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懷遠代表省委,和一衆省裏領導,親自出現在病房,吊唁郭啓安并慰問家屬。
表明省委在郭啓安去世的态度上,是極爲重視的。
這不僅是對逝者的尊重,更是對郭啓安生前所做出貢獻的肯定。
郭啓安的家人和親屬對彭懷遠一行的到來表示了深深的感激。
他們知道,在這個艱難的時刻,省委的關懷和慰問如同一股暖流,溫暖着他們的心。
彭懷遠在病房内停留了許久,與郭啓安的家人進行了深入的交談。
他表達了自己對郭啓安的敬仰和懷念之情,同時也對郭啓安家人的未來表示了關切。
彭懷遠深知,郭啓安的離世不僅給家人帶來了巨大的悲痛,也給整個政壇帶來了不小的震動。
因此,他必須在此時展現出自己的擔當和決斷力。
在離開病房前,彭懷遠再次向郭啓安的遺體深深鞠躬,表達了自己最後的敬意。
随後,他帶着一衆省裏領導離開了醫院。
回到省委後,彭懷遠立即召集了省委常委會議,專門讨論郭啓安離世後的一系列善後工作。
他強調,郭啓安是洛遷省的一位傑出領導,他的離世是洛遷省的重大損失。
因此,我們必須全力以赴,做好善後工作,确保郭啓安的家人得到妥善安置,同時也确保整個政壇的穩定。
在會議上,彭懷遠還提出了幾項具體措施。
包括成立專門的治喪委員會,負責處理郭啓安的喪事;加強對郭啓安生前事迹的宣傳,讓更多的人了解他的貢獻和精神;以及加強對郭啓安家人的關懷和慰問,确保他們在這個艱難的時刻得到足夠的支持。
彭懷遠亮明态度,給予郭啓安後事安排非常高的規格。
除了對郭啓安生前的一種肯定之外,也是做給别人看的。
他剛上任,必須要樹立書記威嚴。
同時,也要維護住班子成員的團結。讓大家擰成一股繩,勁往一處使,心往一塊用,才能把洛遷省所有工作做好。
其實,在對待郭啓安的問題上,彭懷遠内心是糾結的。
在他看來,郭啓安在洛遷書記任上,可以說是中規中矩,無功無過。
算不上出色,但也不是一無是處。
最起碼,有些事情上,郭啓安對他擔任省長時,給予一定的支持。
分水嶺在于,羅謙調走後,郭啓安因爲受到重視,從而心态上發生變化。
他最大的诟病,就是對鄭令文太過寵信,甚至不惜喪失原則。
導緻鄭令文更加有恃無恐。
經過調查,不僅深挖出鄭令文貪污腐化,還有他,竟然是害死陳軍的幕後主使。
原來,陳軍因爲送給鄭令文貴重黃金和金錢,希望鄭令文幫助他度過難關。
結果,陳軍由于寵溺兒子,錯棋連連,一步步露出馬腳。
眼看陳軍自身難保,不得已找鄭令文攤牌。
最後甩出威脅話語,言外之意,如果鄭令文不保他,他就将自己送給鄭令文錢财時,偷拍的證據發給紀檢部門。
鄭令文一聽,心裏冒汗,但臉上卻一如往常的平靜。
假模假式的安慰陳軍一番,實則已經暗起殺心。
通過其遠方親屬的關系,買通殺手。
利用偶然創造出來的機會,偷偷在陳軍随身攜帶的速效救心丸上面動了手腳,緻其死亡。
除掉陳軍,也解決了鄭令文的心頭大患。
隻有人死了,才會永遠閉嘴。
那些他和陳軍見不得人的勾當,也就煙消雲散,不得而知了。
誰成想,他的那位親戚,酒醉失言,被有心人記下。
鄭令文昏迷,才有人敢将這一情況如實向上反映,最後到了祁仲模這裏。
一傳訊,他的那位親戚,都沒扛過三個小時,痛快招供。
由此,陳軍之死,終于真相大白。
當彭懷遠得知鄭令文犯下滔天大罪後,也産生過一個疑點。
在和張全龍說話時,彭懷遠提出,郭啓安不遺餘力的力保鄭令文,僅僅出于信任嗎?
