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狗,宋笃赫還是很喜歡的,而且從小就想養一隻。
因爲老媽抵死反對,甯死不從,還撓花了老爹英俊的臉,這才沒圓了自己的狗狗夢。
現如今........九十八隻邊牧和兩隻柯基混居的院子,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。
柯基還好些,估計是因爲對陌生的環境有些恐懼,不吭不哈的趴在籠子裏不敢動彈。
可邊牧那麽聰明的狗,怎麽可能不知道會哭的孩子有奶喝的硬道理,一個比一個叫的歡,還成功的把柯基也給教壞了.........
實在受不了這幫鬧騰的玩意,更怕他們這麽叫下去,會引發鄰居的不滿再給報了警,宋笃赫決定先回去一趟。
趁着夜色,把李宇和夕兒的零食和衆人的吃食,還有那一百隻狗放在了洞口,留了個紙條,說這些狗有大用,讓張武幫忙看護兩天,然後又回到現代。
雖然那些狗隻待了一個下午,可那味道依舊熏的眼疼。
一百條狗的公廁.........
還好那院子不是水泥地,宋笃赫拎了根鐵鍬,把地皮刮下去一尺多,才又嗅到了土地的芬芳。
把最後一包土運到垃圾箱的時候,天邊已然泛起了魚肚白。
宋笃赫又累又困,早飯也懶的吃了,回到屋裏倒頭就睡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耳邊突然傳來了曾利龍的聲音:
“宋老闆,宋老闆,你這院子是怎麽了,咋跟遭了賊的一樣。”
宋笃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掙紮着走到門口,見曾利龍正一臉愕然的看着自己昨晚的傑作,苦笑着搖了搖熬的發酸的脖頸:
“沒,昨天給朋友買了幾條狗,我嫌它們尿的騷氣,就把籠子下面的土給鏟了。你怎麽親自來了,闆房弄好了?”
“哦哦!”
曾利龍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,嘴裏嘀咕道:
“吓我一跳,還以爲你發現古墓了呢。”
說着話,笑吟吟的走到宋笃赫身邊:
“闆房還得等等,廠家的意思是這麽多房子,不給安裝不太好,讓我确定一下,是跟上次一樣,您自己裝還是?
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,發消息你也不回,廠家還等着回話,實在沒辦法,隻好過來問問了。”
宋笃赫懊惱的抓了抓腦袋,滿面自責的道:
“嗐嗐嗐,昨晚挖了一夜的土,天亮才躺下,睡着了沒聽見,快快快,屋裏坐。”
說着,把曾利龍讓進屋裏坐下,又燒上水泡上茶,這才笑呵呵的回道:
“闆房跟上次一樣就行。最好是全部安裝好,到了地方能埋進坑裏直接用。現組裝太費勁了。”
曾利龍點了點頭:
“行,這事我跟廠家反應反應。還有你說的安全問題,我也跟廠家反應了,廠家說現在管的太嚴,不然拉個電網是最安全的,可惜不讓,建議你安個報警器,一鍵報警的那種,您看?”
宋笃赫聽的直抓頭。
老子要放在大唐用,别說這邊不可能收到報警,就是收到了,他們去不了呀。
隻好推辭道:
“還是算了吧,我那沒信号,根本打不了電話,安那個就是白花錢,要是拍一巴掌就能嗷嗷叫沒準還有點用,起碼附近的村民聽見了,能過來幫幫忙。”
“這個有!”
曾利龍興奮的點了點頭:
“這種便宜,都不用另加錢,我送你就行,你這樣,要多少分貝的呀?”
宋笃赫搖了搖頭:
“這個問題太專業,我聽不大懂,總之給我弄最大分貝的那種就行。”
曾利龍咬了咬後槽牙:
“行,那我按防空警報給你配,那個響,能幹到一百三十分貝,打開了整個市區都能聽見,若是晚上,能傳出幾十裏地去。就是動靜得換換,别讓别人誤會了,再當制造謠言把你給拘了。”
“嗯嗯!”
宋笃赫一臉感激的點了點頭。
武功城離鳳崗山也就幾裏地的路,按曾利龍的說法,這邊隻要一按,整個武功城都能聽見,确實很有用。
至于動靜就随便了,和趙晨他們約好就行。
“動靜你看着給我配吧,讓人聽見就緊張的就行。”
曾利龍笑道:
“這個沒什麽難配的,保險櫃上那種就好,跟警報差不多的動靜。反正是遭了賊才摁,帽子叔叔去了也不能說你假報警不是。
不過也得放高點,别人小孩夠着了,要不然真摁響了,引起混亂就不好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宋笃赫高興的點了點頭。
這一點他還是能做到的。
本來就是自己住,一般也沒人進去,隻要把遙控器放在比李宇和夕兒高的地方就沒問題。
“放心吧哥,我會注意的。啥時候能弄好呀?”
曾利龍拿出手機,給廠家打了個電話,走到一邊,跟廠家溝通了好一會,才回到座位上,跟宋笃赫說道:
“剛才聯系了一下,一切都順利的話,今晚,哦不,是明天淩晨就能到,不順利的話,就得多等一天了,咱們這路況,唉,你懂的。”
一聽這麽快,宋笃赫倒是松了口氣。
“行行,來了給我發個微就行,老規矩,我晚上自己去拉,你那個監控?”
曾利龍用力點了點頭:
“放心,我懂,你的闆房一到,我立馬關了監控。”
宋笃赫贊許的看了曾利龍一眼。
這個曾老闆也不錯,雖少了劉洪祥對朋友的那種關心和愛護,卻多了一些職業道德,不該問的一律不問,隻要給錢就行。
而且還不像魚缸那般,可着錢往死裏造。
這哥們,能交。
笑着問道:
“錢劉哥給你轉了嘛?”
曾利龍道:
“哦,已經轉了,當天下午錢就到了,對了兄弟,你和劉洪祥啥關系呀,怎麽你的錢要放他那呢?”
“朋友呀!”
宋笃赫随口應付了一句,心中暗暗腹诽道。
這人真是不經誇,剛在心裏誇了兩句,就開始打聽事。
臉上不由自主的劃過一絲不悅:
“你問這個做什麽?不行嗎?”
曾利龍好似感覺出自己說多了話,連忙解釋道:
“那倒不是,是打電話的時候,他一個勁說你太敗壞,老買這些沒用的東西,看臉色很不高興,怕你們是合夥的買賣,再影響了你們的關系,所以才問問。”
宋笃赫苦笑道:
“不是合夥的買賣,就是單純的朋友。我因爲經常出門,不怎麽在家,買東西不方便,就把錢放在他那了。
就像買你的闆房,你這是碰巧了我在家,若不在,豈不是要壓很久嘛。”