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跟你說個事兒,爸對你一個人在東海不放心,準備安排我過來幫你。”徐婉晴突然想起來說道。
“把你調過來,那益都這邊我們的力量,會不會出現空缺?”陳銘擔心地問道。
“怎麽可能會空缺,調查組馬上就下來了,鄭國濤根本就無暇他顧。”徐婉晴輕笑一聲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,内容從工作漸漸轉向生活,語氣也越來越放松。
挂了視頻後,陳銘感覺心中的疲憊和孤獨感被驅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期待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陳銘被敲門聲吵醒。
他警惕地走到門後,透過貓眼向外看去,意外地看到了徐婉晴的身影。
陳銘驚訝地打開門:“徐姐,你怎麽來的這麽快?”
徐婉晴站在門口,穿着一件米色的風衣,拖着一個小型行李箱,臉上帶着一絲旅途的疲憊,但眼神明亮。
她微微一笑:“怎麽,不歡迎?”
“當然歡迎,隻是有些意外。”陳銘側身讓她進來,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。
雖然昨天徐婉晴說她會過來,但是陳銘沒想到隻是過了一夜,她就到了。
“益都那邊沒事吧?”陳銘關切地問道。
“放心,都安排好了,李慶泰有省紀委的人看着,薛潤晴和李向濤也能穩住局面。”
“我正好有個來東海出差考察的由頭,就提前申請過來了。”徐婉晴走進房間,脫下風衣。
她裏面是一件貼身的羊絨衫,勾勒出優美的曲線。
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邊,鄭國濤和他背後的人,手段陰狠,你在明處,太危險了。”徐婉晴擔憂地說道。
陳銘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在益都,他們是并肩作戰的戰友,而此刻,在這陌生的城市,她的到來驅散了他獨在異鄉的孤寂感。
“還沒吃飯吧?我讓人送點吃的上來。”陳銘拿起電話。
“好啊,正好我也餓了。”徐婉晴很自然地走到窗邊,看着東海市的風景,“這邊視野真好。”
早餐很快送了上來,是幾樣精緻的本地小菜和兩碗海鮮粥。
兩人坐在套間的小餐桌旁,一邊吃一邊低聲交換着信息。
陳銘把王建軍和林光福的情況告訴了徐婉晴。
徐婉晴聽完,秀眉微蹙:“看來東海這邊的水也不淺,那我們在這裏的行動确實需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嗯,所以王書記的安排正好,廠招待所相對獨立,我們行事也方便些。”陳銘接過話頭。
吃完飯,徐婉晴起身收拾餐具,陳銘也站起來幫忙。
兩人的手在不經意間碰到一起,都微微一頓。
陳銘沒有松開,反而順勢握住了徐婉晴的手。
她的手有些涼,指尖纖細。
徐婉晴擡起頭,看向陳銘,窗外光線照射下,她的臉頰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。
她沒有掙脫,隻是輕聲問道:“怎麽了?”
陳銘凝視着她,眼眸此刻盛滿了柔光:“婉晴,你能過來,我很高興。”
他平時以姐弟相稱,隻有心情激蕩的時候,才會直接喊她的名字。
面對陳銘炙熱的目光,徐婉晴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垂下眼睫,又緩緩擡起,迎上他的目光:“我不想隻是在益都等你的消息,牽腸挂肚的感覺,并不好受。”
從最初的欣賞,到後來的信任,再到生死與共的依賴,彼此的心意其實早已明了。
陳銘向前一步,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他擡起另一隻手,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散落的發絲。
“臭小子,你想做什麽?”徐婉晴聲音壓低,帶着一絲撩人的妩媚,“我這才剛到呢。”
陳銘的手停在她頸側,拇指輕輕摩挲着她耳後那片細膩的肌膚:“我能有什麽壞心思,就是看你舟車勞頓,想幫你按摩一下。”
“滿嘴胡話,你覺得我會信麽?”徐婉晴挑了挑眉,眼神裏帶着狡黠的笑意。
“徐姐,昨晚的視頻通話,你明明知道我在看什麽,還故意調整角度,是不是主動給我送福利?”陳銘俯身,在她耳邊低語。
徐婉晴俏臉先是一紅,擡手搭上他的肩膀,似笑非笑:“陳區長這是在指責我行爲不端?”
“不,我是在感謝你的款待。”陳銘的另一手攬住她的腰,将她帶向自己。
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,徐婉晴能感受到他襯衫下結實的胸膛和逐漸加快的心跳。
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着他襯衫的領口,布料在她指尖微微變形。
“臭小子,就會打趣我。”她眼眸帶着一絲水意,少婦風情十足。
陳銘再難克制,低頭吻住她,帶着久别重逢的渴望。
徐婉晴回應着他的吻,手指插入他的發間,将他拉得更近。
這個吻很漫長,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分開。
“徐姐,我想你了。”陳銘抵着她的額頭,聲音低沉。
徐婉晴的眼中閃過一絲柔軟,她輕輕拉開他襯衫的紐扣,指尖在他鎖骨上劃過:“我知道……”
在益都,他們一個是區長,一個是紀委幹部,表面上必須保持适當的距離。
即使是私下會面,也總是提防着被人發現。
陳銘任由她解開自己的襯衫,目光卻緊緊鎖在她身上。
徐婉晴今天穿的是一件貼身的米色羊絨衫,勾勒出飽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,下身是一條深色西裝褲,襯得雙腿修長筆直。
“你喜歡我今天的打扮?”徐婉晴注意到他的視線,故意挺了挺胸。
陳銘的手撫上她的腰側,慢慢向下滑去:“我喜歡你不打扮的樣子。”
徐婉晴拍開他的手,嗔怪地瞪他一眼:“急什麽?我坐了這麽久的車,一身汗,想先洗個澡。”
“一起?”陳銘挑眉提議。
徐婉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陳區長這是要以權謀私,用公費偷情?”
“不,這是節約用水,提倡環保。”陳銘一把将她抱起,向浴室走去。
徐婉晴驚呼一聲,随即笑起來,手臂環住他的脖子:“你這張嘴啊,真是越來越會說了。”
浴室裏,陳銘将她放下,卻沒有松開手。
他低頭看着她,眼神認真:“徐姐,謝謝你過來。”
徐婉晴擡手撫摸他的臉頰:“我不來,誰看着你?你這人工作起來就不要命,在益都還好,在這裏沒人提醒你按時吃飯休息。”
“所以你是來當我的保姆的?”陳銘輕笑,手指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她羊絨衫的紐扣。
徐婉晴任由他脫去自己的上衣,露出裏面的黑色蕾絲内衣:“不,我是來當你姐姐的,照顧你生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