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和魚缸聊天的功夫,劉洪祥已趴在桌上睡了過去。
還好酒品不錯,雖是醉了,卻隻是睡覺,并未大吵大鬧,饒是如此,爲了把他弄回去,依舊把宋笃赫魚缸倆人累的不輕。
最急人的是倆人不光要照料着劉洪祥,還得兼顧着剛來的兩個小邊牧........
好容易把劉洪祥弄回家,安置着他睡下,銀保的電話又到了,說是魚缸家裏沒人,讓趕緊回去拿。
倆人相視一笑,把狗放到宋笃赫家中,又苦哈哈的去了魚缸家.........
待到諸事已畢,宋笃赫拎着東西回到家時,日頭已然已經偏西。
長長的歎了口氣,懷着坎坷的心情,小心的鑽進了衣櫃中,心中默默祈禱着,軒兒千萬别堵在洞口。
到了大唐,小心翼翼的走到洞口處,躲在暗中觀察了一下,見茶台前并未坐人,這次長長的舒了口氣。
還好不在,若不然都出不了洞了。
待要細看時,那倆小邊牧竟一溜煙的跑了出去。
考慮到唐朝沒有這個品種的狗,怕被大家誤會成了狼崽子,宋笃赫連忙追了出去。
剛一露頭,就看着夕兒和李宇坐在石頭上,眼巴巴的盯着洞口。
六目相對時,她倆的臉上分明露出一絲驚喜,而後雙雙站起,一塊朝自己跑了過來,高興的宋笃赫連忙蹲在地上,張開雙臂,準備享受一下這久違的溫馨。
卻不了倆丫頭竟然半路裏拐了彎,又雙雙沖着狗去了。
那倆邊牧也是氣人,自己怎麽叫都叫不動,見了那丫頭,竟然搖頭擺尾的迎了過去,被抱起來時,也沒有任何的維和感,竟像是被她倆喂了好久的樣子。
“小郎君 ,這是狗嘛?”
夕兒抱着小狗,笑吟吟的看着宋笃赫,臉上全是燦爛的笑容,好似前幾天的不愉快沒發生過一般。
再瞅瞅李宇,也如夕兒一般的開心,抱着小狗又摸又蹭,一雙大眼充滿了慈愛。
宋笃赫笑着摸了摸倆妮子的小腦袋:
“對啊,這是邊境牧羊犬,很聰明的一種狗,我怕你們倆無聊,專門弄了送給你們的。”
“謝謝小郎君。”
夕兒忙不疊的道了聲謝,抱着小狗去一邊玩了。
李宇卻噘着嘴巴道:
“武功男,雖然你給了我小狗,可軒兒高興不高興,我說了也不算呀。”
宋笃赫道:
“沒事,那是我和她的事,跟你和狗無關。你隻要用心養就行了。”
“嗯!”
李宇高興的應了一聲,抱着小狗找夕兒去了。
雖然送出去的禮物,對方很喜歡,是一件非常讓人開心的事,可倆妮子的反應,卻讓宋笃赫有種失寵了的感覺。
慢慢的湊過去,看着正在逗小狗的倆妮子,燦燦的笑道:
“怎麽樣,可愛吧?”
夕兒扭過頭道:
“小郎君,你個子太高,須離它們遠一些,不然會吓到它們的。”
李宇也不失時機的抱起小狗補刀:
“嗯,剛才你一說話,竟把它吓的哆嗦了一下。”
宋笃赫還想再說兩句,夕兒見他不走,竟站起來把他推到了一旁:
“哎呀你就不能讓讓狗嘛,它才那麽小。”
聽的宋笃赫欲哭無淚,早知道說啥也不弄這玩意來了。
苦着臉回到洞中,把東西都取了出來,先拎着狗糧狗盆的給夕兒和李宇送了過去,又走到拐彎處,扯着嗓子招呼起了王德。
本以爲軒兒聽到,會跑來跟自己算賬,可直到王德到了跟前,都沒見軒兒的蹤影。
王德倒是沒表現出什麽不滿,禮節性的見了個禮:
“爵爺,您找咱家?”
宋笃赫道:
“嗯,給你們帶回來點好吃的”
苦着臉看了看李宇的宅子,心有餘悸的問道:
“那個,軒兒沒在家吧?”
王德捂着嘴笑了笑:
“倒是在家,不過已不生你氣了,以後有事,招呼她就好,隻是莫要胡亂打趣了,不然會出事的。”
宋笃赫點了點頭:
“那是那是,以後再不敢了,對了,水餃拿回去後,别忘把張武他們叫過來,他們天天在山下站崗,着實辛苦,這次給他們帶了熟肉,讓他們也打打牙祭了。”
王德高興的應了一聲,跑回宅子,把太監們都喊了出來,一起把水餃先搬空了,這才讓劉河去通知張武等人。
看模樣,夕兒和李宇對宋笃赫送給她們禮物那是相當的滿意,王德一行人來來回回走了幾趟,竟沒引起她們一絲的注意,隻是蹲在那裏,興緻盎然的鬥着狗玩。
宋笃赫實在忍不住,開口招呼道:
“夕兒,你的零食還要不要了?”
夕兒頭也不回的答道:
“我忙着呢,一會再去拿,你且放在洞裏就行。”
聽的宋笃赫一臉愕然。
什麽情況,邊牧的魅力有這麽大嘛,竟連零食都要往後放放了?
直到張武等人來了,才把宋笃赫從震驚中拽了回來。
“爵爺在想什麽?”
張武一手拎着一大塊熟牛肉,喜氣洋洋的模樣像是在過年。
宋笃赫沖着倆妮子挑了挑下巴:
“我在看公主和夕兒逗狗。”
張武這才發現李宇和夕兒身邊竟各自站着兩隻小狗。
翹着腳看了看,笑呵呵道:
“爵爺這狗倒是新奇,以前從未見過,怎生的這般模樣,狗臉半黑半白的,眼神也賊的很,倒像是狐狸一般。”
宋笃赫推了推眼鏡,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:
“是啊,你難道沒發現,它倆剛來,就把公主和夕兒的心偷走了嘛。”
張武笑呵呵的道:
“小孩子喜歡小動物是人之常情,養幾天,新鮮勁過去了就好了。不過爵爺,您這狗哪來的呀,某怎麽從未見過這種狗?”
宋笃赫斜着眼看了看天,悠悠然的道:
“它們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,叫邊境牧羊犬,簡稱邊牧,機制靈敏,生來便自帶牧羊的本領。”
張武聽的直皺眉頭:
“爵爺是從突厥弄來的?”
宋笃赫搖了搖頭:
“不是,它們的家鄉比突厥可遠多了。”
張武一臉納悶的道:
“便是比突厥遠,咱們也沒羊讓它牧呀。”
宋笃赫晃了晃腦袋。
這邏輯有點不通啊。
突厥跟養狗有個毛關系呀。
口中卻道:
“這倆是弄來給公主和夕兒玩的,還有一些,這次沒帶來,準備訓練好了,送到邊境,讓它們去草原幫我們偷羊。”
“啊?”
張武吃驚的看着宋笃赫,拎着羊肉指了指那倆小狗,挂着一臉悲天憫狗道:
“爵爺,您确定是讓它們去幫咱們偷羊,而不是給突厥人送狗肉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