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主任,說話呀,想什麽呢?”陳銘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薛潤晴咬着嘴唇,眼神複雜地看着陳銘手中的物件。
這麽尴尬的話題,她能說什麽,恨不得一拳把這個不要臉的家夥打飛。
“陳區長,我……能不能不穿?”她聲音有些顫抖。
一想到這個也不知道是陳銘從哪個女人身上脫下來的,她心裏就充滿了抵觸。
“不行,這是我對你的心意,你不能辜負。”陳銘毫不猶豫地搖頭。
“可是……”薛潤晴又羞又氣,很想奪門而逃。
她就沒見過陳銘這麽不講道理的人,以前怎麽沒看出來,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,玩的這麽花?
陳銘走近一步,幾乎貼到她面前,眼神玩味:“薛主任,這可是我第一次送你禮物,你真的要拒絕嗎?”
薛潤晴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。
她性格本來就有點逆來順受,剛才的幾次拒絕,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氣。
“算了,就滿足他一次,免得他把精力,耗費在那些别的女人身上……”
在心裏做了一番建設,她伸手想接過,卻被陳銘輕輕避開。
“我來幫你。”陳銘聲音興奮,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薛潤睛下意識後退一步,卻被辦公桌擋住了去路。
她看着陳銘灼熱的眼神,心裏除了緊張,還有一絲隐秘的期待。
“這裏是辦公室……”她小聲抗議,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。
陳銘輕笑一聲:“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他手撐在她身側的辦公桌上,語氣強勢:“轉過去。”
薛潤晴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順從地轉過身,雙手扶住桌沿。
她能感覺到陳銘的手指輕輕勾住她職業裙的拉鏈,慢慢向下拉。
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。
陳銘的動作很慢,帶着刻意的挑逗。
當裙子落到地上時,薛潤晴忍不住輕顫了一下。
“看來我的禮物确實很必要。”陳銘在她耳邊低語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薛潤晴羞得說不出話,微涼的空氣觸到她發熱的肌膚,讓她又是一顫。
“轉過來我看看。”陳銘命令道。
薛潤晴慢慢轉過身,不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那種暴露的感覺讓她極其羞恥。
陳銘滿意地打量着她:“很适合你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轉,“不過,好像還缺點什麽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麽,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。
打開後,裏面是一條精緻的銀色腰鏈,鏈子上挂着幾個小巧的鈴铛。
“這也是禮物?”薛潤晴驚訝地問道。
她沒想到,陳銘的辦公室,居然還有這樣讓人羞恥的東西。
陳銘點頭,不由分說地将腰鏈系在她腰間。
冰涼的金屬觸到她溫熱的皮膚,讓她輕輕吸了口氣。
鈴铛随着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“現在完美了。”陳銘後退一步,欣賞着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這個小情趣用品,是之前林慕蝶帶過來助興的,他體驗過一次,感覺挺有意思的,所以也想和薛潤晴分享一下。
薛潤晴低頭看着自己這身裝扮,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羞得無地自容。
“别看了。”她小聲哀求。
陳銘卻拿出手機,對着她拍了一張照片。
“你幹什麽!”薛潤晴驚慌地想搶手機,卻被陳銘輕松躲開。
“留個紀念。”陳銘把手機放回口袋,然後走近她,“現在,讓我們看看這‘禮物的實用性如何。”
薛潤晴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陳銘一把抱起放在辦公桌上。
冰涼的桌面刺激着她的肌膚,腰間的鈴铛因爲這一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陳銘,别這樣……”她無力地抗議,雙手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脖子。
陳銘沒有理會她的抗議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兩人同時僵住。
“陳區長,您在嗎?”是嶽白英的秘書小王的聲音。
薛潤晴驚恐地睜大眼睛,用口型對陳銘說:“怎麽辦?”
陳銘示意她安靜,然後清了清嗓子:“什麽事?”
“紀委的同志來了,嶽市長請您馬上過去一趟。”小王語氣恭敬地說道。
嶽白英對秘書特别挑剔,她是第三任了,前面兩任不到一個星期就被淘汰,但是她已經堅持了半個月,是最有希望轉正的那個。
“我知道了,五分鍾後就到。”陳銘說道。
本來大家都已經下班了,但因爲李慶泰的落網,市委今天不少人都要加班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薛潤晴長舒一口氣,整個人軟在陳銘懷裏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她小聲說道。
陳銘笑了笑,在她唇上輕吻一下:“這次就算了,下一會再繼續。”
“沒有下次了。”薛潤晴紅着臉推開他,快速穿好裙子。
她感覺很羞恥,想要把鈴铛解下來,可是嘗試了半天,卻沒有成功。
“這個結怎麽打不開?”她指着腰間的鏈子,紅着臉問道。
“戴着吧,反正别人也看不見。”陳銘壞笑。
“你真過分!”薛潤晴瞪了他一眼,但終究還是沒有取下腰鏈。
她整理好衣服,确認看不出什麽異常後,才小聲說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陳銘點頭,目送她離開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。
紀委的人這麽晚到來,意味着洪達爲一案已經進入關鍵時刻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準備前往市委那邊。
途中,他給張勇發了條信息:“加強李慶泰的安保,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