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劉洪祥堆着一臉‘樂呵呵’的笑容,敲開了宋笃赫的家門,
指揮着人把大米卸在了宋笃赫的院子裏,嘴裏一口一個錯不了事。
看來,魚缸那個電話是管用,他那個同學已徹底斷了聯系。
要不然不會笑的這麽開心。
用胳膊肘捅了捅洋洋得意的劉洪祥,打趣道:
“劉哥,昨天你媳婦真給力,一頓噴就把問題解決了。”
劉洪祥沒聽出來,興高采烈的答應道:
“那是,魚缸那嘴,不愧是當主播的,把我都聽傻了。”
而後猛的反應過來,正色道:
“兄弟,以後别開這種玩笑了,讓人聽去不好。”
眼睛很警惕的往四下裏掃了掃:
“咱們這可全是老太太,随便聽幾個字,都能傳成個故事。”
“哦哦!”
宋笃赫這才想起,自己答應過人家劉洪祥,不拿男女問題開玩笑,忙笑着道:
“把這事忘了,劉哥放心,以後不會了。對了,想辦法給我買點土豆苗和地瓜苗,哦哦,還有花生的,各來十畝地的就行。”
劉洪祥一愣:
“不是,兄弟,你怎麽還真種啊,不是說朋友出題考你嘛?”
宋笃赫聳了聳肩道:
“他搞研究的,估計是想種出來以後讓蝗蟲吃,看看能不能再長出葉子吧。具體我也說不清,反正是他掏錢,願意買就買呗,又不犯王法。”
劉洪祥歪着頭咧着嘴笑了笑:
“也是,行,下午我給你問好,看明天能不能買回來。對了,大米明天還要嗎?”
宋笃赫點了點頭:
“要,還是一天三萬斤就行。不過今年差不多了,再弄幾天估計就得停。”
劉洪祥心有餘悸的抓了抓腦袋道:
“你這個朋友可真夠敗壞的,研究的啥課題呀,一天造三萬斤大米,這要是放在古代,哦不,近代都得給他車裂了,太糟踐糧食了。”
宋笃赫随口胡扯道:
“我也不清楚,隻是按需要供貨罷了,聽他那意思,是現在的大米裏沒胚芽,吃到肚子裏沒營養,所以想找些有胚芽的分離出來研究下。”
劉洪祥驚道:
“你早說啊,現在的米粒裏早沒胚芽了,想買有的,得專門買才行。哎呀,我說怎麽天天三萬斤,就是沒個夠呢,鬧了半天,是一直沒買對呀。”
宋笃赫道:
“他又沒說買的不對,别管他,接着買就行。”
劉洪祥愣了愣,而後挂着一臉的恍然大悟,指着宋笃赫道:
“哦,我知道了,是研究所裏有經費,那你這個錢掙的不虧心,橫豎他們也得扔出去,扔哪不是扔啊。”
而後美滋滋的跟宋笃赫道了個别,跨上自己心愛的三輪車,讓喇叭高喊着:‘收破銅爛鐵紙格背.......’一溜煙的沒了蹤影。
宋笃赫看着他的背影,笑呵呵的搖了搖頭:
“這都能唬弄過去,劉哥果然是個好人。”
關上家門,把大米收了,怕回去無聊,下載了幾個片子,這才穿越去了大唐。
一番老操作,把大米卸在了洞口,看着片子等趙晨。
因爲約的是下午,這次等的時間有點久,兩部片子看完,依舊不見趙晨的蹤影,幹脆溜達到拐彎十米處,翹着腳的看外面的地形。
嗯,怪不得夕兒老往這裏跑呢,好大的一塊荒地,少說也有三五十畝。
可能是剛下過雨的緣故吧,裏面竟長出了幾顆綠油油的青草,看來種東西應該沒問題。
至于灌溉嘛,弄個抽水機,從洞裏往外抽就行,就是不知道莊稼苗澆溫泉,會不會被燙死。
這種問題還是問度娘吧。
昨天一高興,給魚缸的太多了,再問問題,給少了不好意思,給多了又舍不得........
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,自己明明不是英雄,咋也被美色迷住眼了呢。
摸了摸被魚缸親過的腮幫子。
爺的清白呀,就這麽被她個大齡剩女給慘無人道的奪走了,沾了這麽大的便宜,還跟爺要錢,簡直太沒天理了。
惆怅了好一會,才看見趙晨帶着人趕了過來,連忙擺着手打了個招呼。
趙晨見宋笃赫走出了拐彎處,先是愣了愣,而後便露出了極歡喜的笑容,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宋笃赫身邊道:
“賢弟,你這是準備出山了嘛?”
宋笃赫搖了搖頭:
“沒有呀,隻是想種些東西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趙晨看了看那塊空地,皺着眉頭道:
“倒也能種些糧食,可惜此處沒有水源,灌溉有些麻煩呀。若缺了水,怕是種不活莊稼的。”
宋笃赫笑道:
“隻是看看,未必真種。大米在洞裏,讓他們去拉吧。”
趙晨點了點頭,吩咐衙役們去搬運大米,待到衆人進去了,方才對宋笃赫道:
“賢弟,今日一早,我便押送那些兵器去了長安,也見了宿國公和房相。”
宋笃赫忙問道:
“他們收下東西了嘛?說啥了?”
趙晨道:
“宿國公收的很痛快,一聽是你送的,問都不問直接便收了,說你小子有良心,回頭一定過來看你。爲兄廢了好一番唇舌,才讓他拿出來教會了他。”
宋笃赫笑道:
“還真不愧是強盜頭子出身,當了國公了,也改不了搶東西的臭毛病,都送過去了,還怕飛了不成,至于放起來不讓看嘛。”
趙晨苦笑道:
“宿國公行事,某早有耳聞,已是見怪不怪了。倒是房相,聽說送他東西,臉拉的老長,目光也極爲不善,開口便讓拿回來,說自己自有俸祿,衣食不缺,無需他人饋贈。
爲兄本想偷偷告訴他那些東西的妙用,誰知使了一萬個眼色,他都不肯屏退左右,沒奈何隻得硬着頭皮說了。”
宋笃赫驚道:
“當衆說的?”
趙晨點了點頭,委委屈屈的道:
“當衆說的。”
宋笃赫憐憫的看了看趙晨:
“他沒揍你?”
趙晨搖了搖頭:
“他說揍你,還讓我拿着東西滾出去。”
宋笃赫苦笑道:
“然後呢?”
趙晨‘噗呲’一笑,好似得了天大的便宜一般,興高采烈的說道:
“然後房夫人就沖出來了,擰着房相的耳朵就去了後院,再出來時,房相已被打的鼻青臉腫不敢說話,倒是房夫人深曉待客之道,落落大方不讓須眉,進門就攆走了仆人,然後讓我代她給你道聲謝,說你有心了,這個禮她收,這個情她領,讓你有空過去玩.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