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袍道士的出現,超乎彭懷遠的想象。
他對道家了解有限,趕緊叫來賴士臣打聽。
賴士臣是統戰部長,經常和佛家、道家打交道。
找他正當合适。
據賴士臣介紹,紫袍道士在道家體系中,屬于極爲尊貴的存在,通常隻有門派中地位崇高,修爲深厚者,才有資格穿着。
而紫袍道士的出現,往往預示着有重大事件發生。
彭懷遠眉頭緊鎖,他沒想到,這場突如其來的天災,竟然會将紫袍道士牽扯進來。
難道說,這場天災,與紫袍道士有什麽關系?
賴士臣看到彭懷遠凝重的神色,繼續說道:“省長,道家講究天人合一,順應自然。”
“紫袍道士的出現,或許意味着他們想要幹預這場天災,或者是想要從中尋找某種機緣。”
彭懷遠聞言,心中一動。
他想起龍牙崗上空出現的直升機,以及那些神秘的黑衣人。
難道說,這些都是紫袍道士搞的鬼?
可他們這麽做的目的,又是什麽呢?
彭懷遠決定,必須盡快查清紫袍道士的真實意圖,以及他們與這場天災之間的關聯。
他說道:“士臣,你馬上聯系有關部門,調查紫袍道士的身份和來曆。”
“同時,密切關注龍牙崗的動靜,有任何異常情況,及時向我彙報。”
賴士臣聞言,轉身領命而去。
彭懷遠望着賴士臣的背影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。
他知道,這場天災,已經讓洛遷省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而他,作爲一省之長,必須挺身而出,帶領全省百姓,度過這個難關。
他深吸一口氣,仿佛要将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吸入胸膛,然後化作一股堅定的力量,支撐着他。
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彭懷遠拿起手機一看,是雷國傑打來的。
他連忙按下接聽鍵,隻聽國傑部長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說道:“省長,網上的輿論形勢越來越嚴峻了,我們必須盡快采取措施,穩定民心。”
彭懷遠聞言,心中一緊。
他知道,這個時候,穩定民心,比什麽都重要。
他沉聲說道:“國傑,你馬上發布官方通報,說明郭書記和鄭副書記的病情,以及我們正在全力搶救的事實。”
“同時,要求各大媒體不要過度渲染,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。”
“另外,密切關注網絡上的輿情,及時引導,避免事态進一步惡化。”
國傑部長聞言,連忙點頭,表示一定按照彭懷遠的指示,做好宣傳工作。
彭懷遠挂斷電話,神色依舊凝重。
他知道,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,未來的路還很長。
他必須保持冷靜,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。
周宇的電話,如期到來。
他已經趕到漢林,彭懷遠實在太忙,來不及見他。
有些話,隻能通過手機交流。
“你見到海泉的遺體了嗎?他到底怎麽去世的?”
彭懷遠連珠炮式的問話,一個是對老友不幸的惦念,還有一個,他冥冥中預感,詹海泉的死,或許和龍牙崗有關。
詹海泉精通道法,這是不争的事實。
而且,他生前曾經提過,貌似有一個巨大行動。
至于什麽行動,他沒說。
彭懷遠也沒深究,隻是單純認爲,詹海泉神乎其神慣了,就沒放在心上。
現在回想起來,事情或許就真實的發生了。
讓彭懷遠困惑不解的是,到目前爲止,他對此卻一無所知。
可周宇的回答,更讓他難以理解。
原來和他聯系的詹海泉助手,商量好的地方見面。
誰知,周宇等了這人近一天,對方卻爽約了。
手機打不通,人又見不着。
周宇動用他的資源,連私家偵探都派上用場了,結果仍然一無所獲。
事情越來越朝着神秘方向發展了。
這還不算,賴士臣那邊反饋回來的信息,同樣讓彭懷遠摸不着頭腦。
賴士臣是以官方身份打聽,佛家、道家對這件事全都三緘其口,并委婉的勸告他,還是不打聽爲好。
這是爲賴士臣考慮,希望他不要深陷其中。
這叫什麽話!
賴士臣本以爲手拿把掐的事情,卻碰了一鼻子灰。
灰頭土臉的向彭懷遠彙報,坐在沙發裏直運氣。
怎麽說,這些佛家道家也是在省委領導之下,在統戰部門的管轄範圍内。
分内事都不讓過問,成何體統!
接二連三的碰壁,彭懷遠沒有灰心氣餒。
相反,他的鬥志更加昂揚。
他深知,這場突如其來的天災和人禍背後,一定隐藏着不爲人知的秘密。他必須揭開這些秘密,才能還洛遷省一個安甯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,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他皺了皺眉,仿佛在品味人生的艱辛。然後,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着外面陰沉的天空。
“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,我都必須迎難而上。”他在心裏暗暗發誓。他知道,這個時候,他不能退縮,也不能猶豫。他必須堅定信念,勇往直前。
他拿起手機,撥通了秘書長田澤的電話。“你馬上聯系漢林那邊,我要知道詹海泉助手的具體情況。同時,密切關注龍牙崗的動靜,有任何風吹草動,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。”他沉聲說道。
田澤聞言,連忙點頭答應。他知道,這個時候的彭懷遠,已經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省長,而是一個即将沖鋒陷陣的戰士。
挂斷電話後,彭懷遠又陷入了沉思。他回想起與詹海泉的交往經曆。詹海泉雖然精通道法,但本着善念爲上的原則,這些年沒少幫助人渡過難關。
他到底在策劃什麽行動?爲什麽會突然去世?這一切,都仿佛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。
他決定,等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,親自前往漢林,調查詹海泉的死因。他相信,隻有親自走一趟,才能揭開這些謎團。
就在這時,門被輕輕推開,王叢走了進來。“省長,官方通報已經發布,各大媒體也都按照指示進行了報道。目前輿情相對穩定,但仍在密切關注中。”他說道。
彭懷遠點了點頭,表示滿意。他知道,這個時候的穩定民心至關重要。隻有讓百姓們看到政府的決心和行動,才能讓他們安心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,拿起筆在文件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。然後,他擡起頭望着王叢說道:“你馬上準備一下,我們明天前往漢林。”
王叢聞言一愣,但随即點頭答應。他知道,這個時候的彭懷遠已經做出了決定,任何人都無法改變。他隻能默默祈禱,希望這次行動能夠順利成功。
一晃三天過去。
彭懷遠都沒怎麽合眼。
不是睡不着覺,而是不能睡。
從政二十幾年,快三十年之久。
彭懷遠從未遇到如今緊迫難纏。
郭啓安和鄭令文仍未脫離危險,不是他們能不能醒來的問題,而是能否活命。
陳軍的死,還是未解之謎。
詹海泉那邊是生是死,同樣畫上一個大大問号。
書記不在,彭懷遠一把抓。
全省所有大事,都聚集在他一人身上,這副重擔壓得彭懷遠,有點喘不上氣來。
他現在完全理解既當爹又當媽的感受了。
終于,千呼萬喚的一個重要電話,打給彭懷遠。
這是錢載進時隔很久,再次聯系他。
一上來,錢載進直截了當的說:“懷遠同志,我本來打算把你叫過來,和你深入談一談。考慮到洛遷省目前現狀,你不宜離開,有些話,隻能在電話裏說了。”
首先,錢載進先詢問郭啓安的情況。
記住,他隻問郭啓安,對鄭令文隻字未提。
不是不關心鄭令文,而是郭啓安對于接下來的談話内容,影響重大。
重大到何種程度,事關彭懷遠未來的前途命運。
或許,這将是他一次重要的人生轉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