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本想跟魚缸聊聊夕兒的事,可考慮到把人家娃弄出來的久了,柳氏肯定不放心,自己身上還有系統任務,也不能爲了她天天來回跑,便暫時擱置了夕兒的教育計劃。
第二天收到大米後,帶着糧食穿越到大唐,出了洞口,見馮健兩口子已經等在了外面。
搭眼瞅了瞅。
怪不得馮健那麽緊張呢,他媳婦長的是真不錯。
柳葉眉,桃花眼,白皙的皮膚細長臉,再配上紅嘟嘟的小嘴和高鼻梁,說她是人間尤物也不爲過。
就是腚小了點,一看就不是生娃的材料。
怪不得到現在還是兩個人呢。
不過,這個馮健還是真疼媳婦。
這麽大的災荒,他媳婦卻是白白淨淨,宛如沒受過苦一般。
馮健見宋笃赫盯着自己媳婦發呆,心裏好生不是滋味,皺着眉頭道:
“宋公子,您這是?”
“啊!”
宋笃赫猛的回過了神,也看出了馮健的不滿,忙解釋道:
“剛才想着該讓你們住哪,有些走神了,要不這樣,這兩天你辛苦下,白天過來墾下荒地,晚上回縣城裏休息,就别讓你媳婦跟着來了,待我弄好了房子,你再領她過來可好。”
馮健看了看四周,擰着眉頭道:
“倒是有樹,要不我喊些人來自己蓋一個算了。”
宋笃赫正要推辭,突然想到,闆房也是需要打地基的,雖不用壘磚,坑卻是要挖的,房子多大坑多大,上下兩層一百二十平,也就是說,得挖八個六十平方的坑,就這還沒算深度,指望馮健一個人,估計不等挖完,武功又得多個寡婦。
擺了擺手道:
“不用砍樹,你按我說的做就行,房子我有現成的,等送到了,你喊些人過來幫咱們挖挖坑就行。”
“現成的?”
馮健有點懵。
雖然讀過書,懂的些道理。
可把現成的房子送過來這麽魔幻的事,明顯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:
“公子沒說笑吧,蓋好的房子還能運送?”
宋笃赫在大唐時雖然覺的很無聊,可再無聊,也沒無聊到跟一個農夫科普闆房的制造原理和使用說明的程度,闆着臉道:
“不要多問,按我說的做便是。對了,你喊人來幫忙,需要給人家酬勞嘛?”
馮健道:
“若是簡單的搭個屋倒是不用,活多了就不好說了,平白拉過來幹下一天力,人家肯定不願意呀。”
宋笃赫皺着眉頭道:
“說話别說一半,直接說,給多少酬勞能喊來人。”
馮健閉着眼睛咬着後槽牙想了好一會,才如同下了好大決心一般,倒抽着冷氣伸出兩根手指頭:
“嘶,怕是最少得管兩頓飯,還有一頓得是幹的。”
氣的宋笃赫直撇嘴。
兩頓飯而已,至于搞那麽大陣仗嘛。
吓了小爺一跳。
還以爲你要獅子大開口,要跟爺按立方算呢。
擰着眉頭沒好氣的道:
“行,那就管兩頓飯。也别一頓幹的了,兩頓都是幹飯就行。”
掃了眼喬晨曦,見她低眉順眼站在馮健身後,好似有些害怕一般,雖是個桃花眼,卻是個本分人,笑着說道:
“不過,此處就我一人,米倒是有的是,卻沒人做飯,你媳婦會做嘛?”
馮健扭頭瞅了瞅喬晨曦,又看了看宋笃赫,小心翼翼的試探道:
“公子說笑了,婆娘家哪有不會做飯的,就是不知要去哪裏做呀?”
宋笃赫指了指柳氏壘的爐竈:
“你看看這個竈行嘛?不行就麻煩你弄個行的出來,免得人來了,沒做飯的地方。”
馮健走到爐竈跟前掃了幾眼,皺着眉搖了搖頭道:
“竈倒是行,就是忒小了點,還是重新壘個大的好,要不然那麽多人,一鍋一鍋的得做到什麽時候呀。”
宋笃赫道:
“那别閑着了,趕緊壘一個吧,你這樣,既然你媳婦會做飯,那便跟着你跑幾天吧,算雇她,兩頓飯一斤米,可好?”
馮健聽了,眉宇間先是露出一絲喜色,而後又皺在了一起:
“公子好意,我們夫妻心領了,隻是做飯那麽點活,管飯就好,米就算了。”
說着朝山路上甩了甩頭:
“挖坑那麽累的活都沒有,若給了做飯的,肯定會鬧意見的。”
“也對!”
宋笃赫瞅了瞅馮健,見他決絕的臉色中,夾雜了幾分不舍,知道這是想要米,就是怕不好跟工友交代,笑呵呵道:
“那這樣,你媳婦也管兩頓飯,就不給她米了。你帶着人幹活,算工頭,每天給你加一斤米當酬勞,你負責看着他們把活幹好,這樣可行?”
馮健抓了抓腦殼,眯着眼擰着腦袋想了想:
“這樣倒是行,可我怎麽覺得沒什麽區别呀。”
宋笃赫白了一眼,一臉嫌棄的說道:
“怎麽沒區别了,這叫名正言順,懂?”
馮健聽的眼睛一亮,用力點了點碩大的腦袋,笑逐顔開的回答道:
“懂!那謝謝公子了。”
宋笃赫擺了擺手:
“你既留下來了,以後咱們的日子就長了,客套話就不用說了,趕緊挑個地方壘個大點的竈,壘好些哈,你媳婦若覺的不好用,把你給揍了我可不管。”
馮健笑呵呵的看了眼喬晨曦,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和滿足:
“沒事,有媳婦打才好呢,别人倒是想讓媳婦打,他們可得有啊。”
宋笃赫把臉一拉:
“再撒狗糧,小心我扣你大米。”
馮健吓的一哆嗦:
“公子莫要訛我,我們家人都不夠吃了,哪來的狗糧撒。”
宋笃赫陰沉着臉走到馮健身邊,氣呼呼的道:
“在本爵爺眼裏,秀恩愛就是撒狗糧。我就是你說的那種想挨揍卻沒媳婦的,懂?”
馮健連連點頭告罪:
“懂了懂了,爵爺你别生氣,草民以後再不敢亂說了。”
而後一臉好奇的看着宋笃赫道:
“爵爺如此年輕便已身居高位,怎的還是孤身一人?莫非是有什麽難言之隐?”
宋笃赫打量了打量馮健:
“怎麽,你還懂醫術?”
馮健搖了搖頭道:
“不懂,就是覺的有些奇怪。”
宋笃赫道:
“你師傅沒教過你,别人的瘡疤不能揭嘛?”
馮健一臉茫然的看着宋笃赫道:
“爵爺說笑了,我何時揭人瘡疤了?”
宋笃赫翻了個白眼,氣呼呼的道:
“那是因爲你不知何爲瘡疤?這麽跟你說吧,若我問,你婆娘這般好看,爲何你卻沒有後呢,莫非”
話到此處,突然一停,拉着長腔一字一頓的說道:
“你,不,行?
不知你作何敢想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