
“辦的不錯。”他看到照片後說道。
“陳區長,那李慶泰這邊……”
“先别交給紀委,我馬上過來。”陳銘果斷地挂了電話。
到達醫院時,李慶泰正在包紮傷口,看到陳銘進來,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李局長,這麽晚了還沒有休息?”陳銘淡淡問道。
他眼神帶着幾分譏諷。
“陳區長,這是什麽意思?我取自己的私人物品,犯法了嗎?你憑什麽安排人把我控制起來?”李慶泰強作鎮定。
“私人物品需要深夜去寺廟取?還需要用保險箱裝?”陳銘冷笑,“李局長,大家都是明白人,就不用繞彎子了,優盤裏是什麽内容?”
李慶泰低下頭,沉默不語。
陳銘走近病床,低聲道:“洪達爲已經完了,你還要爲他陪葬嗎?現在坦白,還算自首,我可以幫你争取寬大處理。”
“陳區長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李慶泰猛地擡起頭。
面對對方頑抗到底的态度,陳銘也不氣惱,打開手機,調出幾張照片,微笑說道:“李局長,我這裏有幾張照片,等你看完我們再交流。”
照片上是一個氣質妩媚的少婦,她正在逛街,還牽着一個三歲的小女孩。
“陳區長,她跟我們的事情無關。”李慶泰豁然變色。
“是嗎?如果我沒記錯,李局長跟妻子結婚多年,你們并沒有子女。”
“那麽,這個逛街的女人,還有她牽的小女孩是誰?”陳銘玩味問道。
“陳區長,我求你了,别把她牽扯進來。”李慶泰不再硬氣,眼中露出哀求。
“你爲洪達爲陪葬,完全不值得,應該爲自己留條後路,你覺得呢?”陳銘用循循善誘地語氣說道。
“陳區長,你讓我考慮一下。”李慶泰眼中露出掙紮。
陳銘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洪達爲連綁架案的共犯都能滅口,你覺得他會保你嗎?”
李慶泰神色動搖,雙手微微顫抖。
陳銘趁熱打鐵:“告訴我優盤密碼,我保你家人安全。”
長時間的沉默後,李慶泰終于嘶啞地開口:“密碼是我的生日,19750917……”
陳銘立即讓人拿來電腦和優盤。
插入優盤,輸入密碼,果然成功打開。
優盤内有幾個文件夾,标注着“賬本”“錄音”“視頻”等字樣。
陳銘點開“賬本”文件夾,裏面是洪達爲多年來收受賄賂的詳細記錄,涉及金額巨大。
點開“錄音”文件夾,一段段錄音文件标注着時間地點。
陳銘随機點開一段,是洪達爲與李慶泰的對話,内容正是策劃綁架案的經過!
“……找幾個可靠的人,做場戲……事後全部處理掉……”洪達爲的聲音清晰可辨。
陳銘關掉錄音,看向面如死灰的李慶泰:“你早就料到有這一天,所以留了後手?”
李慶泰苦澀點頭:“跟他打交道,不留一手怎麽行。”
“聰明人。”陳銘評價道,随即命令張勇,“嚴加看管,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接觸李慶泰。”
“是!”
陳銘走出病房,立即撥通嶽白英電話:“嶽市長,證據拿到了,洪達爲涉嫌受賄、濫用職權、故意殺人,鐵證如山!”
電話那頭,嶽白英長舒一口氣:“太好了!我立即向省紀委彙報!”
“還有。”陳銘補充道,“證據顯示鄭國濤可能也涉及部分違紀行爲,但不夠直接。”
“先把洪達爲拿下再說。”嶽白英果斷道,“我這就聯系省紀委的朋友,請他們立即派人來益都。”
淩晨三點,陳銘回到辦公室,發現裏面燈亮着。
他走進辦公室,發現本來已經下班的薛潤晴,在辦公室等他。
“陳區長,怎麽樣?”她急切地問道。
“證據确鑿,洪達爲完了。”陳銘簡單介紹了情況。
薛潤晴激動地抱住他:“太好了!隻要李慶泰開口,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。”
感受着懷中的溫香軟玉,多日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。
“這麽關心我?”陳銘打趣道。
薛潤晴俏臉一紅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關心你,是擔心洪達爲得勢,我會被打壓。”
陳銘低頭看着薛潤晴近在咫尺的俏臉,笑着說了句“口是心非”,忍不住吻了上去。
薛潤晴熱情回應着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說起來,薛潤晴和林慕蝶都是已婚少婦,但風情完全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