張全龍最早也是警察出身,上警校的時候,念的又是犯罪心理學。
綜合他的經驗,他提出一個觀點。
認爲這種情況是存在的,但也摻雜另外别的原因。
比如說,有把柄被對方攥住。
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鄭令文倒了,郭啓安也會受牽連。
也就是說,鄭令文把自己與郭啓安深度捆綁。
隻是,彭懷遠詢問過紀委方面,到目前爲止,還未發現郭啓安有任何違法亂紀行爲。
紀委辦案人員,在對待腐化分子經驗豐富。
他們偵辦鄭令文的時候,也考慮過類似問題。
可了解很久,一點迹象沒有,極大可能性是,郭啓安是幹淨的。
對鄭令文高度信任,可能就是看走眼了。
要不是有這個結論跟着,彭懷遠絕不會給郭啓安的喪事,定下這麽高的規格。
郭啓安因病去世的消息,很快傳到上邊。
三日後,錢載進作爲代表,專程飛至漢林機場,參加郭啓安遺體告别儀式。
彭懷遠和張全龍,率領洛遷省主要領導,親自趕到機場迎接。
一見面,錢載進握住彭懷遠的手說道:“懷遠同志,我們對啓安同志不幸離世,深表哀悼。臨來之前,馮滔同志專門會見我,表達出同樣心情。”
“還讓我轉達,他對你們洛遷省委和啓安同志親屬的真摯慰問。”
“感謝馮滔同志,感謝您親自前來參加郭啓安同志的遺體告别儀式。”
彭懷遠代表洛遷省委、省政府,對錢載進等人的關懷表示了深深的感謝。
并承諾将全力做好郭啓安同志的善後工作,确保他的家人得到妥善的照顧和安排。
同時,彭懷遠也表示,洛遷省委将以此爲契機,進一步加強幹部隊伍建設,推動廉政建設向縱深發展,不辜負上面和郭啓安同志生前的期望。
并且,張全龍還代表治喪委員會,向錢載進做了郭啓安後事的安排,以及明天遺體告别儀式相關流程和準備。
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工作,可錢載進單獨召見彭懷遠,則屬于内部行爲。
這是在用過晚飯後,錢載進在居住房間裏,把彭懷遠叫進來,進行私下談話。
都是老熟人了,省去不必要的繁文缛節,錢載進開門見山的說:“懷遠,安排張全龍同志出任洛遷代省長,我們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。”
彭懷遠聽後,微微一愣,随即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和接受。
張全龍是他的老部下,當初提出這一設想時,彭懷遠第一時間聯系張全龍。
透露這一情況,提前通知張全龍,要做好各方面準備。
張全龍畢竟工作多年,也有自己的人脈關系。
得知這方面的風聲,他自然明白彭懷遠的用意。
所以,才有了如今的結果。
“感謝組織的信任,我一定會全力支持張全龍同志的工作,确保洛遷省的各項工作平穩有序的開展。”彭懷遠鄭重地說道。
錢載進滿意地點了點頭,他深知彭懷遠的能力和擔當,也相信他能夠帶領洛遷省委開創更加美好的未來。
“懷遠啊,洛遷省的情況你是了解的,啓安同志的離世,無疑給省委帶來了一定的沖擊。但我們要化悲痛爲力量,繼續推動洛遷省的發展。”錢載進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“請領導放心,我一定會牢記使命,不負重托,帶領洛遷省委一班人,繼續推動洛遷省的各項事業向前發展。”彭懷遠堅定地說道。
錢載進聽後,滿意地笑了笑。
他端起茶杯,潤了潤喉嚨,話鋒一轉,表情嚴肅的說道:“我不妨給你透個底,在對待郭啓安同志的态度上,是有争議的……”
彭懷遠聞言,心裏咯噔一下,頓時明白錢載進這句話的深刻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